沈清荷聽見的話,笑容微僵:“江律師,我們之間的合同早已經正式簽署,這種小細節……”
提高音量,“這是想把MK當冤大頭嗎?”
霍雲州見狀,走到老婆旁,沉聲補充:“據《文法》第38條,故意模糊責任界定涉嫌合同欺詐,最高可標的額五倍罰款。”
不過,還好提前有所準備,剎那間,全場燈突然熄滅。
“諸位,稍安勿躁,”沈清荷的聲音響徹大廳,話音一落,“啪!”應急電源啟的聲響如同槍鳴。
隻見,三百年前的龍虎山古畫在AI修復技下活了過來,墨山水間,年玉錦執起木梳為沈清荷綰發,簪花垂落的流蘇隨著作輕晃。
玉錦見狀,眼底閃過疑,彷彿在回憶一般……
“各位,這是阿爾卑斯基金會與MK的聯合專案,我們將共同修復這批見證我跟玉錦誓言的文,比如……”
當鏡頭推近特寫時,霍青靈頸間的青鸞玉佩和青銅指環突然發燙,那是雙生契對的天然應。
“江律師,你是想存心破壞我跟師兄之間的合作嗎?”沈清荷見一而再再而三的搗,不由眼底殺機掠過。
“你問吧!”沈清荷氣的抓狂,可這麼多人看著,也不好當場拒絕。
“當然,這是三百年前的文,就連師兄都沒出麵製止,覺得呢?”冷笑,目特意看向了人群中一臉憤怒的霍青靈,心裡更得意了。
這怎麼回事,你能解釋一下嗎?”江南似笑非笑盯著。
沈清荷的手指微微發抖……
因為據海關記錄,真正的戰國龍首應該不是在這裡吧?”
“江律師,如果展品有問題,那MK還跟我們簽約乾什麼?如果戰國龍首不是真品,你覺得玉錦為什麼沒有拒絕我們之間的合作呢?”
玉錦繼續一言不發,彷彿所有事,跟他毫無關係似的,這讓所有人覺疑,更疑的是沈清荷。
心裡陡然咯噔了下,隻是還沒想到如何反擊,江南繼續說話了:
“你……”沈清荷臉驟變,江南的指控,本來是該執行的計劃,現在完全被顛倒了過來。
霍雲州微微點頭,走上臺,揚了揚手中的檔案說:
“不僅如此,我們還發現阿爾卑斯文化基金會近三年的資金流向異常,大量資金通過離岸賬戶流一個名為上帝之眼的組織,聽說該組織一直活躍在北非,屬於國際恐怖組織……”
沈清荷猛地轉頭看向沈墨,後者站在角落,臉沉如水。
“沈教授,你是阿爾卑斯文化基金會的實際人吧?”霍雲州話鋒一轉,繼續發難。
“沈教授在開玩笑?以我霍雲州在國際國法律界的地位,如果沒有證據,我會當麵質問你嗎?”
江南順勢問。
霍青靈突然冷笑,“是嗎?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張明遠昨晚在碼頭接的金屬箱裡,裝有神經乾擾裝置?”
沈墨更是臉由青轉白,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青銅戒指,突然冷笑一聲,轉向玉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