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回到宴會廳時，沈清荷正站在沈墨邊，目不斷掃向洗手間方向，看到兩人出現，臉上閃過一霾，但很快又掛上甜的笑容迎上來。
“嗯。”玉錦公式化地點頭。
沈清荷猛地回手：“隻是普通首飾，明天見？”慍怒，再次下逐客令。
“各位再見。”玉錦深意瞥了一眼，跟所有人點頭示意，兩人就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之下，離開了半島酒店。
“沈清荷手上的戒指，不是普通首飾，放大看能看到微型電路。”
“是想讀取你的腦電波？”霍青靈倒吸一口冷氣。
突然想起什麼：“等等，明天鑒定時你會不會親自作裝置？”
霍青靈恍然大悟，即使失去靈力，他們之間仍有微妙的生電共鳴，足以乾擾外界對玉錦腦波的探測。
京海大學文檢測中心，晚上10點15分。
麵前的檢測臺上，青銅龍首在無影燈下泛著幽綠的澤。
這件據稱是戰國晚期的青銅，在X線熒譜儀下顯示出異常的鋅含量。
手機突然震起來，螢幕上顯示‘沈墨教授’四個字。
“晚晚，還在加班？”沈墨的聲音溫和儒雅，背景音裡有輕微的瓷撞聲，像是在某個高檔餐廳。
“別太累，注意休息，明天當麵說吧，基金會的人十點會到實驗室，你準備一下匯報材料。”沈墨打斷。
霍晚晚眉頭微蹙，盯著黑下去的螢幕，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麵，作為國頂尖的文修復師，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想了一會兒，開啟屜，取出一本泛黃的《中國青銅鑄造工藝》，翻到夾著照片的那頁。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正當沉思時，實驗室的門被推開。
“警察？”腦海裡頓時浮現出一個男人，雖然很不想想起來，可三年了，還是始終忘不掉。
“還真的是他。”霍晚晚的手指猛地攥了書頁，這還是，三年裡，他第一次主來找。
“是，霍老師。”保安轉離開了。
楚昭站在安檢門旁，一筆的警服襯得肩線格外利落，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在看到霍晚晚的瞬間，眼神閃爍了一下。
霍晚晚強迫自己保持麵無表，冷淡問：“楚警有事？”
楚昭頓了下，說話間，遞過檔案袋，“這是涉案清單，需要你協助核對。”
檔案袋裡是幾張模糊的監控截圖和一份清單，其中赫然列著‘戰國青銅龍首’字樣。
楚昭突然上前一步，聲音得極低，快速說：“晚晚，離那個沈墨遠點，國際刑警已經我們國的警方已經盯他兩年了。”
霍晚晚抬頭，正對上楚昭深邃的眼睛，那裡麵的擔憂做不得假。
“我憑什麼信你，沈墨是我們大學的客座教授，聲名遠揚，你最好別說。”
“多謝，我的工作不需要楚隊長指導。”霍晚晚淡漠看了他一眼，把檔案袋塞回去，“楚大隊長，如果沒有搜查令，請回吧。”
楚昭的結滾了一下，最終隻是嘆了口氣：“還有一件事，你的郵箱可能被監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