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病房門突然被推開,霍青靈拎著宵夜站在門口。
蘇暖從容起,輕笑:“董事長,您好好養傷,那我先走了。”
霍青靈一把拽住:“你在找死?”
蘇暖輕笑離去,走廊燈將影子拉得鬼魅般悠長。
“我清楚。”他淡然回道。
“放長線釣大魚而已!”
“我們什麼?我又能乾什麼?”玉錦目注視。
“別那麼沖。”
……
霍青靈學乖了,嚴厲命令吩咐保鏢必須在崗,不允許有毫懈怠,與此同時還趕給霍冬打去了電話,讓他派一組超自然特工過來S市。
晚上十點,醫院走廊的燈昏黃,四下無人,霍青靈抱著一條毯,輕手輕腳地推開了玉錦的病房門。
“師父,醫生說了,要每兩小時測一次溫。”給自己打了打氣,理直氣壯地走過去,手就要掀他的被子。
“醫囑就是醫囑。”一本正經,指尖卻悄悄發燙。
玉錦的繃帶下,暗紅的跡滲出,卻不是尋常的傷口,而是一道猙獰的龍形灼痕,像是被烙鐵生生印在上,邊緣泛著淡淡的金芒,彷彿有生命般微微起伏。
玉錦沒回答,隻是突然扣住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彈不得。
未等反應,他直接拽著的手,按在了那道灼痕上……
滾燙的溫度順著指尖燒上來,幾乎灼傷的皮。
“現在知道了?”他盯著,眸深沉。
“逆鱗融合期,溫會失控。”他緩緩道,拇指挲過的腕骨,激起一陣戰栗,“而你……”
聽見男人的這句話,心跳幾乎停滯。
“嗯,別抖。”玉錦似笑非笑。
都兩天了,人雖然清醒了過來,但這傷口非但沒癒合,反而在擴散。
“師父,你這傷口裡好像有古怪,不會是……”
“啊……那怎麼辦?對了,玄羽以前的鎮海印會不會有效果?隻是我把它忘記在K市了,不過葉秋間有,能不能……”
“……又來?”霍青靈頓了一秒,條件反要起,卻被他一個巧勁拽倒在病床上。
頓時瞪圓了眸子,什麼時候裝的?怎麼不知道?趕拿過挎包,注意到自己的包包側閃著微弱的紅,不由咬牙。
蘇暖推門而的聲音甜得發膩,手裡捧著的白玫瑰在月下慘白如骨,塗著丹蔻的指尖剛要到床頭櫃。
“識相的,滾出去!”霍青靈抓起病歷本狠狠砸過去,眼眶通紅的樣子活像護食的,“沒看見董事長吐了嗎?!”
蘇暖目在玉錦上瞟過,下瞬,被飛來的病歷本砸得踉蹌後退,高跟鞋卡在門裡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