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
今天換了件肩的霧藍連,瓷白的鎖骨上懸著枚翡翠平安扣,發梢還帶著漉漉的水汽。
但記憶碎片很快沒有了,再想已是一片空白。
“嗯……”玉錦有些不自然的回神,拂塵柄突然發出細微裂響,他麵無表地將法塞回袖中,目掃過婀娜軀以及的白皙小上:
”有問題嗎?”故意轉了個圈,擺頓時綻開浪花般的弧度。
霍青靈繼續憋著笑,任他折騰,他分明是嫌子太,偏要扯什麼護咒。
玉錦微微一怔,但這次卻沒拒絕,兩人出門了……
上的霧藍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出的肩頸線條像上好的白瓷,引得前臺幾位男住客頻頻側目。
可即便如此,兩人走在一起,仍像從古畫裡跌出來的神仙眷,與四周的環境彷彿格格不。
玉錦正要邁步,忽聽斜前方傳來低的笑聲:
玉錦氣息驟冷,拂塵柄在袖中發出嗡鳴。
”草!怎麼回事?!”倆男人開始跳舞咒罵。
這男人表麵清冷疏離,雲淡風輕,下手倒是一如既往的刁鉆。
”為什麼司機一直看中間的鏡子?”玉錦突然皺眉問。
“不是,他的眼神有古怪。”玉錦星眸閃過冷意。
他蹙眉,單手抵住靠過來的額頭推開,卻聽見司機嘿嘿一笑:”哥們,你朋友真漂亮。”
”謝謝呀!”霍青靈搶先接話,順勢抓住玉錦的手十指相扣,”我男朋友比較斂。”
直到下車時,司機還熱地喊:”兄弟,你能有這麼漂亮的朋友,記得對人家姑娘好點兒啊!”
玉錦不知何時給套了串五帝錢手鏈,紅繩纏得死。
”防煞。”他麵無表鬆開手,”今日沖太歲。”
商場裡人洶湧,音樂聲、談聲、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形一種現代都市特有的喧囂。
他活了幾百年,雖然正在努力適應,但記憶裡早已習慣了深山古觀的清幽,突然置於如此集的人群中,隻覺得四麵八方都是陌生的氣息,吵得他太突突直跳。
玉錦被拽得一個踉蹌,下意識地抬手掐了個清心訣,才勉強穩住心神。
“哎呀,師父,你太慢了!”霍青靈回頭,見他臉微白,這才意識到他可能不適應,眨了眨眼,狡黠一笑:
玉錦淡淡瞥一眼:“不是怕,隻是不喜。”
霍青靈自然知道他不習慣,可他那清冷子,如果自己不主一點,不迫他一點,那要何年何月才能適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