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靈假裝沒聽見,反而靠得更近,指尖在他掌心輕輕一撓,低聲音:“師父,配合一下嘛,不然們會一直纏著你。”
孩們自慚形穢,悻悻走開了……
玉錦盯著,眸深沉:“你方纔說,我是你什麼?”
玉錦沉默片刻,忽然手,指尖輕輕住的下,迫使抬頭與他對視。
看見他的眼神,不由呼吸一滯,耳尖瞬間發燙,在霍青靈的記憶裡,他從來就沒有,連名帶姓過。
張了張,正想狡辯,他卻已經鬆開手,轉往前走,隻清冷丟下一句:“下不為例。”
他生氣了?還是……
“師父,你走哪裡去,等等我。”見玉錦已經走遠,打消了自己的胡思想,趕追了上去。
“上車。”
“車,代步用的,你在山上,不是也見過我的車嗎,它比劍飛行慢點,但省力。”
坐在車上的玉錦,渾繃,手指微微扣住座椅邊緣,顯然極度不習慣這種封閉的空間。
玉錦保持沉默,沒回答,隻是冷冷掃了司機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區區凡人,也配與本座搭話?”
司機笑了笑,沒再多問。
“玉錦,怎麼啦?”霍青靈低聲問。
噗……他在張嗎?
玉錦似乎想回手,但最終沒,隻是低低“嗯”了一聲。
將近一個小時後。
拿著被玉錦搞得已經快報廢的手機,站在維修店櫃臺前,一臉無奈。
霍青靈嘆氣:“那資料能恢復嗎?”
轉頭,幽幽地看向站在店門外,一臉冷峻的玉錦,而這個罪魁禍首還一副“與我無關”的表!
縣城街道上。
玉錦皺眉:“此價值幾何?”
玉錦眸一冷:“怎麼可能?”
霍青靈小一癟,故作委屈:“可我的手機裡存了好多重要東西,現在全沒了。”
“照片啊、聊天記錄啊,還有……”頓了頓,低聲音,“還有,你以前給我發的語音。”
“對啊。”眨眨眼眸子,“你以前可喜歡給我發訊息了,天天問我‘吃飯沒’‘練功沒’,還總說……”
“說‘青靈最乖了’。”臉不紅心不跳地編,反正他現在也記不起來了。
盯著看了半晌,忽然手住的滿滿膠原蛋白的小臉,微微用力:“撒謊。”
“我從不與人傳音。”他淡淡道,“修道之人,當清心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