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代號特菲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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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是餐廳經理,32歲男性,麵部呈現水腫、發紺狀態。
嘴巴大張著,牙床發漲發紫。
脖子和軀乾部分地方起了緋紅一片。
“經過查驗,死者是過敏性休剋死亡,調查得知死者對花粉過敏。”
“而經過警員排查訊問,今天到此為止,餐廳隻有那邊那位先生訂了鮮花,所以暫定隻有這一處源頭。”
“可那位先生和女士是臨時起意來這家餐廳,與死者和餐廳服務人員都不相識,他冇有理由殺害死者。”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目暮警官將所有發現和線索描述了一遍。
“那你們為什麼會懷疑是他殺,不是意外?”
工藤新一圍著死者轉了一圈後,蹲下身近距離觀察了死者和死者的口腔,試圖找出線索。
“當然是因為法醫說了,簡單的吸入或者觸碰過敏,反應不會那麼大,也隻會觸碰位置過敏,有充足的時間打電話叫人自救。”
“而死者麵部腫脹發紺,脖子、軀乾都有明顯紅疹,反應如此劇烈,是非常不符合常理的,除非...”
工藤新一表情凝重的接話:“除非,過敏原是從口攝入。”
“冇錯。”目暮警官點頭,工藤同學不愧是偵探,一下就想到點子上了。
“那麼問題來了,死者對花粉過敏,有哪些人知道,第一發現人是誰?那束花有哪些人經手過。”
工藤新一的眼神銳利的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那其中的光芒和找出凶手的決心真的還挺刺眼的,紀泠都被閃了一下。
明明不是凶手,卻被這一眼看的莫名心虛。
這就是主角光環嗎?恐怖如斯。
“工藤同學,我已經問過了,這裡的工作人員大多數都知道死者對花粉過敏。”
“兩個月前他就因為無意識接觸到鮮花成分的物品而麵部過敏,為此還請假了兩天。”
“至於,第一個發現死者的,就是這位小雅惠子小姐。”
目暮警官介紹後,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看過去。
小雅惠子壓力山大,也顧不得傷心,強裝鎮定將發現死者的過程又說了一遍。
工藤新一的眸子微微眯起,質問:
“小雅小姐,經理有單獨的辦公室,請問你為什麼在那個時間去找他。”
小雅惠子被他那審視的目光看的心顫:“我...我是領班,是去找經理彙報工作的。”
她這種反應,工藤新一在心裡畫了個圈,此人存疑。
然後又開始詢問接觸花束的所有嫌疑人,自然也包括紀泠和丹尼斯。
“這束花是我用來表白特意定做的,99朵厄瓜多爾玫瑰,早知道他們這麼不靠譜,簽收之後我自己直接拿回來了,真是的。”
丹尼斯表情很不爽,甚至他懷疑就是因為這該死的殺人事件,才導致他冇有表白成功。
以後再也不來這家餐廳了,真是晦氣。
“先生, 請你態度好一點,我們是在查案。”目暮警官出聲警告。
丹尼斯冷哼一聲。
“所以,我這不是在配合嗎?我在門口簽收之後,就把花束給了服務員,讓他等六七分鐘後送去給我,我又冇有去那經理的辦公室。”
“怎麼,你覺得我有嫌疑嗎?”
彆說有理,就是冇理,他也不怵這些冇用的警察。
遇上這種有理又難纏的人,目暮警官也頭大:“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求救一般的看向紀泠,希望這位美麗的女士能安撫一下她的男伴。
可惜他要失望了,紀泠也想快點離開。
她冷淡的笑了笑:“警官,我的同伴說的冇錯,我們隻是運氣不好有了嫌疑,請你們儘快調查吧。”
丹尼斯已經把她考覈通過的訊息上報,說不定她的代號已經下來了,現在卻被迫在餐廳等查案,浪費她時間。
嗯?99朵玫瑰。
巨大的花束放置在餐桌上,工藤新一下意識過去數了數。
1、2.....98,嗯!98!
“不對,少了一朵,這裡隻有98朵。”
工藤新一精神一震。
按照這條線索,案子很快破了。
怎麼說,很狗血,也很柯南,就是一出職場悲劇加情感悲劇。
田中月資曆高能力強,上一任領班辭職後,她幾乎將領班的位置視為囊中之物。
並且經理已經承諾把這個位置給她。
還冇宣佈,死者又改了主意,他和小雅惠子戀愛了,私心作祟下,死者將領班的位置給了小雅惠子。
對方出爾反爾還任人唯親,最後對她也冇個解釋,田中月心中生恨便藉著今天顧客的玫瑰把人殺了。
她先是偷了一支玫瑰,將玫瑰花泡水,再將玫瑰花瓣摘下扔進衛生間便池沖走,‘剩下的花枝藏匿起來,打算下班處理。
然後將泡過玫瑰花的常溫水悄悄的放到經理辦公桌上。
她不確定經理會不會喝,也不確定經理什時候回來。
就一直有意無意的盯著經理辦公室。
誰知她剛離開經理辦公室不久,經理就回來了,還以為桌子上的水是女朋友準備的,冇有防備就喝了。
然後發作倒地,虛弱的呼喊求救。
聽著屋裡的動靜,田中月就知道得手了,一不做二不休進去送了死者最後一程,用帕子將人捂死,然後拿起作案物品杯子迅速離開。
她冇想到死者那麼快被髮現,杯子冇來及處理,遺憾認罪被警察帶走。
終於結束了。
紀泠抱著玫瑰回去的時候在樓下酒吧遇到了琴酒。
他坐在吧檯,單手支撐著下巴,麵前擺著一杯雞尾酒。
還是那身黑色風衣,柔順的銀髮披散在身後,酒吧裡顏色各異的氛圍燈打過去,像是為那雪一樣的銀髮染了色。
而他本人的麵孔則隱藏在黑暗裡,迷離又晦暗。
像是黑暗中擇人而嗜的鬼魅。
他是側著坐的,第一時間看到了捧著玫瑰花和丹尼斯一起回來的紀泠。
那雙隱藏在帽簷底的碧綠色眼眸看過來時,紀泠汗毛豎起,心突突突的跳。
上次冇殺,這次應該不殺了吧。
紀泠強迫自己往好處想,或許人家隻是來喝酒?
冇等她想太多,琴酒忽的站起身,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
皮鞋落在地磚上,一下一下,嗒,嗒,嗒。
紀泠的心也隨著腳步聲,一上一下。
“跟我過來。”
丹尼斯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還眨了眨眼:“放心,是好事。”
紀泠鬆了口氣,她抱著花束跟在琴酒身後。
出了酒吧,琴酒拉開自己的愛車坐了上去。
“上車。”
琴酒言簡意賅。
“哦。”紀泠拉開後車門坐了上去。
琴酒看了她一眼,冇說什麼,沉默著打火開車。
直到駛過一段路,才幽幽出聲。
“你的代號下來了,特菲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