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吵醒了琴酒?】
------------------------------------------
“喂,紀泠,你怎麼了?”
基安蒂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人怎麼了,瞳孔無神,神遊天外。
這個關穀健次郎也冇說什麼啊。
“冇事,就是有點震驚,石破天驚的震驚。”
紀泠眼神恢複清明。
倒是關穀健次郎,他破防崩潰了。
“不可能!誰說他不喜歡做料理。”
“畫漫畫隻是暫時的,他以後會棄筆從廚,成為一名優秀的廚師!繼承我的衣缽。”
他語速極快,越說越激動,光頭紅溫成了一個紅鹵蛋。
可見關穀神奇選擇畫漫畫對他是一個多大的打擊。
“呃,關穀先生,你冷靜一點。”紀泠試圖安撫。
外人麵前,關穀健次郎還是懂得體麵的。
把激動的情緒平複了下去。
還吩咐店長給紀泠這一桌免單。
在關穀健次郎一再勸說下,紀泠隻好接受了他的好意。
“不好意思,見笑了。”
“你對我兒子很瞭解,莫非你是他的朋友?”
這家店的座位是六人座長座位。
一張桌子麵對麵可以各坐三人。
詢問了紀泠和基安蒂之後,店長便多上了一副餐具,關穀健次郎坐在了紀泠旁邊。
三個人邊吃邊聊。
“也不算認識,隻是有共友,聽我朋友的朋友說過,所以知道那麼一點。”
紀泠含糊其辭。
關穀健次郎也冇有多想,年輕人朋友多很正常。
“你們都是年輕人,想法應該差不多,你說我兒子到底怎麼才能迴心轉意,回來繼承我的關穀料理。”
他的表情苦惱極了。
紀泠:......
這個問題屬實是為難她了。
難度不亞於甜豆腐腦和鹹豆腐腦之爭。
紀泠隻能和稀泥,說關穀神奇年齡小不懂父母的良苦用心。
又誇他年輕,誇他手藝好,誇關穀料理店的環境和廚子。
其實,更想建議他練小號。
但是想起來愛情公寓中冇有提及關穀媽,萬一是意外早逝,又或者離婚。
她這不是拍馬腿上了,就冇敢提。
就這樣,也把關穀健次郎誇的心花怒放,差點引為知己。
走的時候,還給了她和基安蒂關穀料理的高階會員卡,交換了聯絡方式。
隻要是關穀料理的店,一律打七折。
回到酒吧據點的時候,天邊的餘暉都已經散儘。
白日裡的燥熱彷彿在這一刻褪去,空氣中吹來的風都帶著絲絲涼爽。
看了一眼日期,九月十三號。
“難怪啊,這都快中秋了。”
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要降溫了。
與基安蒂分彆後,紀泠想起白天的事情,給琴酒打去了電話。
“喂,是我特菲緹。”
“嗯,說。”
琴酒嗯了一聲,很平淡,卻帶著絲絲喑啞,像是...睡夢中剛剛醒來。
莫非...琴酒剛纔在睡覺。
而她的電話把人吵醒了。
意識到這點,紀泠頓住了。
“你...”
“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在休息。”
琴酒半瞌著的眼睛睜開,手機顯示屏的光在黑暗中刺的他又閉上了眼睛。
語氣冇什麼波動,依舊簡潔明瞭:“說事。”
不知什麼時候,琴酒對於特菲緹的懷疑無限降低。
或許是對於她能力的欣賞。
他相信特菲緹是個拎的清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給他打電話。
“是,有點重要的事情需要當麵跟你彙報,如果...方便的話。”
紀泠真是有點愧疚,組織勞模睡覺被她吵醒了。
這整的。
手機上通話介麵的右上角顯示著時間。
18點40分
睡了三個多小時了啊。
按了幾下眉心,琴酒的狀態變得清明。
他坐了起來,柔軟的被子滑下去,露出光裸精壯的上半身。
琴酒伸手按下床頭燈開關,啪嗒一聲,室內變得明亮。
悉悉索索的彷彿布料摩擦的聲音傳到電話另一頭。
紀泠的臉轟的紅了。
他他他...他不會是在穿衣服吧。
緊接著電話裡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浮想聯翩。
“地點,我去找你。”
這裡是他的安全屋,除了伏特加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不,便是伏特加也隻知道在這片區域,不知道是哪一戶。
“千代田區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