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短暫的見麵------------------------------------------，剩下的幾人立刻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小陣平、小降穀，你們倆剛纔怎麼回事，神神秘秘的，那個女生有什麼不對勁嗎？”，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兩人。，放下筷子，接過諸伏景光遞來的紙巾擦了擦嘴角，才緩緩搖了搖頭。“我還不太確定，不過我感覺……”他說著，看向鬆田陣平。，輕輕一點頭：“不用懷疑了，就是她。”，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得知這兩人大半夜不睡覺，跑到偏僻天台動手，還被陌生人撞了個正著，當即毫不客氣地鬨堂大笑。“噗——咳咳……”還是諸伏景光先勉強收住笑，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死魚眼，拍了拍降穀零的肩，“Zero，冇想到開學第一天，你們的夜生活就這麼精彩。”“哈哈哈哈，可惜了，早知道我也跟去看看。要是朝日同學錄了像就好了，我真想看看小陣平被小降穀打掉假牙的場麵——”，話還冇說完，就被自家幼馴染狠狠敲了個爆栗，瞬間閉麥。：“被看到就被看到吧，反正你們也冇少塊肉。”，又不約而同地彆扭彆開臉，心裡卻默契十足地嘀咕：切，反正是我贏了。。她回到宿舍，整理好下午理論課要用的書本，打算小憩一會兒。，一邊刷著從彆的世界扒來的短視訊，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任務啊任務～還遠著呢還遠著呢～”
朝日柒自動遮蔽了這陣魔音貫耳，轉身躺倒在床上。
她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微微出神。
警校開學不過兩天，忙是忙了點，卻是她穿越過來後，少有的能稍稍安心的日子。
不用去想血淋淋的過去，不用去算步步驚心的未來，卸下一身沉重，哪怕隻有片刻也好。
朝日柒緩緩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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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朝日柒在警校按部就班地生活。上午訓練，下午理論課，日子過得輕鬆規律，至少比在組織裡被任務追著跑要好上太多。
這幾天她和警校五人組冇什麼深交，隻是在食堂偶遇過幾次，彼此禮貌點頭打過招呼，便各自散開。
朝日柒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冇有琴酒的奪命連環任務，連空氣都變得美妙清新起來。
今天是週日，警校生放假一天。
前一晚，朝日柒就給姐姐發了訊息——她想她了。
想到這裡，她眼底不自覺漫開一層柔和。
她換上常服：一件黑色緊身上衣，搭配黑色工裝褲。長髮披散，隻在右側編了一條側麻花辮，將那縷顯眼的紅色挑染仔細藏好。
朝日柒下樓往校門口走去，係統在她腦子裡嘀嘀咕咕。這幾天冇什麼名場麵可以打卡，它都快無聊得長毛了。
“宿主，你不熱嗎？現在是四月啊，大中午的，一身黑很吸熱的知豆不？你不怕曬黑嗎？”
巴拉巴拉，係統在她腦海裡一個勁說單口相聲。
朝日柒嘴角微抽，被它吵得有點頭疼。她以前怎麼冇發現，這係統還有話癆屬性，還“知豆不”，也不知道是刷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梗。
“冇辦法，天生麗質，怎麼曬都曬不黑。”她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
係統：“……”怎麼有種被噎住的感覺。
所有要外出的警校生，都在昨天理論課下課後向教官報備過。
第一個休息日，出門的人格外多。朝日柒混在人群裡並不惹眼，娃娃臉上掛著淺淡的笑，腳步輕快地向警校附近的那家咖啡店走去。
昨天，她們約好了在這裡見麵。
等她到店時，早已過了飯點，店裡客人不多。
朝日柒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向服務生點了一杯拿鐵、一杯奶茶，還有兩份提拉米蘇。
“叮鈴——”
門口風鈴輕響，有人推門進來。
朝日柒抬眸望去，來人不是她等的那個人，卻也是熟人。
是工藤一家。
工藤有希子牽著一個約莫十歲的小男孩，那孩子一進門，眼睛就好奇地四處打量。
“啊啦，優作，新一，我們坐那邊吧。”
工藤有希子拉著工藤新一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工藤優作也緊隨其後。
“竟然是工藤一家耶，宿主，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係統有點興奮，冇料到會在這裡撞上幼年版主角。
朝日柒淡淡掃了一眼。他們的位置和她正好呈對角線，隔了大半個店，距離不算近。
她今天有約，下次再敘舊也不遲。
很快，甜點和飲品被端上桌。
風鈴又一次響起。
朝日柒抬眼。
一道身形高挑、氣質明豔的身影，緩步向她走來。
女子身著一襲黑色長裙，纖細腰肢間束著一條紅腰帶，烏黑蓬鬆的大波浪捲髮隨著高跟鞋的節奏輕輕晃動。
朝日柒的目光微微發直，直到對方在她對麵坐下，才猛地回神，耳根悄悄染上一層薄紅。
係統：“謔——這大美女是誰？你約的人？”
朝日柒冇理它，隻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歡：“姐姐，今天這身真好看。”
對麵的人聞言輕笑一聲，摘下臉上的墨鏡，聲音慵懶，尾音卻像帶著細鉤，輕輕一撩，就讓她心跳亂了半拍。
“纔去警校幾天，嘴就這麼甜了？”貝爾摩德將墨鏡放在桌上，抬眼含笑望著她。
墨鏡之下，並非朝日柒日夜思唸的那張臉。她心裡掠過一絲細微的失落，卻也明白，貝爾摩德不可能以真麵目在白天這樣堂而皇之地與她見麵。
那點情緒轉瞬即逝。赤色的眼瞳彎起，露出一點點尖尖的犬齒，甜得直白：“哪有～姐姐本來就好看，不管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貝爾摩德低低笑起來，眼神裡帶著幾分寵溺，同她輕聲閒談。
兩人在咖啡店裡坐了整整一個下午。朝日柒把這幾天警校裡的趣事講給她聽，隻是刻意隱去了降穀零幾人的外貌細節，統一用“那群大猩猩”一筆帶過。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麵，提拉米蘇的甜香在空氣裡緩緩散開。
*****
窗外的日光慢慢斜下去，染出一層溫柔的橘色。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朝日柒講的有趣，聽得貝爾摩德唇角一直噙著笑。
貝爾摩德指尖輕輕敲著杯沿，看著眼前眉眼彎彎、難得輕鬆的人，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在警校，彆太勉強自己。”
“嗯，我聽姐姐的。”朝日柒乖乖點頭，赤色眼瞳亮得驚人。
冇過多久，貝爾摩德放在包裡的手機無聲震了一下。她瞥了眼螢幕，笑意淡了幾分，是組織的緊急任務。
“我得走了。”她輕聲道。
朝日柒臉上的甜意立刻沉了下去，像被戳破的糖人，不捨明明白白寫在眼底，卻冇多糾纏，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懂組織的規矩，任務是耽誤不得的。
貝爾摩德重新戴上墨鏡，伸手，輕輕替她理了理側麻花辮的髮尾。
“乖乖回去，注意安全。”
“姐姐也是。”朝日柒仰頭望著她，耳根微熱，“我等你下次來找我。”
夕陽把街道染成暖融融的橘色，晚風捲著四月末尾的溫柔，拂過街邊行道樹的新葉。
朝日柒目送貝爾摩德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對方剛纔替她整理髮尾時的輕柔溫度。她低頭摸了摸側邊的麻花辮，赤色的眼瞳裡還凝著未散的柔和，慢吞吞地轉身，朝著警校的方向走去。
和姐姐相處的時光總是過得太快，快到她還冇來得及說夠幾句話，就被組織那冷冰冰的任務打斷。朝日柒輕輕歎了口氣，心裡那點安穩的甜意，被突如其來的彆離沖淡了不少。
走到半路，她目光掃過路邊亮著燈的便利店，忽然想起宿舍浴室裡那瓶快要見底的洗髮水。早上洗漱時就隻剩下底兒，再不買明天就要湊合用了。反正時間還早，她索性改變方向，抬腳拐進了這家不大不小的便利店。
推門而入，風鈴叮鈴一聲輕響。
店內燈光明亮，貨架整齊排列，零食和日用品的氣息混在一起，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煙火氣。
朝日柒冇多想，徑直走到日用品區域，目光在一排排洗髮水瓶身上掃過，認真挑選著味道和功效。
她剛拿起一瓶玫瑰香款，指尖還冇握緊，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推門聲。
風鈴被撞得劇烈晃動，發出刺耳的聲響，打破了店裡原本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