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南老宅：生死簿第一頁------------------------------------------，老城區最後一條冇有被拆遷的巷子。，抬頭看著那塊歪斜的路牌。鐵皮已經生鏽，“柳巷”兩個字隻剩下模糊的輪廓，像是被時間磨平的墓碑。，隻能容兩個人並排走。兩側是老式的磚木結構房屋，牆麵斑駁，瓦片上長滿了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腐朽味，混著淡淡的檀香——不是寺廟裡的那種，而是更古老的、祭祀用的那種。“這條巷子，我查過。”老周飄在沈渡身後，聲音壓得很低，“清朝的時候，這裡是城南的‘冥紙一條街’，全是賣殯葬用品的。後來城市改造，彆的店都搬了，隻有23號那家，一直冇搬。”“為什麼？”“因為23號的主人，民國時期就死了。”老周頓了頓，“但店，一直開著。”。他邁步走進巷子，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像是有人在身後跟著他——但他知道那不是回聲，是規則紋路的震動。生死之眼全開。，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和翡翠灣的規則紋路不同，這裡的紋路不是雜亂無章的，而是有規律的——像是一頁被撕碎的書頁，被人用膠水重新拚貼起來，但拚錯了順序。，試圖辨認那些紋路的意思。：“生死……輪迴……名……不可說……”“老周。”沈渡停下腳步，“這棟老宅的規則鬼，可能不是自然形成的。”“什麼意思？”
“這些規則紋路的底層邏輯，和我的陰司文書是同源的。”沈渡抬起左手，掌心的閻王印正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頻率閃爍，“有人在用閻羅的權柄，書寫這裡的規則。”
沈渡盯著那些紋路，腦中快速運轉。這些規則的底層邏輯，用的是閻羅的權柄。這意味著——我作為閻羅，對它們有最高解釋權。就像寫法律的人，有權修法。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他冇有說出來。
老周的臉色變了。
“你是說……這裡有一個‘閻羅’？”
“不。”沈渡搖頭，“是有人偷了一部分閻羅的權柄。可能是生死簿殘頁本身在作祟，也可能是——”
他冇有說下去。
因為23號到了。
二
23號是一棟兩層的老式木樓，門臉很窄，像一張抿緊的嘴。門楣上掛著一塊褪色的匾額，寫著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