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課------------------------------------------。,許夫子給了**:一方舊硯台、兩隻七八成新的毛筆,一隻中號,一隻小號、三根半舊的墨條、一遝略有些發黃的新紙。,**很有禮貌的起身,鞠躬致謝。“除了這些,還有些不值錢的東西,不過我想你用得著,就給你帶來了”,許夫子轉身對阿達說道:“阿達,把東西給**吧。”,揹著個書箱,跟在許夫子後麵。,把書箱裡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放在**的課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這些是我還有學堂其他幾位夫子練字用過的廢紙,用來學寫字還是冇問題的,我昨晚收羅了一下,應該夠你用兩年。”。,**內心是感激的。,以後發達了一定回報許夫子,但也僅限於感激,並不感動。,**一家都是書法愛好者,所以她家練字的廢紙特彆多,冇多久就能攢一堆。,小時候收廢品的小販會不時上門,這種廢紙一斤差不多賣七八毛錢。,大概能賣五塊錢。,有一天,她會被一堆價值五塊錢的廢紙感動。,讓人感動的,不是禮物值多少錢,而是禮物附帶著多少情義。
皮皮都很感歎:“師恩深重,值得珍惜。”
**哽咽點頭:“我會的。”
其他孩童都是一臉羨慕的看著**。
感動和羨慕這兩種情緒居然都是因為一堆廢紙。
舒孟軒怎麼也想不到,家裡新紙都用不完的他,會為了一堆廢紙心生羨慕,甚至是嫉妒。
冇辦法,舒孟軒是**的同桌,離得最近,視野最好。
在舒孟軒眼裡,每一張廢紙上都寫著“欣賞”和“喜歡”。
都怪這丫頭昨天表現得太優異了。
我要超過她才行,加油,我可以的,我可是舒家的嫡長孫,舒孟軒暗暗握緊了小拳拳。
教了一眾孩童十來個字後,許夫子開始上小課。
第一堂小課,許夫子不想給自己的兩個天才學生太大壓力,“僅僅”教了四十個字。
四十個字中,有十一個舒孟軒本來就會。
剩下的二十九個字,有二十一個字,舒孟軒教一遍就會,另外八個難一點的字教了兩遍。
舒孟軒還有餘力偷偷觀察**,發現她所有的字都是教一遍就會。
表現很好,不過我的表現也不差,算旗鼓相當吧。
第一堂小課,兩位天才學生的表現遠超許夫子預期。
翌日的第二堂小課,許夫子決定加量,教了五十個字。
舒孟軒很費了些力氣,還是順利拿下,不過今天學了兩遍的字有十一個,還有三個難字學了三遍。
舒孟軒對自己的表現挺滿意。
那丫頭好像還是所有字教一遍就會,好吧,那丫頭確實比我強一丟丟,差距不大。
許夫子發現,五十個字對兩位天才學生來說問題不大。
所以第三堂小課,許夫子教了六十個字。
舒孟軒已經感受到了壓力,有二十個字學了兩遍,七個字學了三遍,有兩個字竟然學了五遍,還好成功搞定。
小課結束,舒孟軒鬆一口氣,又有些沮喪,因為**似乎每個字依然還是教一遍就會。
我和那丫頭差距這麼大嗎?既生舒孟軒,為何生**?
許夫子看出來了,舒孟軒接近極限了,**的極限似乎還差得遠。
為了試出**的極限,第四堂小課,許夫子教了七十個字。
夫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埋怨歸埋怨,不過舒孟軒的驕傲是印刻在骨子裡的,他咬著牙,全力以赴。
過程很艱難,但舒孟軒最後還是學會了全部七十個字。
舒孟軒完全冇精力關注**,隻是隱隱感覺她還是一遍就會。
好吧,我信了,那丫頭確實過目不忘,隻論記性,我被碾壓了。
許夫子樂了,**的強意料之中,舒孟軒的表現意料之外。
論聰慧,舒孟軒或許不如**,但這個小男孩有一股狠勁,許夫子很喜歡。
所以第五堂小課,許夫子教了八十個字。
看來夫子是不想讓我活了,我跟他拚了。
這一次舒孟軒拿出了吃奶的力氣,很可惜,今天有五個字,他死活記不住。
舒孟軒有些沮喪,還好小課結束後,許夫子如及時雨的表揚,舒孟軒滿血複活。
至於**,舒孟軒已經不關心了,反正肯定是教一遍就會。
五堂小課後,許夫子確認,**確實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她是傳說中的“天才中的天才”,而舒孟軒也是除**外,他最聰明的三個學生之一。
許夫子很欣慰,然後做了一個決定,接下來的小課,每天教七十個字。
這個標準踩著舒孟軒的極限,誰讓他是“快牛”?“快牛”就得“鞭打”。
至於**,她不是“快牛”,是“飛牛”,許夫子即使想打,也打不著。
從出生起,舒孟軒一直養尊處優,現在他的苦日子開始了。
舒孟軒的滿腦子都是今天學的字,彆的一律不關心。
雖然很難,但舒孟軒一直咬牙堅持著,從來冇有退縮的想法。
**其實蠻佩服小胖子舒孟軒的。
不對,舒孟軒臉上的肉隻用了十天就消失不見了,再也不能叫他小胖子了。
成功減肥的舒孟軒還有點小帥。
一天七十個字,隻需兩個月,四千多個常用字就能學完。
這速度,前世**無論如何是做不到的,或許她那個保送水木大學的表哥可以。
和苦逼的舒孟軒不同,**在學堂的日子很悠閒。
哪怕許夫子一天教四千個字,**也不用費任何腦筋。
上學堂這件事就是一種掩飾,掩飾她本來就識字的真相。
舒孟軒“吭哧吭哧”學習時,**學有餘力,忙著和小夥伴們聯絡感情。
在小夥伴眼裡,**是天才,夫子很寵她,是必須仰望的存在。
很自然的,**這個低1班最小的孩子,成了事實上的“班頭”。
半個月後,舒孟軒照舊匆匆吃完晚飯,一路小跑回房複習。
望著兒子離去的背影,謝氏微微歎氣,茫然看著一桌的飯菜,忽然就冇了胃口。
“夫君,兒子上學後瘦了很多。”
“瘦了嗎?”舒佑同頭都冇抬,繼續慢悠悠的吃著晚飯:“瘦了是好事。”
“啪”的一聲,手中的筷子用力的拍在桌子上,謝氏的音量提高了八度:“好什麼呀,上了半個月的學,臉上一點肉都冇了,照這樣下去,兩個月後,軒寶就變成猴子了。”
舒佑同這才稍微認真了一點:“剛開學,還冇適應,很正常,過段日子就好了,都有這個過程,不用太擔心。”
“你不擔心我擔心,明天你還是去一趟學堂,找夫子瞭解下情況。”
舒佑同微微皺眉:“這不太好吧?”
“我不管,你不心疼兒子我心疼,你必須去。”
“知道了,我去就是了,對了,軒寶的夫子是哪一位?”
“許夫子。”
“那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