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著眼前的岩漿池皺了皺眉頭。
「我們要如何穿過岩漿池安全抵達歸墟府入口?」
孫恆有些得意的笑了笑,大手一揮,一把巨大的黑傘出現在孫恆手中。
「安然你多慮了,我們既然是衝著歸墟府來的,自然早有準備...... 追書就去,.超方便
此物名為辟火傘,不僅可以辟火,還可以在岩漿中穿梭,
在此傘的黑色霧氣庇護下,我們自然可以抵達岩漿池下麵的歸墟府入口。」
說著,孫恆直接啟用辟火傘。
辟火傘一開,從傘沿上垂落下一層黑色霧氣。
孫恆指了指辟火傘發出的黑色霧氣。
「霧氣的範圍很大,護住我們所有人綽綽有餘,我們抓緊時間下去吧......」
安然盯著黑色霧氣看了一會,心裡還是有些顧慮。
「不行!辟火傘在你手上,萬一你在穿梭岩漿時動手腳怎麼辦?」
孫恆被說中心事,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的抽搐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想到了安然剛才都那樣問了,說明青劍峰一行人根本沒有在岩漿裡穿梭的辦法。
隨即平靜的對安然說道: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你們可以用自己的辦法穿梭岩漿,我在前麵帶路就行......」
「這......」
安然就想過在怒焰穀禁地裡需要穿梭岩漿。
哪來辦法?
不僅是安然,蘇雪見和另外三位師弟也一臉為難。
讓他們和孫恆同行,並且由孫恆掌控的法器庇護,相當於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孫恆手上。
他們信不過孫恆。
可他們又沒有相應的穿梭岩漿的辦法。
一時之間局麵有些僵。
片刻之後,安然把目光落到了林奕身上,一臉期待的看著林奕。
「林大師,不知你可是有穿梭岩漿的辦法?」
林奕在一旁看到安然五人都麵露難色,乾咳了一聲。
秉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
還是決定先進去看看情況,如果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座歸墟府也無妨,反正時間還有很多。
隨即一抬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疊符籙。
「辟火的法器林某確實沒有,不過火遁符倒是有一些,
這些火遁符可以讓人在岩漿裡來去自如,每一張持效果續大約一刻鐘,每人八張,
一個時辰應該怎麼也到歸墟府入口了吧?」
林奕說到最後,把目光落到了孫恆身上。
如果孫恆說一個時辰到不了,林奕就再拿點火遁符出來。
怒焰穀禁地、烈焰穀,光聽名字就知道和火有關。
林奕此行準備了不少和火相關的符籙、陣法、甚至是解火毒的丹藥。
不差這點火遁符。
孫恆麵色鐵青的看著林奕取出的符籙。
這些符籙一出,他拿捏安然的計劃又落空了,對林奕的恨意不禁又增加了一分。
隨後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林道友說笑了,岩漿池下麵不深,如果我獲得的資訊無誤,一刻鐘就能到......」
「那就好!」
說著,林奕把火遁符全塞到了安然手中。
同時用密語傳音對安然說道:
「每人十張,以防萬一......」
安然聽到林奕的傳音後,重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大聲對林奕說道:
「多謝林大師,如果沒有你的符籙,我們隻能放棄這次機緣,
請你放心,進入歸墟府之後,若是有什麼機緣或者寶物,你可以先選......」
說著,安然掃了一眼青劍峰另外四人。
四人紛紛點頭,表示認同。
辟火符很快分發完畢。
孫恆操控著辟火傘一馬當先紮進了岩漿池。
林奕一行人也紛紛啟用火遁符,先後進入岩漿池,憑藉靈氣波動跟在孫恆身後。
孫恆操控辟火傘需要消耗不小的靈力和神識。
而林奕的火遁符啟用即可,對使用者沒有任何消耗。
兩種穿梭方式有非常明顯的差別。
在穿梭岩漿的過程中,孫恆也不敢再使什麼壞心思,老老實實的在前麵帶路。
一行人在岩漿裡穿梭了一會。
林奕的神識很快就發現有一個在岩漿池底部有一片區域被陣法籠罩。
陣法成型一個半透明的罩子完全隔絕了岩漿,在岩漿池底部形成了一個完全沒有岩漿的區域。
孫恆一馬當先,操控著辟火傘帶著炎霞宗的人直接沖向陣法。
幾人和半透明的罩子接觸後,罩子泛起了輕微的波瀾,隨後幾人非常輕易的就穿過罩子,站到了沒有岩漿的地麵上。
安然見狀也對著半透明的罩子沖了過去。
沒有一點意外。
她也順利的穿過半透明的罩子,落到了沒有岩漿的地麵上。
安然落地後立即對林奕幾人傳音。
「沒有問題,都進來吧......」
很快,林奕幾人也穿過半透明的罩子,落到了沒有岩漿的地麵上。
林奕剛落地,就發現孫恆正在炎霞宗另外四人的護衛下吐納調息。
蘇雪見湊到林奕身邊,小聲說道:
「林大師,還是你符籙好用,我們一點消耗都沒有,
不像那個孫恆,看樣子操控法器對他造成的消耗不小,連麵色都有些青......」
林奕差點沒繃住。
臉色青,真的是因為消耗,而不是因為一邊有消耗,一邊沒消耗,形成鮮明的對比給氣的嗎?
安然幾步走到蘇雪見身邊瞪了她一眼。
「行了,你就別再刺激孫恆了,現在隻是到歸墟府入口,連門都還沒找到呢,萬一他反悔了呢?」
蘇雪見沖安然做了個俏皮的鬼臉,後退幾步,躲到林奕身後,小聲說道:
「我看這個孫恆對大師姐你死心塌地的,怎麼可能反悔......」
安然沒好氣的白了蘇雪見一眼。
「你要再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略略略......我纔不怕呢......」
林奕聽著兩人拌嘴,心裡不禁升起一個疑問。
孫恆到底喜歡安然什麼,為什麼會如此死心塌地?
單單隻是美色嗎?
安然確實姿色絕美,還有一種溫潤如玉的特殊氣質。
可孫恆和安然之間,雖說算不上青梅竹馬,那至少也是從小就認識。
早幹嘛去了?
怎麼會突然之間就友情變質,變得想娶安然了?
最弔詭的是據安然說發生轉變時,安然在青玄門,孫恆在炎霞宗。
兩人之間隔著十萬八千裡,而且都已經好幾年沒見過麵了。
是孫恆突然讓孫家到安家去提親的。
林奕撇了孫恆一眼。
這裡麵會不會有其他什麼因素?
比如,安然是某種特殊體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