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大殿內。
青劍峰峰主夏河和青雲峰峰主薑白一直都在用神識關注主峰廣場上的情況。
看到林奕拿出一疊天雷符後,薑白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夏師兄,青劍峰從林奕那裡換取丹藥,到底給了他多少好處?
怎麼這天雷符跟不要錢似的......」
夏河爽朗的大笑了幾聲。
「薑師弟,此言差矣,林奕是一名技藝高超的煉丹師,
莫說這些符籙都是他自己製作的,就算他花靈石買也完全有這個財力。」
薑白有些詫異的看著夏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夏師兄,你是說這些符籙都是林奕自己製作的?他如此年輕,哪來這麼多時間?」
夏河看著薑白驚訝的神情,心裡樂開了花。
驚訝吧?
我聽到安然給我說這些時,我也這麼驚訝,現在輪到你驚訝了!
夏河一臉平靜的繼續說道:
「不止,據我所知,林奕還會陣法,同時還是劍修,劍意和蘇雪見不相上下,
安然說林奕在四風坊平日裡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整日沉迷於煉丹、製符、布陣、磨練劍意,
連送上門的美色,都不為所動,直接收為徒弟,
道心之堅定,超乎常人想像,
不然你以為他當初是怎麼擊殺四風坊的王八丹的,那可是築基圓滿!」
薑白臉上的神色從驚訝到意外,最後有些無語的看著夏河。
「夏師兄,我光是聽你說,就想收林奕為親傳弟子......」
夏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別想了,我之前就動過心思,林奕婉拒了,說是當散修散漫慣了......
不說這個了,
你要再不出手,林奕手上那一疊天雷符真的扔出去了,就算李劍手上有你賜的青金鈴,不死也得重傷。」
薑白苦笑了一聲。
「夏師兄提醒得是,師弟這就出手......」
......
廣場上,李劍滿臉鐵青的死死盯著林奕。
李劍倒是想接下這場切磋,可他不敢。
剛才催動青金鈴接了那十幾道天雷,差點讓李劍靈力枯竭。
現在林奕手上那一疊天雷符,少說也有三四十張,如果全扔出來,李劍根本不可能接得下。
今天要出發去怒焰穀禁地,李劍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可要說直接拒絕,李劍又拉不下這個臉。
一時之間,局麵有些僵持。
突然,天空中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林奕小友,這次是李劍不對......李劍還不趕快給林丹師認錯!」
這個聲音一出,整個廣場的青玄門弟子紛紛對主峰大殿位置行禮。
「參見薑師叔......」
林奕有點懵,湊到正在行禮的安然身邊小聲問道:
「是誰?」
「青雲峰峰主,也就是李劍的師尊,薑白薑師叔......」
林奕這邊剛搞清楚情況,就看到一束遁光從大殿位置飛射而出,最後停在廣場上方。
遁光撤去後,一個大約五十歲左右,渾身散發著淩厲劍意的中年男人站在天上。
使用遁光的最低門檻是結丹境。
施展遁光不僅無需駕馭飛行法器,而且飛行速度更快,更省靈力。
此人施展遁光而來,修為已經無需多說。
最少也是結丹大能!
李劍聽到自家師尊的聲音,一開始還挺高興,以為自家師尊會護短向著他。
可剛開心了一下,就聽到自家師尊讓他認錯。
頓時整個人都蔫了。
經過一番激烈的掙紮和糾結後,李劍有些咬牙切齒的對林奕說道:
「林......林道友,這次是我不對,還望你大人大量,既往不咎......」
林奕瞄了一眼站在天空中結丹大能薑白。
是不是太簡單了一些?
我要沒點本事,麵對李劍那一下飛劍偷襲,不死也是重傷。
就這麼一句話就揭過去了?
薑白見林奕不說話,心裡頓時明白像林奕這樣的散修,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
沒點好處,怎麼可能輕易鬆口?
略微猶豫了一下後,薑白一抬手,一股靈力直接從李劍身上取出李劍之前用於抵擋天雷的青金鈴。
青金鈴在薑白的操控下,穩穩飄到林奕麵前。
「小友,此物名為青金鈴,高階法器,搖動鈴鐺可進行防禦,靈力管夠的情況下,最高可以抵擋築基圓滿的攻擊,
此物算是作為賠禮,今日之事就此揭過,如何?」
李劍眼看著今天早上才剛到手的寶貝還沒捂熱乎就飛了,急得都快哭了。
不過。
此物本就是薑白賜予他,讓他在怒焰穀禁地裡有一定的保命手段。
現在他做錯事,薑白收回此物,他根本沒有任何發言權。
林奕看著麵前的青金鈴眼皮跳了跳。
青金鈴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玩意兒是薑白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從李劍身上收回,然後贈予自己。
頗有些「禮輕情意重」的意思。
「能收?」
林奕小聲向身旁的安然問道。
安然默默點了點頭。
「李劍再怎麼說也是薑師叔的親傳弟子,
我估計薑師叔是擔心進入怒焰穀禁地之後,你會弄死李劍,所以纔有此舉,
放心,薑師叔為人敞亮,說送給你,就是真的送給你,
至於李劍那裡......想來你應該不是太在意他怎麼想。」
林奕心裡一樂。
剛才確實想過要怎麼弄死李劍以絕後患。
不過眼下結丹大能都出麵了,這麵子肯定是要賣的。
隻要李劍不再作妖,放他一回也無妨。
「既然薑前輩如此盛情,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說著,林奕大手一揮直接收下了青金鈴。
一場小小的風波後,廣場上關於林奕的離譜謠言消失得無影無蹤,所有人看向林奕的眼神除了尊重外,又多了一絲敬畏。
很快,吉時到。
夏河和薑白兩人駕駛著一架長達百米的巨型飛舟,載著青玄門三名弟子從主峰出發,飛往怒焰穀禁地所在的黑石山脈。
......
薑白房間。
李劍跪在薑白麪前。
「師尊,弟子不服,更不明白,為什麼要將青金鈴送給那個林奕......」
薑白冷哼了一聲。
「年紀輕輕,就學會爭風吃醋,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弟子......」
「你什麼你?先前林奕已經對你動了殺心知道嗎?青金鈴是給你保命的,剛才已經保了你一命了!」
李劍還是有些不服。
「林奕他真的敢在青玄門主峰上殺我?」
「他會不會在青玄門主峰殺你我不好說,不過他一定敢在怒焰穀禁地裡殺你,而且一定能殺死你!」
李劍的臉色頓時變得一片煞白。
他隻是在爭風吃醋,爭勇鬥狠而已,分高下,但不決生死。
根本沒想過要和林奕打生打死。
知道真相後,李劍一陣後怕。
「徒兒,知錯了......」
薑白瞥了李劍一眼。
「你最好是知道錯了,
林奕應該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進入怒焰穀禁地後,我無法護著你,你千萬不要再去招惹他,他應該不會對你出手,明白?」
李劍本來還想進入怒焰穀禁地後就主動湊到安然身邊去。
但形勢比人強,李劍有他師尊,可整個青玄門都眼巴巴的望著林奕的丹藥,林奕的身後幾乎是整個青玄門。
就算他師尊對林奕也是客客氣氣的。
李劍隻能暫時委曲求全,等進了怒焰穀禁地再想辦法把場子找回來。
「徒兒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