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老爺子似乎提前完成了?
新的煉丹爐到手肯定要第一時間試試,眼下不如省點靈力別煉丹了,畫畫符籙吧......」
林奕放下傳訊符籙嘀咕了一句。
隨後從儲物袋裡取出製作符籙專用的筆墨、符紙等工具,準備繪製低階符籙——烈火符。
烈火符啟用後會釋放一股猛烈的火焰灼燒敵人。
算是低階符籙裡威力比較大的那一類符籙。
烈火符的製作並不複雜,但製作烈火符的靈墨需要將下品靈石磨成粉末新增到靈墨中。
導致烈火符的製作成本比一般低階符籙高上不少。
即便是自己製作,一張烈火符的成本也在五塊下品靈石左右。
林奕給蘇家交了回靈丹,拿到了兩千下品靈石,才總算有資本來折騰符籙這個「吞金獸」。
「決定烈火符威力的一個很關鍵的點是靈墨中新增的靈石數量,
平常繪製烈火符的靈墨一般新增兩塊下品靈石,可以繪製十張左右的烈火符,
問題是這根本不是烈火符的上限,不過是成本與威力之間的平衡,
昨天試著新增四塊下品靈石,我可以輕易控製住,今天試試新增五塊下品靈石!」
林奕說乾就乾。
直接從儲物袋裡取出五塊晶瑩剔透的下品靈,然後用專用的靈石臼將靈石碾成粉末,新增靈墨當中。
一切準備就緒,林奕提起繪製符籙專用的靈筆蘸取了一些靈墨,在符紙上繪製出第一筆。
這一筆下去,林奕立即就感受到了和之前繪製符籙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符紙上的靈力澎湃,幾乎快要從符紙上湧出來。
一旦靈力真的從符紙上湧出來,那就意味著靈力失控,繪製符籙失敗。
林奕全神貫注的壓製著符紙上幾乎快要失控的靈氣。
第二筆......第三筆......最後一筆......
有驚無險的完成了烈火符的繪製,林奕放下手中的筆吐出一口濁氣。
「呼......看來往靈磨中新增五塊下品靈石就是我目前的極限了,
不!太冇有效率了,先把這些靈墨用完,之後降回四塊下品靈石,繪製起來能輕鬆一些......
刷熟練度還是要效率優先......」
心裡有了決斷後,林奕再次提起靈筆開始繪製第二張烈火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十張新增了五塊下品靈石粉末繪製的烈火符總算製作完成。
林奕盯著桌子上的十張烈火符,冥冥中有一種感覺。
這十張烈火符的威力,隻要能命中築基期修士,足以破開築基期修士的護體靈光,對築基期修士造成威脅!
至於鏈氣期使用低階符籙要怎麼命中築基期修士,那是另外一回事。
收好桌子上的烈火符,略作休息後,林奕重新調配繪製烈火符的靈墨,把新增的下品靈石數量降低到四塊。
隨後一口氣繪製了一疊烈火符。
林奕放下靈筆,看著桌子上的烈火符。
「加上這一疊,應該有兩百張烈火符了,這兩百張烈火符的威力都比市麵上賣的烈火符威力更大,
如果下次再遇到殺人越貨的事,就算對方是築基期打不過,
用烈火符給對方製造一些麻煩,然後用飛舟跑路應該問題不大......」
突然。
桌子上的傳訊符籙再次亮了起來。
「是林慕吟到了?不對......她如果到了,直接敲門就是了,就算不敲門,也是用小院門口的通訊符籙,傳訊符籙又不能及時通訊,用什麼傳訊符籙?」
林奕有些疑惑的拿起桌子上屬於林慕吟的那一張傳訊符籙。
傳訊符籙啟用後,傳來了林慕吟有些焦急慌張的聲音。
「堂哥,我和師兄師姐們在半路被人截殺,
來人說是專門殺這次參加煉丹大比煉丹師的,隻殺洪宇師兄,不會為難我們。
堂哥你不用擔心,我們現在依託陣法防守,
而且已經通知了師門長輩,隻要多堅持一會,師門長輩很快就會到,我們不會有事的。
堂哥你也是煉丹師,也要參加煉丹大比,這段時間你千萬不要離開蘇家,離開四風坊!
否則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聽到林慕吟的傳訊,林奕眉頭都快皺到一塊去了。
這條傳訊明顯是林慕吟擔心林奕見她一直冇出現,離開蘇家,甚至出四風坊去找她。
意在提醒林奕,千萬不要離開蘇家,不要離開四風坊。
為此,林慕吟還特地先說了她們依託陣法防守,很快還會有師門長輩趕過去。
可問題在於對方點名道姓要殺洪宇。
能不知道洪宇是青玄門的子弟?
洪宇是鏈氣圓滿,林慕吟是鏈氣後期,據林慕吟說另外還有幾名師兄師姐同行。
考慮到洪宇是青玄門的內門弟子,這些師兄師姐說不定還有築基初期修士。
青玄門還是劍修門派,以戰鬥力強悍著稱。
對方敢半路截殺這種陣容。
還把林慕吟一行人逼得隻能依託陣法防守,大概率是築基中期甚至後期。
林慕吟所謂的依託陣法防守恐怕撐不了多長時間。
至於不會為難她們隻殺洪宇這種話,哄哄三歲小孩差不多得了。
一旦陣法破了,林慕吟她們一行人恐怕全都得死!
「其他人死活和我冇關係,可林慕吟必須要救!
冷靜!肯定有辦法!」
林奕強行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腦子裡開始瘋狂思考解決辦法。
......
距離四風坊八十裡的一處河穀中。
林慕吟、洪宇以及青玄門另外三名弟子,五人正龜縮在一個防禦陣法中。
洪宇一臉苦笑的看著諸位同門。
「各位同門,這次是我洪宇連累大家了,
對方應該是築基圓滿,我們冇有一絲勝算,不如讓我出去,或許還能換大家一條活路......」
五人中修為最高的張良擺了擺手。
「洪師弟,別說了......你真以為外麵那人殺了你會放過我們?
再說了大家都是同門,怎麼能讓你獨自赴死?」
林慕吟在一旁大聲附和道:
「張師兄說的對,我們劍修但求一個念頭通達,
如果真讓洪師兄出去送死,就算我們僥倖活下來了,恐怕這輩子都冇辦法念頭通達!」
林慕吟的話頓時讓另外幾人連連點頭。
突然,一聲巨響傳來。
半透明的防禦陣法泛起一陣波瀾,整個陣法也變得更加透明瞭一些。
張良見狀立即大喊道:
「不好,對方開始強行破陣了......快,大家把身上的靈石都拿出來給陣法提供靈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