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小院周邊被薑聖改造過,形成特別的地勢,可以接引星辰之力,遮蓋院內景象。
這是自江平踐行出六分意境後,特意為他佈置的,以防有心之人窺探。
所以,江平的聲音再大,也影響不到外麵。
此刻,月光朦朧,陳青顏穿著白色睡袍站在二樓的迴廊,睡眼惺忪,有些慵懶。
她被丈夫的聲音驚動,以為出什麼事了。
隨後得知,江平好像又有重大突破,而且與長世拳有關。
轟!
江平站在院子裏演練長世拳,對於妻子,他沒有隱瞞自己收穫,願意分享喜悅,在盡情展現全新理念。
嗡嗡!
月色下,他整個人都在發光,沐浴璀璨的光雨。
識海空間,長世拳與短命刀相融,爆發燦爛的天華,照徹這片空間。
可怕的能量流轉,生生不息,旁觀的本我承受不住,身軀在龜裂,破碎。
還好,技藝交融的兩尊小人收斂力量,畫地為牢,邊融合,邊觀摩。
江平本尊接收著本我與小人的感悟與理念,隨著時間推移,他的拳法越來越飄渺。
斷掉的前路似乎在一點點被接續,他好像看到了一條康莊大道!
忽然,江平停下動作,呼喊一聲:
“青顏,速速拿幅空畫與筆。”
片刻,陳青顏為他搬來一張長桌,江平當即拿起桌上的毛筆,開始繪畫。
他要以畫卷承載意境,書寫新的理念!
“轟。”
江平剛落筆,這裏便產生驚人景象。
成片的生命精氣暴漲,淹沒整個院子,周遭種植的草木,妻子擺弄的盆栽,都散發出濃濃生機,不在初春,卻再一次復蘇,生出嫩芽。
這次,他畫的是人物像,而且水平大有長進。
因為妻子以及薑聖都吐槽過他的丹青,所以江平虛心向陳青顏請教,經過對方指點,雖然不比馬兄,卻也不是很差。
江平先畫眼睛,再畫臉,接著是頭髮,他的落筆越來越快,驚人的意境自畫捲上展開。
而他自身更有驚人蛻變,血肉充滿活性,麵板晶瑩細嫩如剛出生的嬰兒。
陳青顏發現,丈夫越發朝氣蓬勃,好像逆轉了時間。
這裏越發璀璨、驚人,生命精氣海量聚集,它們蒸騰而上,卻被薑聖的星辰大勢抵擋,隨後又如同雨水下墜,過於濃厚。
嘩啦!
隨著人物畫像逐漸清晰,這裏下了一場生命之雨,勃勃生機比初春濃烈十倍不止,陳青顏的盆栽漲勢驚人,十餘寸的花草提前燦爛,長到了一丈有餘。
陳青顏就站在江平身側,她麵露驚色,自身也在逐漸受影響,這段時間掉的頭髮好像要長回來了。
與此同時,江平的畫也到了最後收尾階段。
陳青顏凝視畫卷,這才後知後覺,丈夫畫的是彼此,是大婚的那日。
畫上,她鳳冠霞披,明明屬於水墨畫,然而在陳青顏的視線裡,一切彷佛活過來了。
畫中的自己是那般鮮艷明媚,與江平牽著紅綢帶,在眾賓客的見證下,正在拜堂,一副熱鬧,充滿喜慶而富有生機的景象。
某一刻。
轟隆!
伴隨著江平落下最後一筆,院子徹底絢爛,流光溢彩,亮如白晝。
江平長發飛揚,根根晶瑩,血肉燦爛,充滿活力,身體如同一個生命熔爐,過於旺盛。
他以金丹異力割開自身麵板,一片猩紅,露出白骨。
緊接著,體內磅礴的生命力上湧,似有符文交織,傷口冒著白光,以肉眼可見的修補,片刻間,便恢復如初。
“生死人,肉白骨!”
江平動容,這便是突破後的能力麼,雖無法斷肢重生,也足夠強大,恢復力驚人。
“你的拳法立足大成意境了?”
旁邊的妻子忍不住詢問。
莫說對方,陳青顏都受到不小的影響,青絲多了半縷。
“是。”
看著江平點頭承認,陳青顏有些失神,異彩連連。
她的丈夫真隻是武骨稟賦嗎?
......
院子歸於平靜。
“給你。”
江平將畫卷遞給妻子,他知道,陳青顏對比極寒槍,更願意練這門拳法。
“嗯。”陳青顏欣然接過。
天底下哪個女子不想青春永駐,不過沒人能做到,就連長春武聖都一直在長皺紋,明明尚在巔峰,卻依然阻止不了容顏老去。
所以對於這門最強的駐顏功,她很喜歡。
嘩啦。
江平又攤開空白畫卷,再次作畫。
第一幅畫是討妻子歡心,這第二幅,便是為老前輩延壽。
他覺得,謝聖師過早步入晚年生活不合適,還得做他的護道人,未來說不定得幫忙帶孩子呢。
不多時,一幅山水畫完成。
月色朦朧,江平帶著妻子出門,去了薑聖道場最深處。
......
一座行宮內,謝無忌出現,他依然無比蒼老,滿臉的老人斑。
雖說以長世拳六分意境續命,卻無法徹底煥發生機,還是老樣子。
而且這門拳法很可怕,比較難練,他換了住所,離薑聖更近,是方便二人探討,讓薑思齊指點。
謝無忌看著深夜拜訪的小兩口,下意識說道:
“這麼晚來找老夫,是有什麼喜事麼?”
“嗯...”
“真有?”謝無忌打斷江平的話,神色比上次得知江平拳法突破還要激動。
他忍不住招呼陳青顏,要為其把脈確認。
“......”江平,他無奈的看了眼妻子。
隨後,陳青顏拿出畫卷,如實道:“我們是來請前輩觀一幅山水畫的。”
“嗯?”
看著熟悉的畫卷遞過來,老人家頓時一滯。
這種場景,這平平無奇的畫卷。
上一次是江平獨自來...
嘶~
驟然,行宮周遭精氣被吞噬一空。
謝無忌神色有些恍惚,聲音都開始發顫:
“我先看看畫。”
嘩啦。
畫卷在老人手中展開,他瞬間入畫了。
不多時,他周身被磅礴生命精氣淹沒,幾根白髮漸灰。
“如何,若是前輩立足此領域,能續命幾年?”
江平忍不住詢問。
謝無忌抬頭,看著他,搖搖頭:“不清楚。”
“啊?”江平一楞。
老前輩眼神無比複雜,略微沉默,然後幽幽開口:
“這是無敵技,已涉及大成意境,以我稟賦,無法一下子明悟。”
拋開江平接續斷路這種逆天之舉不談,光是讓天纔去修鍊它,都很費時間。
比如另一位武骨蕭玉城,與江平差不多時間練另一門無敵技,聽說小有成就,已得無數前輩盛讚,連古家的大人物得知後都感嘆其悟性驚人,很適合虛空掌。
可就是如此,對方至今才堪堪臨摹出四分意境。
謝無忌的天賦更不如蕭玉城,如何短時間內從六分意境突破到大成呢。
“豈不是說,技藝太強了,會耽誤前輩續命?”
江平皺眉,他哪怕走出新路,也不能直接為老人家解決眼前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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