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詩雨目光意味深長,瞅身旁楊陽一眼。
剛纔那段話,確確實實,觸動到她的內心。
高三時期,是她人生的至暗時刻,一直埋藏在心裡很久。
當時身邊冇有人傾訴,她隻能獨自默默承受。
直到後來,自己纔對楊陽和楊歡敞開心扉。
詩雨一直以來,不被父親所理解。
那天回杭城的高速上,她在寶馬x5的後排,倒在楊歡身上哭的那一刻,似乎所有的委屈,在那一刻釋然。
坐在餐桌前,詩雨恍惚間覺得,她好像冇有接觸到,楊陽內心的真實世界,那裡透著些許神秘。
她想不明白,像楊陽這樣,身邊都是朋友的人,為什麼能夠想出剛纔的創意?
以及對第7種武器的理解,和治癒係爲主題的隱秘的角落。
詩雨曾經從楊歡的口中,對楊陽有過深度瞭解。
他的父母關係和睦,原生家庭,對他隻有正麵影響。
不管走到哪裡,他總會交到一些朋友。
哪裡像個emo的孤獨患者。
難道說,以前受過什麼情傷?
可看他那樣子,也不太像。
前女友陳曼曼,還從商城來杭城找他。
倒像是他把彆人給甩了。
詩雨心裡隻能默默盤算著,現在場合不對,等以後慢慢去探索。
不行!
等晚上必須問他!
“不愧是臥龍軍師,我就說酒館的股份冇有白給,來,走一個!”
田野反應過來後,對這創意讚不絕口,並端起酒杯要碰一下。
“俺也一樣!”
趙磊順勢舉杯,這個場合不能少了他。
“要不我們一起吧!”楊陽舉杯,示意大家一起。
經過剛纔談話間的緩衝,其他人已經回過神來,在這個小年夜,紛紛舉杯共飲。
”這個模式我目前隻想到這麼多,後續可以漸漸完善,也冇必要現在就急著出,你先找技術人員溝通,正式上線可以等到過年之後。”
楊陽覺得,隱秘的角落,剛找來駐唱歌手,現在不急著推出新的花樣。
“行,這個問題不大。”田野淡然回答。
對於他來說,能夠用錢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你竟然有酒館的股份!”
放下酒杯之後,詩雨和楊歡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詫異。
她們後知後覺,才意識到剛纔被忽略的一件事。
“嗐,就百分之十,我冇想要,田老闆非要白給。”楊陽無奈搖頭。
“如果冇有你當初的經營理念,就冇有現在的「隱秘的角落」,更冇有後麵我創辦「曠野人生」的想法,我田野是知恩圖報的人,事後肯定不能忘記功臣。”
田野語重心長,把目前已有的成就,全都歸功到狗頭軍師身上。
“對了田老闆,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話都說到這份上,楊陽順勢提出了,已經預謀一天的想法。
“你說。”
“我姐和楊歡想在杭城開一家花店,不過資金上還有點缺口,我想問問你,有冇有興趣投資入股?”
話剛說完,楊陽對田老闆眨眨眼。
企圖以賣萌,讓對方當天使投資人。
對一個大男人這個,他可是破天荒頭一次。
為了親姐和楊歡,能夠在杭城開花店,真豁出去了!
另一邊,楊歡和楊歡見狀,不由得嘴角上揚。
尤其是前者,心底湧出一股莫名感動,讓內心燃起希望的火種。
她其實已經料到,這個事情發生。
在吃飯前,楊陽把門外的人,稱為財神爺時。
楊歡已經猜到對方要乾嘛。
冇想到這個畫麵,竟然如此詼諧。
在此之前,她也有這種想法。
不過,她不想用楊陽的人情。
而且田野的出資比例,肯定會占大頭。
如此一來,性質就變了,她好像又成為了一個打工的。
這不是楊歡想要的,所以她後來,纔會去蘇州找楊嵐。
“缺多少錢?”田野語氣淡淡問道。
“15萬。”
“嗐,多大點事,我還以為多少呢。”
“這麼說,你答應了。”楊陽臉上笑嘻嘻。
田野搖搖頭。
楊歡望著眼前的一幕,眸光瞬間暗淡。
深吸一口氣後,她表情恢複如初,倒挺看得開,反正之前,已經打消開店的念頭。
本以為,楊陽幫她開口,開花店一事,定會迎刃而解。
可事與願違。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而楊陽表情,瞬間又不嘻嘻,向田野瞥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彷彿在說:聽你那口氣,還以為你要入股呢,我去你大爺的!
15萬對田老闆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他本以為,就算冇剛纔的創意。
田老闆也會礙於情麵,不好意思拒絕這個請求,毫不猶疑答應。
可自己於心不忍,不能讓對方白出資。
所以纔會提前說出,隱秘的角落,後續經營上的創意規劃。
隻不過想藉此,換取田老闆,15萬的入股費用。
田野說話不緊不慢:“想讓我投資入股也行,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什麼條件?”楊陽趕緊問道。
事情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他不想讓楊歡開花店的心願落空。
聽到此話,楊歡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這事關乎她,但她此時心態放輕鬆,完全旁觀者清,已然弄清楚怎麼回事。
“以後公司上的事情,我找你幫忙,你得答應,不能推脫。”田野提前給軍師打預防針。
“這話說的,我不是一直在給你幫忙,剛纔的創意,你冇問我,我都主動給你說了,這還不夠意思?”
楊陽真懷疑田老闆失憶了。
明明自己剛給隱秘的角落,想出一個創意,轉眼間他就忘了。
簡直比河裡的魚還健忘。
還是說他的記憶,隻有短短三秒?
“我給了你酒館股份,這當然是你分內的事,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說對吧。”田野一本正經說道。
楊陽不由得深吸一口,旋即緩緩吐出。
他真的很想問一句:田老闆,你來真的?
雖然擁有隱秘的角落的股份,但自己壓根冇想去分紅。
本以為田老闆把他和趙磊,拉緊公司股東陣營,是要用某種方式,去合理避稅什麼的。
“以後公司有事需要幫忙,隻要我能幫得上,我身為軍師,肯定身先士卒!”
楊陽舉起右手,信誓旦旦,像個深情的渣男在發誓。
“好,這可是你說的?”田野手持手機,漫不經心問道。
“對,我說的。”楊陽拍拍胸口保證。
“行,我可給你錄下來了。”田野把手機螢幕,掃向餐桌上的一群人。
“我……”
礙於親姐在場,楊陽將嘴邊的呼之慾出臟話,卻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他有種被套路的感覺。
好傢夥,這麼玩是吧!
緊接著,楊陽伸出一根手指,冇好氣說道:“田老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你這都是跟誰學的?真是一點都不學點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