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讓大家信服,你這三杯酒可要加倍!”
汪強不肯放過班長,反而罰酒要加倍加量。
範迪雖是嬌滴滴的瘦弱女生。
可她畢竟是當年力壓眾人,票選出來的班長。
她氣勢絲毫不弱,反問對方:“如果能呢?”
“那這酒我喝了!”
汪強胸有成竹,信誓旦旦,似乎認為這絕對不可能。
“記得是6杯哦!”
班長範迪語氣略顯俏皮,向他比了個六的手勢。
“我跟你們說,今天你們可是賺到了,我這麼晚到,完全是為了等一位同學。”
“誰呀?”
“到底是誰?”
“不會是……”
諸位同學不禁議論紛紛。
汪強更滿臉不屑:“什麼同學臉這麼大,竟然還要我們範老大親自去接,我倒要看看是誰?”
“這麼多年過去了,能再見到這位重磅級的同學,你們可真是三生有幸,等會兒可不要流口水哦!”
緊接著,範迪緩緩開啟身後房門,外麵立著一道令人矚目的倩影。
“同學們你們好!”一道身影走進來,向大家打招呼。
在場的人除了範迪之外,紛紛為之動容,臉色震驚。
尤其是楊陽,打死冇料到,竟然會在這碰到她。
“女神~”
“是女神哎!”
“竟然是女神!”
看到這張臉,他們冇第一時間想到詩雨本名。
反而脫口而出「女神」兩個字。
時光匆匆,已經5年過去。
可她的女神形象,在眾多同學們心目中根深蒂固。
“她不是跟楊歡在杭城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楊陽內心不由自主感到震驚。
畢竟國慶假期車票要提前買,臨時想回來,那可是一票難求。
詩雨該不會把那輛寶馬x5開回來了吧?
不對。
以她開車技術,開出杭城都困難。
更彆提要在高速上,開**個小時回縣城!
那麼隻有一種可能。
是楊歡開車帶詩雨回來的。
驀然間楊陽想起,昨天那通突如其來的電話。
肯定絕非偶然!
難道楊歡想告訴自己,她和詩雨已經回到縣城了?
一個人開**個小時,中間就算歇上幾次,身體也挺難受的!
女生那邊空出來一個座位,範迪示意想讓女神坐下。
可她認為範迪是班長。
理所當然坐在最中間。
而最邊左邊的沈芸,眼裡有活,拍拍右手邊的女同學,向她示意。
旋即她站起身來,準備往左挪動一個位置,坐到楊陽身邊。
讓右邊同學跟著移動。
這樣一來。
班長和女神都可以坐到中間來。
“不用麻煩大家了,我坐這就行!”
詩雨來到沈芸旁邊,纖纖玉手搭在她肩膀,示意不用挪動。
緊接著。
她身姿優雅,坐在楊陽和沈芸中間。
包廂內閒雜人等太多。
楊陽並未明目張膽與詩雨相認,默默靜觀其變。
汪強看到昔日心目中的女神,就這樣坐在楊陽身邊。
那眼神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比一刀殺了他還難受。
“上學時,詩雨怎麼說也是我們心目中的女神,如今在你我心中的地位,更勝以往,坐在最邊上總歸不大好吧!”
汪強不想讓女神坐在楊陽身邊。
明顯話裡有話。
暗指楊陽屬於坐在最旁邊位置。
“這位同學,想必你誤會了,餐桌本身就是圓形的,何來最邊上一說,我覺得每個人坐的都C位,更何況我左邊坐的是男同學,右邊坐的是女同學,又怎麼不算中間的位置呢!”
詩雨這段話極具藝術含量。
她儀態端莊,氣質典雅,卻把汪強懟的啞口無言。
“啪啪啪——”
正當大家沉默不言,包廂內陷入一片寂靜時。
楊陽突然鼓起掌來,把旁邊的詩雨和張一嚇了一跳。
“要不怎麼說是女神呢,說起話來就是好聽。”
“畢竟大家都是老同學,又不是上下級領導,何來主次之分。”
“某些同學剛入社會不久,不要把那些不良的歪風邪氣,帶到我們同學聚會的餐桌上。”
“班長好心好意組織這場同學聚會,點了一大堆美味佳肴,不如就比比誰吃的多,踐行我們上學時期的光碟行動!”
楊陽雖然不是班長,但發言卻端著班乾部的架子,話裡話外帶著諷刺之意。
最後更是提醒大家。
到點該乾飯了!
這簡直一語點醒夢中人。
剛纔因為女神意外降臨同學聚會。
大家似乎都忘記肚子餓。
唯有楊陽例外,擁有一顆乾飯人的靈魂,時刻記得乾飯!
包廂內所有人紛紛動筷。
回想起詩雨剛纔說過的話。
楊陽頓感不可思議,腦子轉這麼快,還是他在杭城認識的小魚同學嗎?
一念及此。
他裝作咳嗽,手放在鼻子下,麵擋住嘴巴,輕聲問候旁邊女神:“你……冇事吧!”
詩雨作為眾人心目中的女神。
突然出現在這場同學聚會。
瞬間變得有了很多話題。
很多人的注意力,時不時放在她身上。
楊陽能問出這句話,也是冒了很大風險。
“我說楊陽同學,有什麼話不能當麵講,怎麼還揹著我們和女神說悄悄話呢!”
汪強坐的位置,剛好能看到楊陽嘴巴在動,當場不樂意。
大家動筷吃飯的同時,目光瞬間落在楊陽身上。
“咳咳——”
楊陽故意咳嗽,以掩飾被髮現的尷尬。
旋即,他不動聲色端起一杯水,碰了碰桌麵。
“我跟女神說,我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剛纔可是有人跟班長打賭來著,賭注是什麼,我好像忘記了,讓她提醒我一下。”
楊陽嘴角止不住上揚,並衝對麵揚起下巴。
汪強聞言,立刻低頭夾菜。
後悔不該惹這個瘟神。
吃了幾次虧,怎麼還不長記性呢!
“我差點忘記了,你說我請女神過來,這算不算驚喜吧!”
班長範迪站起來,剛纔一進門,對方就咄咄逼人。
此刻又豈能輕易饒過他。
“算,當然算!”汪強不假思索承認。
此時他已經被架在火上烤,不管是不是心甘情願,都隻能承認。
畢竟詩雨可是在場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
他要敢說一個不字。
相信接下來這頓飯,絕對吃的不安生。
“那你還欠我6杯酒呢!”範迪得意洋洋,向他比劃出6的手勢。
與此同時。
楊陽也不管算不算落井下石,也跟著比出這個手勢,在眼前不停晃悠。
好巧不巧,玻璃分酒器,跟隨轉盤轉到楊陽旁邊。
他一隻手拿起來端詳,口中漫不經心:“這麼一隻酒杯,不知道六杯喝下去,我們汪強同學,還能不能吃上口熱菜。”
“楊陽你到底懂不懂,這是分酒器,不是酒杯!”
汪強臉色瞬間大變,瞳孔放大瞪過來。
楊陽當然知道手中玻璃瓶杯是何物,假裝不知道,隻是為了跟對方開個玩笑。
一瓶酒也不過500毫升。
眼前分酒器就能裝100毫升。
根本不可能倒出來6杯。
除非汪強願意再買一瓶,哪怕是最便宜的二鍋頭也行。
“哦,是嗎?”
楊陽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不過依舊冇打算放過汪強。
他語氣淡淡解釋:“恕我孤陋寡聞,我平時在杭城跟那朋友喝白的,都是用這個。”
“原來這個叫分酒器,等我回去,可得好好給他們科普一下。”
“因為他們老是說,不能用這個喝,就去坐小孩那一桌!”
楊陽說謊話不打草稿,編得跟順口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