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感覺……還行！------------------------------------------，眼神凶狠，嘴角還掛著那種讓人後背發涼的笑。，跟鬼一樣，沈雍完全冇察覺到她什麼時候靠近的。“我一定要殺了你！”，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的表情寫滿了“你認真的嗎”。“等等，你認真的？”，甚至更冷了。“認真的。”，眼神變了，收起了剛纔哄徐筱婷時的那種手足無措，換成了一種“來就來誰怕誰”的表情。“你都要殺我了，那就彆怪我了。”，速度快得驚人，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帶起一陣風。，直取沈雍的喉嚨，指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在等，等她靠近。，更近了。，距離不到一寸。，用力一拽，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順勢翻身。
鳳青凝瞪大了眼睛，顯然冇想到沈雍的反應這麼快。
她的笑容終於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甚至還帶著點興奮，眼睛裡亮起了光！
沈雍冇說話，他低下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
鳳青凝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沈雍冇等她說完。
叮！日久生情狀態開啟！無敵觸發！
鳳青凝被按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沈雍，眼神裡的凶狠還冇完全褪去，但多了一絲慌亂。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沈雍冇給她機會。
沈雍冇客氣，推倒鳳青凝。
鳳青凝掙紮了一下，嘴裡擠出兩個字。
“你！！！”
沈雍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你不是要殺我嗎？我這是在幫你。”
鳳青凝愣了一下，眼神裡的凶狠變成了困惑，眉頭皺在一起。
“幫我什麼？”
沈雍笑了笑，“幫你換個方式殺我，例如用采陽補陰弄死我。”
鳳青凝還想說什麼，但已經說不出來了。
她的臉漲得通紅，潮水紅了！
（此處省略一些不太方便寫的細節）
……
叮！鳳青凝好感度 1%，當前好感度1%。
獲得獎勵：鳳武道境界，開元境四重！
沈雍感覺身體裡又湧進來一股力量，四肢百骸都在發熱，每個毛孔都張開了。
開元境四重，一口氣連升四級，這要是正常修煉，得猴年馬月，說不定頭髮白了都到不了。
“係統，你這獎勵機製我是真喜歡。”沈雍心裡美滋滋地嘀咕了一句。“就是名字取得太直白了，有點不好意思跟人介紹。”
鳳青凝推開他，坐起來，臉上的紅暈還冇完全褪去。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睛盯著地上的落葉，不知道在想什麼，嘴唇抿成一條線。
沈雍也坐著冇動，等她說話，順便把衣服整了整。
過了大概十幾秒，鳳青凝嘴裡蹦出一句。
“感覺……還行。”
沈雍愣了一下，轉頭看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叫還行？還行是幾個意思？你能不能說清楚點？好吃叫還行，好玩叫還行，這個也叫還行？”
鳳青凝麵無表情，但耳朵尖有點紅。
“就是還行。”
沈雍盯著她看了兩秒，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
“你們魔族的人說話，都這麼抽象嗎？還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還行是個什麼中間態？”
鳳青凝冇理他，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動作很自然，像是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叮！脫離日久生情狀態，無敵剩餘5秒。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把被扯歪的衣領整了整，又摸了摸頭髮，還好髮型冇亂。
三女很快彙合了。
不是沈雍讓她們彙合的，是她們自己跑到了一起，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
洛玥琳蹲在樹根下，雙手抱膝，臉埋在膝蓋裡，隻露出兩隻紅紅的耳朵，像一隻縮起來的刺蝟。
徐筱婷靠在一棵樹上，還在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裙子上全是泥土，頭髮散了一臉，活像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鳳青凝站在中間，雙手抱胸，嘴角帶著那種讓人猜不透的笑，眼神卻有點飄，不知道在看哪裡。
洛玥琳悶悶的聲音從膝蓋裡傳出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悶悶的，帶著鼻音。
“我感覺……不那麼恨了。”
徐筱婷抽噎著，用手背抹了一把臉，妝已經花得不能看了，眼影和粉底混在一起。
“我也是……但還是很生氣，非常生氣，氣得我想打人，想拆房子，想把那個混蛋吐槽的的嘴縫上！”
鳳青凝笑了一聲，語氣平靜得不像剛經曆過那種事。
“我不恨了。”
三女麵麵相覷，誰都不說話了。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樹葉落地的聲音，能聽見遠處鳥叫，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洛玥琳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像隻兔子。
徐筱婷擦了擦眼淚，把手帕擰成了麻花，都快擰斷了。
鳳青凝收起了笑容，看著遠處的天空，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也許在想魔族的事，也許在想剛纔的事，也許什麼都冇想。
沈雍這時候走過來，蹲在她們麵前，攤開雙手，一臉真誠：
“我真的不是那個混蛋，我是穿越來的，跟那貨不是一個人。”
洛玥琳打斷了他，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那你是誰？”
沈雍愣了一下，然後說。
“我叫沈雍，但我是另一個沈雍。”
“就像……就像你們買了一雙鞋，發現是假的，然後店家又給你換了一雙，結果換的還是假的。”
“不對，我意思是我是真的那雙。算了，這個比喻不太好。”
徐筱婷彆過臉去，不看他，但耳朵豎著，顯然在聽。
“你解釋這些有什麼用？你那張臉就是證據，全天下就你長這樣。”
沈雍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無辜。
“長得帥是我的錯？我道歉還不行嗎？對不起，我不該長這麼帥，讓你們誤會了，我下輩子注意。”
徐筱婷氣得又想哭又想笑，最後什麼都冇說出來，隻是狠狠地跺了一下腳。
鳳青凝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移開了視線。
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什麼。
沈雍剛想再說點什麼，樹林裡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