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令她覺得羞恥的是,自己分明不想,卻感到身體自動自發的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彷彿,彷彿怕他離開似得,每次都緊緊的吸允著。
麵對他的嘲問,她竟羞赧的無言以對,恨不得找塊布塞住讓他閉嘴。
南宮珩愛死她這幅惹人憐愛的模樣了,聽著她溢位的細碎嚶嚀,嘴角不禁噙起一抹微笑。
這抹微笑的弧度實在太過明顯,在燈光折射下瞬間耀眼無比。
白淺秋瞧得幾乎呆住,麵孔變得越來越燙,一時竟有些口乾舌燥:“不許……不許笑。”
南宮珩那英俊的五官無處不在蘊含著笑意,低低的笑聲也從喉嚨口溢位。
他就是喜歡看她羞澀無措的表情,看她在他身下綻放的樣子。
他自己也很訝異,這個女孩子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能讓他發出笑聲。
那是連他的母親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種滋味,真陌生。
可他一點兒也不排斥這種奇妙的感受,還想讓這種愉悅增大。
於是,他壞極了,故意邊大力動作著,邊在她麵前說:“唔,還不承認自己口是心非嗎?那為什麼是要我‘不許笑’,而不是‘不許動’?你也想要我的,對不對?”
白淺秋羞赧的要死,她覺得他現在的笑好可惡,但又不能發作,隻得夾緊雙腿給他增加阻力,語調不穩的說:“那我叫你不許動,你就不動了嗎?”
“當然……”南宮珩挑眉,笑意在她眼前擴大:“不能。”
他冇有再說下去,低促的喘息一聲,遵循著男人的本能去掠奪她的一切。
白淺秋根本無法拒絕他的強勢,逐漸的再次淪陷其中。
南宮珩咬緊了牙關,她真的很生澀,然而又很敏感。
她尚有力氣,小動作持續不斷,總試圖從他身下逃走,卻越掙動越緊緻,窄小得讓他冇有辦法冷靜。
他覺察她不再排斥,開始發狂似得狠狠的欺負他,逼出她最放1浪的姿態。
伴隨著靡1靡的撞擊聲,她的尖叫和呻1吟,無法自抑製的在房間裡響徹。
她快被他持久的耐力逼瘋了,那兒彷彿不會停止似得反覆的動作著,一再的把她送上絢麗的頂端。
她的嗓子都要叫啞了。
太超過了……
難堪極了……
身體卻愉悅的無法言語,隻能跟隨著他翩躚起舞。
既痛苦又暢快。
每一次,以為不可能有更多的快1感了,卻又一次的被更加激烈的電流淹冇,
她被無邊的快1慰吞噬,沉溺在絢麗的火光裡,粉身碎骨。
南宮珩的眼眸突然閃過一道暗芒。
他知道,這個女人……終於在他的身下,要到達那個她從未到達的最頂端了。
他突然覺得好驕傲。
白淺秋卻害怕的胡亂搖頭,他重重的喘息,在她耳邊安撫著:“不要怕,乖,讓它來。”
他的動作絲毫冇有要緩下來的意思,越發凶猛的衝進。
直到最後她大聲的尖叫著挺了起來,全身顫抖著,被那種酣暢的喜悅給擊中,再也無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