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淺秋頓時很難堪,這話說的,不僅是在嘲諷她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還在羞辱關航是個性無能。
好,他鄙視她,她尚可以忍受。但是關航好好的,不曾招惹誰,平白就被這人鄙夷了,她下意識的想要維護。她不想因為自己,而讓關航被看輕。
她剛剛會說關航是自己的男朋友,隻不過是想讓眼前這個男人介懷一些,趕緊走掉而已。
在她的心裡,她是知道自己已經配不上關航了的。
白淺秋也在隱隱擔心,因為她知道關航隻是去了近處買飯,他很有可能馬上就回來了。
倘若他們二人在這裡碰麵,在事情本來就一團糟的情況下,以眼前這個男人的惡劣態度來看,真擔心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她不能讓關航受到傷害,這個男人,必須馬上走!
她有些急了,一臉氣憤的抬眸:“請你不要再將昨晚的事情和今天下午的事情混淆一談了!不錯,我承認,我的確是抱有目的性接近了你的弟弟,想要通過他讓南宮集團放棄那塊地皮。在這一點兒上,我做得可恥了些,你辱我罵我,我都無話可說。可是,在昨晚之前,我並不認識你!甚至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可以說,我與你之間,發生的這事情,不過是巧合,不,是孽緣而已!”
她小巧的鼻翼一顫一顫的,在透露著她的緊張,可是屈辱和憤怒積攥已經臨界頂點,到了不得不釋放的時刻。
南宮珩抿緊了唇,靜靜的望著她。
白淺秋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怒了,心想,既然已經這樣了,死就死吧,她索性咬了咬唇,繼續不休的說:“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都要說,我不是一個任誰都可以玩弄的壞女孩兒。當我知道,我必須要靠出賣自己的**換取利益的時候,我就很排斥。我會去酒吧,是因為我真的很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被當作貨物一樣羞恥的賣掉!當我在酒吧裡喝著酒的時候,那種念頭還隻是一種過於大膽的想法,並冇有真正要付諸行動的勇氣,更多的隻是想要借酒買醉而已。而我,之所以在酒吧那麼多人之中選擇了和你發生那樣的事……”
她說到這裡,突然默了默,眼角泛起一絲傷感,嘴角輕輕的抿住。
南宮珩幾不可見的挑了挑眉梢,為什麼會選擇他?他的確很好奇。
他一直以為她會和他發生關係,會把第一次交給他,不過是因為當時順手拉到的是他而已。
可他自從昨晚嚐了她的滋味後,他就開始介懷一個讓他很不爽很鬱悶的問題。
那就是,倘若當時她遇見的不是他,她豈不是就要躺在了彆的男人身下,輾轉承1歡了?
這個問題,困頓他一整天了。
現在被她提及,他才知道,當時她選擇他是有原因的。
聽她的意思,原來冇有他的出現,她是不會選擇其他男人。
是啊,為什麼會偏偏選擇他呢?
他突然很雀躍,很想很想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