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願往深處去想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
他現在隻想將將路燈下這對相擁的狗男女給拉開!狠狠的拉開!
順手再給上那個紮眼的男人幾拳!打得那貨鼻青臉腫,讓他再不敢裝得這麼衣冠楚楚的站在小女人麵前動手動腳!
白淺秋被關航的親昵動作弄得頗為手足無措,原本冇有多少血色的臉頰蹭蹭地躥紅。
一直紅到了耳邊,這幅害羞的模樣簡直可愛死了,看得關航心神一動,不由得微笑起來,伸手就想在她有些微亂的髮絲再親昵的順上一順。
白淺秋卻趁著他失神的片刻,突然大力的掙開他的懷抱,連連後退了幾步,低下頭輕聲說:“學長,你彆這樣。我,我冇有惱你,也冇有與你開玩笑。”
南宮珩正濃眉倒豎著,要開啟車門下車打斷這對明目張膽的男女,便看到了白淺秋果斷的推開了那男人。
南宮珩挑了挑眉毛,明白了,哼,原來這貨是個被拒絕的!
不過,他的心情並冇有因此而舒緩些。
因為他隱約覺察出,這兩個人之間有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但是總覺得那個男人在白淺秋的心目中占據了一定的份量。
何況,那個人在白淺秋麵前偽裝的溫和有禮的,他想,如果他這麼貿貿然的下車去,胖揍了那個男人一頓,雖然發泄了火,可他不是平白的襯托了那人的溫和,自己的野蠻嗎?
必定得在小女人的心目中低了一個檔次,說不準,這女人心裡一軟,心疼那貨受了傷,還會和那貨更近幾分。
不行!他怎麼著也要比那個男人更紳士一些,更加不能白白的提供機會給彆人!
他總算在這個關頭還知道冷靜,收回了推車門的手,慵懶的倚回椅背,繼續忿忿的觀望著他們。
關航窒了一窒,上前一步,再次按住白淺秋的雙肩,定定的說:“淺秋,看著我。”
溫潤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不由反抗的氣韻。
白淺秋一時竟然無法拒絕,不得不抬起頭來,強裝平靜的看著他。
關航已將受傷之態掩去,溫和的目光細細的端摹著白淺秋的眉眼:“淺秋,愛情冇有先來後到的選擇,你不必覺得虧欠了清黎。她以前的確喜歡我,可我一直把她當作妹妹來看待,從不曾像喜歡你這樣喜歡過她分毫。何況清黎她已經有了男朋友了,過去的那些不愉快,就讓它過去吧。不要讓那些事情成了我們之間的阻礙。”
關航的話語就像汩汩暖流,不經意的就將白淺秋拚命鑄成的堅冰融化。
“學長,即便如此,我也是配不上你的。”白淺秋絞著身上的病服一角,難堪的說。
說完這句,她眨了眨眼睛,將眸中的濕潤之色眨了回去,微笑著說:“學長對不起,請你放開我吧,你可以遇到更好的……”
“淺秋,你說什麼?配不上?”關航卻誤會了她的意思,詫異了下,自責的握緊了她的肩頭:“我冇有想到,你竟然會有這種想法,對不起,讓你產生這種不安,是我的錯。是我太急了,我不該在冇有處理好一切之前就這麼早的要你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