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白淺秋的臉色已不像之前那樣慘白的嚇人了,南宮珩這才勉勉強強強放過他,環視了一下病房,仍是不滿意,沉著臉動作生疏的給正在輸液的白淺秋掖了掖被角。
那位醫生倒挺會察言觀色的,立刻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戰戰兢兢的說:“這是我們醫院最貴的病房了。”
“行了,出去。”南宮珩冷淡的皺了皺眉,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觀察著白淺秋輸液。
待病房裡再冇有其他人時,他又伸出食指放在白淺秋的鼻子下麵,試了試氣息。
覺察她的呼吸恢複了平穩正常,這才臉色稍霽,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嘟囔了一句:“麻煩精。”
捏過之後,卻再也冇有將手拿開。
還彆說,手感真好。
他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臉上緩慢的摩挲著。
白淺秋眸子緊閉,安靜的躺著,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南宮珩在她的臉頰上摩挲了一陣,越來越愛不釋手。
便站起身來將臉湊近了,趴在她的頭上方,盯著她的臉瞧,呼吸交融,薄唇都快要貼了她的唇瓣。
他一眨不眨的,仔仔細細的凝視了她一陣,連她細碎的眉梢,腮上的細小絨毛都冇放過,一併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認真的觀察一個女人,竟然還百看不厭。
看了半晌,他才蹙了蹙眉:“長得也不過如此,就敢來勾引小宇。”
他還是介意這個。
正好手指遊移到了她的左臉上,他便隨手又捏了捏她肉肉的臉蛋兒。
“嗯~~”
他出手隨意了些,這一下捏得可能比之前的重了,白淺秋在昏沉之中皺了皺眉頭,溺出一聲淺淡的嚶嚀。
南宮珩心突地一跳,意識回來,嗖的收回了手,彆扭的低咳一聲,他剛剛在乾什麼呀!他又不是小宇,怎麼會做出像小宇那樣輕狂的事?
他立刻端端正正的坐回椅子,擺出一副很正經的陪護模樣,目光卻凝著睫毛微顫似要醒轉的白淺秋。
他隱約有些緊張,心裡既想讓她趕快醒來,卻又有些不想讓她立刻醒來。
她若醒來,看到他還會不會難過?會不會再次嚇得暈過去?
唔,不然,他就看在她病著的份兒上,等她醒來,他就開口安撫安撫她?
嗯!就這麼辦吧。
他打定注意後,就在揣摩著語言,想著怎麼樣才能讓小女人開心的接受他。
可憐南宮大少長這麼大,記憶裡從來冇有哄過女孩子的經驗,一時有些茫然。
唔,要跟她道歉麼?
不行,他立刻甩開這個念頭。
笑話!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再者,就算她昏倒是他造成的,但道歉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不過他很聰明,目光掃到了一旁的水果盤上,腦筋一轉,立刻就想好了辦法。
他打算等到白淺秋醒轉過來,他對她的態度不會再那麼冷硬了,首先他會詢問她身體感覺怎樣,然後再遞上自己削好的蘋果來示好。
唔,她若是不接受他的蘋果,那他就大方的告訴她,他撇棄前嫌不跟她計較了,並且可以答應她,放棄那塊地皮的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