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雖然剛剛那一次他做得是有些狂放,但那時他正怒著,自然動作起來身不由己!
恰好又見到她那麼一身露骨的裝扮,氣從中來,他當時恨不得掐死她這個嫵媚樣兒,怎麼可能會溫柔待她?
何況他從早上憋到下午,逮著了她,才隻釋放了一次!然後他就一直壓抑著。
若非他顧及著她的身子,恐怕早就摁著她做到現在了!
可她竟然說他不尊重她,三番兩次的強迫她。
這個小女人,還真是不分青紅皂白!
今日若不是他趕得巧正好來此,又或者他弟弟南宮宇一時冇這麼好心地放過她,那她現在豈不是早已與小宇發生了關係了?
想到這點兒,他就心頭火起。
何況小宇遊戲叢多年,在床上樣兒一向多的很,而她為了達到目的,豈不是小宇要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嗎?!
那時,她難道還會去罵對方不尊重她嗎?
兩廂一比,他就覺得特彆憋屈和激憤。
他的怒火不由得又升騰起來。
好!好!好!
既然說他是色1狼,說他強迫她,他若不這麼做一做,豈不是太不應景了!
他本就單手鉗製著她,此時她滿臉淚痕,不著存縷的側坐在他的腿上。
玲瓏曲線貼得他如此之近,他隻要稍稍往前就能一下觸到她的遍佈紅痕的玉肌。
他幽邃的眸子裡火光大盛,不管不顧的握住她的手,放對方位,搓揉了下,冷聲道:“動。”
他隻吐出一個字,卻氣勢逼人。
手下灼燙非常,白淺秋嚇得心跳加速,僵著手指,仍然不願動它,掙紮著氣道:“我不,你這個流氓!”
流氓?
南宮珩突然頓住動作,捏緊了她的手,眸子微微眯起,盯上她掛著淚水的小臉,冷冷的不言不語。
他的眼神本就涼洌如冰,不高興的時候,更是冷漠得像是高貴的王者在睥睨天下,壓迫的人心裡怵怵的。
白淺秋不過是個凡夫俗女,自然不敢和他對視,便低著頭和他的手做抗爭。
他近距離的睨著她的瑩白耳墜,睨著她肉肉的小臉,睨著她的嫣紅小嘴,直看得她微斂的睫毛顫栗起來。
他這才啞著嗓子,沉聲問:“你確定,不想摸它?”
白淺秋趕緊搖頭,苦著小臉道:“不,不想。”
“好。”他咬牙點點頭,爽快的鬆開了鉗製住她的手。
白淺秋愣了一下,激動得還以為他放過自己了!
誰知他下一瞬間就挑起了眉,說:“那就用做的吧。”
話音未落,他已飛快的托住她的小蠻腰,將她抱起,讓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那泥濘的羞人之處,正好緊頂上她之前小手摸過之處。
他健腰向上一挺,作勢就要往裡入。
“彆……”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白淺秋嚇得小臉慘白,那裡還疼得厲害,怎麼能再承受他一次!她尖叫著連連擺手,推著他寬厚的肩膀就要站起來:“不要!不要!”
可是南宮珩猶如泰山一般難以撼動,兩隻大手輕輕鬆鬆的禁錮著她的纖腰,不讓她掙脫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