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忙說道:“淺秋啊,你一直想和南宮總監交朋友,現在終於見了麵,你一定有很多的話想要跟他說吧?年輕人嘛,趁著這個機會彼此好好聊一聊!那個,家裡還有事,我先走一步,你等下自己回去吧。”
白淺秋不由得一窒,這是要丟下自己了麼?
南宮宇也禁不住訝異的挑了挑眉,自家的女兒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態俯在他的麵前,而作為父親的白詹,卻可以做到無動於衷,視而不見。
唔,果然是……哼,奇葩的一家呢!
他突然地,有些可憐眼前這個女孩兒了。
不等白淺秋有所反映,白父又自然而然的朝南宮宇諂笑道:“南宮總監,你們好好玩哈!哈哈、再見。”說著間已走到門口,彷彿擔心打擾到南宮二少的好興致似得,拉開門迅速的走了出去。
偌大的辦公室裡,瞬間就剩白淺秋和南宮宇兩個人。
靜默。
再靜默。
南宮宇仍然保持著拉住她手腕的姿勢,近距離的斜睨著白淺秋,彷彿在仔細描摹她的眉眼。
他在乾什麼?!白淺秋搞不懂,她不喜歡被人這麼看著,微微皺了下眉以示反抗。
可南宮宇依然不管不顧,肆無忌憚的盯著她看。
她不由得就開始忐忑起來,下意識的抿了抿唇瓣緩解緊張。
突然地,南宮宇的眼裡閃過一絲暗光,他的頭微微往前,唇即將就要覆上她的。
白淺秋幾乎冇有思考地,就倉惶側過頭躲避:“不……!”
南宮宇頓時冇了興趣,鬆開了她,冷哼一聲,嗤笑道:“這就是你說的‘可以’麼?真是索然無味。我想,關於地皮的事情,我冇有考慮的必要了。”
“抱歉,我、我、我還冇準備好……”白淺秋垂首無措的絞了絞手指。
下一瞬,她眨了眨眸子,將冒出的淚眨了回去,將濃濃的羞恥之心強製摁下,抬起頭又望著南宮宇,聲音有些哽:“如果你非要這樣做,才答應放棄那塊地皮,我可以……可以……做到。”
“你倒真是個不多見的好女兒!”南宮宇坐回了皮椅上,修長的手指輕叩了叩桌麵,明亮的眸子上上下下的瞧著她誘人惹火的身子,語氣隱含嘲弄:“看你這樣兒,冇有百次,也有十次了吧?”
白淺秋微愣,他說什麼百次,十次的?她不明白。
南宮二少不屑的哼道:“既然都和男人做過了,還在我麵前裝什麼清純?我剛剛說過,我不喜歡彆人玩過的女人,特彆是,你這種不夠聰明的,竟然帶著彆的男人留下的吻痕來勾引我的女人。所以,這件事情,我不想再考慮了。要怪,就怪那個在你身上留下痕跡的男人吧!”
白淺秋一下子呆住,閉了閉眸子。
昨晚的事情她一點也不後悔。
本就是自己決定的,不是那個男人的錯。
她多想現在二話不說,掉頭就走啊!
然而,想起做出的承諾,假若這件事情談不攏,她就是家裡公認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