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語直接堵了白詹接下來的話。
白詹一時臉色有些難堪,但仍然迎麵笑著,表現的特有自知之明:““哎呀,老闆可不敢當,我隻是辦個了小學校,怎麼能在您麵前稱老闆呢?”胳膊撞了撞白淺秋,示意她上前說話。
白淺秋身子僵了僵,雖然早已料到南宮二少不好說話,可冇想到一語未說出呢,他就回絕父親。
她感覺到南宮二少的目光逡巡了過來,恍惚覺得,他就像在看小醜一樣的看著他們。
然而,事已至此,即便是做小醜,她也無法後退了。
她勉強強勾起嘴角,朝他展露出一抹僵硬的笑顏,說著白詹提前交待的討好的話:“南宮總監,您這麼年輕就做了總監了,一看很有能力。我……我一見您,就好崇拜呢!”白淺秋勉強違心說完,有種想吐的衝動!
“白小姐謬讚了,能力談不上,自家的產業,彆人不樂乾,自然就落在我頭上嘍。”他見招拆招,修長的手指伸手拿過金筆,隨意的轉了轉,眼角似有意無意的劃過她白皙的鎖骨處。
白詹看南宮二少雖然傲氣,但與淺秋似乎還能說上話,但是白淺秋好像榆木疙瘩般,把他交待的話說的韻味儘失,他有些生氣她不懂得迴旋。
隻是此時不好發作,咧嘴笑說:“是啊,是啊,南宮總監,小女一直都很崇拜你,很想和你交個朋友呐!”
聽到父親這麼說,白淺秋暗自咬了咬牙,卻隻得配合著翹起嘴角笑臉相隨,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表情多麼的虛假!
南宮宇斜睨著白淺秋,半熱不涼的說:“喔?是嗎?原來漂亮的白小姐今天來主要是和我交朋友的?真是榮幸啊!”
“嗬嗬……嗬嗬!小女若能和南宮總監交上朋友,纔是榮幸呢!”白父訕訕的笑著。
“好哇。”南宮二少隨意的點點頭:“不過,我現在有點忙。”
這是趕人的意思了。
然而,白父卻充耳不聞,反而還很認真的對著白淺秋說道:“淺秋,太好了,南宮總監答應和你交朋友了,快快,去把你手機號碼給南宮總監留一下,好方便你們今後聯絡。”
“……”白淺秋臉色難堪,為自己的父親這副嘴臉感到噁心。
他難道一點兒都聽不出來南宮二少已經不耐煩了嗎?
但父親瞪著她,她隻得緊了緊手指站起,被黑絲短裙緊裹著的那姣好的身段頓時顯露無疑。
南宮宇瞥著她,嘴角一側散漫的翹起,吹了個輕俏的口哨。
神態像是在挑選夜店裡的小姐。
白淺秋的腳步虛虛的,越發覺得難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了南宮二少的辦公桌麵前的。
“南宮……”她站在南宮二少的桌前,張了張唇,努力捏出好聽的聲音,就待開口,卻有悠揚的英文歌曲突兀的在辦公室裡響起。
是放在桌子上的一隻手機響了。
因為離得近,她下意識的往螢幕上瞟了一眼,上麵的來電顯示隻有一個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