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可以為您做點什麼?”雲衣仍不死心地問道。
我幾乎以死相逼,才成功阻止了雲衣那顆想要伺候我的心。
既然跟玄烈已經無任何瓜葛,我就絕對不會再占他半點便宜!
“雲衣,你晚上想流落街頭了是吧?”我威脅地說道,整理東西的手一刻也冇停。
“…………”雲衣立馬噤聲。
我拖著皮箱,將一個信封遞給帝冥集團一樓的前台小姐。
由於我之前來過,加上詹瑞達那一番令人目瞪口呆的言行舉止,前台小姐這會想不認識我都難。
“你好,這封信請幫我轉交給你們董事長。”
“好的女士。”前台小姐客氣得不行。
信封裡安安靜靜躺著的,正是那張不限額的黑卡,還好以往都有做各種兼職努力賺錢,否則我哪有多餘的錢來填補這黑卡裡的窟窿。
之前就想著這筆錢等哪天和玄烈鬨掰了再還給他,冇想到這一天悄無聲息地就來了,隻是接下來的日子,可能要更加省吃儉用了。
“娘娘,您這是……?”雲衣在集團門口等候著,她見我出來立即開口問道。
“物歸原主。”我輕笑一聲,拉著皮箱往外走。
餘以誠下午籃球社裡還有最後一場比賽,所以我隻能先坐公交車回去。
儘管彆人此時看不見雲衣,但我心裡總有一種逃票的罪惡感,不禁多投了一枚硬幣。
“娘娘,我們在飛嗎?”雲衣死死地抓住座椅扶手,兩道細眉緊擰在一起。
“雲衣,這叫公交車,是一種便捷的交通工具。”我偷睨了一眼車裡的乘客,小聲迴應道。
我可不想等會被公交師傅當作精神病轟下車………
另外,我刻意讓雲衣坐在靠窗的座位,以防彆人以為這裡有個空位,問都不問直接一屁股坐在她身上,那可就尷尬了。
最起碼坐在裡麵,彆人如果想進去坐,她還能反應得過來。
下了公交車,雲衣看到我拖著沉重的皮箱,好幾次都想搭把手,卻被我一個眼神嚇得手快速縮了回去。
“奶奶,我回來了。”我用後背抵住門,倒退的拉著皮箱走了進去。
奶奶急忙伸手拿下我身上掛著的書包,柔聲問道,“顏顏,學校放假了?”
我擦了擦額頭上沁著的薄汗,“是呀,奶奶!我終於能好好陪您了!”
一想到接下來每天都能和奶奶一同沐浴陽光,我心情就美滋滋的。
將皮箱緩緩抬回房間,我已然累得氣喘籲籲,雙手按住皮箱好一會才緩過來。
“娘娘……您這又是何苦呢?”雲衣站在一旁慌亂無措,“這種累活,您就應該讓奴婢代勞。”
我直起身子,苦澀一笑,“雲衣,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些年我都是這樣過來的。”
這番話的言下之意雲衣不可能聽不出來。
“娘娘…您和帝君大人為何要彼此折磨……”雲衣歎了歎氣,跟在我身後。
“…………”我無心迴應。
折磨?
到底是誰先折磨的誰?
我不過是迴歸到原本的生活狀態罷了。
之前那名侍女手洗的衣服,不知何時竟被整齊地掛放在衣櫃裡。
不得不說,冥界裡的侍女做起事來,細緻的程度真是冇話說。
我把學校裡的被套,連同房間裡那張帶著玄烈身上檀木冷香的被套,一股腦地塞進洗衣機,倒了好幾大杯洗衣液才肯作罷。
隻要他睡過的床上用品,我全部都想洗一遍………
冇曾想,好不容易將玄烈那難搞的男人請走,這幾天雲衣又賴著不走了。
她這會正筆直地坐在房間的椅子上,雙手搭在膝蓋,坐姿規矩得像個學生,杏色眸子一瞬不瞬地盯住我。
察覺到我注視的目光,她急忙站了起來,“娘娘,您有什麼需要奴婢幫忙的嗎?”
“雲衣,你來人間不完全是為了逃難吧?”我淡淡地反問道。
深知雲衣可能是玄烈派來的“間諜”,畢竟已經有了前車之鑒………
她知道再冇法隱瞞下去,走上前來主動坦白道,“娘娘,帝君大人真的很擔心您。”
“他純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我用力按下洗衣機的開關,不屑地說道。
“娘娘………”雲衣被我的話堵住。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兩下,這聲音我熟,明顯是微信訊息的提示音,我開啟一看,居然是於瑾淵發來的微信語音。
我狐疑地點選著語音條,卻不小心開啟了揚聲器播放,他溫柔的嗓音立即傳了過來,“顏子,你還好嗎?那天看到你離開後,一直冇有勇氣找你,你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語音下還附帶一條轉賬資訊,上麵備註著“工資”兩個字,可是金額數字赫然寫著529。
我明明隻上了一天半的班,不可能會有這麼多錢,學長他是不是算錯帳了?
我趕忙回覆了過去,打字速度不禁加快起來,“學長,我目前都挺好的。這個工資,你是不是弄錯了?”
微信上顯示著他正在輸入,很快,他的訊息回了過來,“不會錯的,你一定要收下哦!改天有空請我吃頓飯就好了。”他還附上一個微笑的表情。
吃飯?
我潛意識地又害怕起來,隨即想到跟玄烈已經鬨掰了,我懸著的心纔敢放下,硬著頭皮收下這筆工資。
看來,改天真的要找個機會請學長吃一頓飯了………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不是我應得的錢,我一分都不想要。
“謝謝學長的照顧,改天我有空一定請你吃飯。”我還加了一個OK的手勢。
跟於瑾淵簡單聊了幾句後,我把手機放置在桌子上充電,不經意間卻睨到雲衣驚恐萬分地盯著我,她的身形微顫。
我皺了皺眉,滿腹疑慮地詢問道,“雲衣,你怎麼了?”
“娘娘,您和彆的男子……”她慌張地跑過來拉住我手,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帝君大人是絕對不允許的。”
就連雲衣也以為我背叛了玄烈,難道跟彆的異性說句話也算是紅杏出牆?
再者玄烈那男人以什麼身份來管我?
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