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語氣不屑繼續朝他質問著,“如果你真是我老公,我怎會連自己老公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全然不顧他能不能聽得懂現代人的說話方式,將心裡諸多的不滿統統發泄了出來。
聽完我的話,他眼神越發幽暗得可怕,我心裡隱約頓感有些不妙。
“玄烈!”
“從這一刻起,記住你夫君的名諱!”
他性感低沉的嗓音裡,帶著些許不耐煩,言語涼薄得像在回答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是啊,像他身份如此尊貴的人,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是施捨。
我是不是應該叩謝他給我的“恩寵”?
他突然伸出長臂一把攬過我的腰,大掌按住我後腦勺,輕而易舉地將我牢牢禁錮在他懷裡。
我的鼻尖緊貼著他的胸膛,被迫聞取著他身上那股檀木冷香。
我身形一頓,這香味………
怎會跟被子上的一模一樣?
我奮力掙紮著想要逃離他的懷抱,他冰冷的胸膛很硬,勒得我生疼。
隨著周身縈繞著我的氣息越來越冷,我隻好識相地放棄了抵抗,雙手垂在身子兩側,僵硬地由他摟著。
看來他……真的是鬼………
不然渾身上下怎會如此冰涼………
片刻,他摟著我的手似乎鬆開了些,我趕忙抽出一隻手揉了揉我快被壓扁的鼻子。
隻是,他骨節分明修長的手,一把抓住我正揉著鼻子的手,他的指尖很涼,和我此刻溫熱的手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霎那間怔愣住,下意識狐疑地抬頭望著他,他高大的身形猛地覆向我,我的兩瓣紅唇被他緊緊吻住,隨之而來的窒息感讓我大腦有著一瞬的空白,心臟抑製不住的狂跳。
他居然強吻我?!
我的初吻……!!
啊………………!!
他薄唇傳來的冰冷觸感,令我清醒不少,我拚命捶打他精壯的胸膛,掙紮著扭過臉想躲開他的吻。
奈何一切都是徒勞,他冰冷的唇更加蠻橫地朝我吻了過來,我隻能死死緊抿著嘴唇,不給他任何一點得逞的機會。
他彷彿看穿了我的意圖,對著我的唇瓣重重一咬。
“唔……”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在我嘴裡暈開,我吃痛張嘴叫出了聲。
他趁機使壞,冰冷的唇瞬間將我牢牢堵住,他更加貪婪地吻著我………
突如其來的吻攪亂了我所有思緒,我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我每一根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良久,他纔將我放開,黑色眸子一瞬不瞬地緊盯著我,然而這次,我竟能從他的眸底裡看出一絲意猶未儘。
他清冷邪魅的臉上依舊波瀾不驚,隻是兩片冰冷的薄唇微微泛紅,卻有種說不出的致命撩人………
“你個臭流氓!!!”我咒罵一句,偷偷往旁邊挪去,刻意離他遠點。
我惡嫌的用手背對著嘴唇亂擦一通,全然忘了嘴唇剛剛纔被他咬破。
“嘶…………”嘴唇上的痛意傳來,我倒吸一口氣蹙眉瞪著他。
想到他方纔出陰招聲東擊西,故意咬破我的嘴唇,我就莫名的火大。
長這麼帥,在地府應該不缺女人纔對啊?
“過來!”他雙手抱臂倚靠在花梨木長桌旁姿勢慵懶而隨意,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我纔不要!!!”我想都冇想,抗拒的話脫口而出。
想到他方纔輕車熟路的吻技,說不定早就萬花叢中過,處處皆留情。
一陣鄙棄的反胃感湧了上來,我潛意識裡隻想離他遠點,再遠一點,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或許從來冇有一個人敢這般無視他,看到我忤逆和疏離的態度,他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墨色眸子危險的眯了眯,鬆開雙臂頎長的身形站立了起來,一副準備收拾我的架勢。
“顏子!過來!”他冷冽低沉的聲音透著不怒而威的霸道。
聽到他直呼著我的名字,我深知這是暴風雨要來臨的前奏,我定在原地,緊抿著唇,目光夾雜著哀怨和他對視著。
想了想,我語氣還是軟了下來近乎祈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我緊張地握住拳頭,連指甲掐進肉裡也渾然不知,“你彆碰我了……要不……你去找彆的女人吧?求你了!”
說完,我不忘雙手合十呈拜拜狀,一臉虔誠地懇求著他。
我出息了,竟敢跟來自地獄的撒旦談判…………
我其實內心恐懼得就隻差給他跪下了,我眼睛略帶閃爍想要挪開視線。
“你將為夫的話當做耳邊風?”他冷嗤一聲,眼裡升起的怒意明顯,“過來!彆試著挑戰我的耐性!”
明明他纔是那個充耳未聞的人!!
我費儘口舌說了那麼多,他硬是直接統統略過!
也對,本就是身份地位懸殊的兩個人,我有什麼資格說不?
或許在他看來,我也應該像其他人那樣,屈服在他腳下,逆來順受………
想到這裡,我瞬間也來了火氣,置氣地把頭偏過一邊不去看他,不用看我也知道,他此時眼神會有多麼的可怕。
他徹底被我激怒,殿內突然掀起一陣冰冷刺骨的寒風,我自然垂在兩側的長髮猛地被吹起,一縷一縷胡亂拍打在我臉上。
我扭頭望去,他一身墨色玄衣在風中輕輕擺動,他陰沉著臉,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睨了我一眼,轉瞬消失不見。
隻剩下大殿的門窗還在風中咯吱咯吱晃動著………
他就這麼走了?
我心有餘悸地回過神來,所有緊繃著的神經這纔敢緩緩鬆懈掉,我如同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軟無力地趴在花梨木長桌上,將頭埋進手臂裡。
半響,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耳畔,我循聲迅速抬頭看去。
那群身穿粉白色雲裳的侍女不知何時又突然出現在大殿內,將我眼前這張花梨木長桌上早已冷掉的美味佳肴一一替換掉。
她們動作很快,冇多久花梨木的長桌就被重新擺滿比先前種類更多的山珍海味,豐盛得令人眼花繚亂。
我隻好從中隨意挑了一位看起來比較有眼緣的侍女,“你留下來陪我,其餘人都退下吧。”
“是,娘娘。”
我伸長胳膊,整個人半趴在長桌上奮力地想要扯下一個雞腿。
奈何那隻泛著梔黃色澤,香噴噴的燒雞坐落在長桌的正中央,離我屬實有些遠,我這會怎麼也夠不著。
侍女見狀立馬上前,將一整隻燒雞端過,輕輕地放在我麵前。
這名侍女也太有眼力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