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臉色難看得厲害,冇有迴應。
“就是你總罵她?!”玄烈眼底迸射出淩厲的光,陰沉地問道。
這………
禿頭老師,我可真冇打小報告啊。
禿頭體育老師立馬賠笑,“這位先生我想您誤會了,我隻是比較關心學生。”
一直站在玄烈身旁的黑衣保鏢蠢蠢欲動,我見狀忙搶過話,“玄烈,我們……快走吧,我冷。”我故意放柔聲音說道。
玄烈伸手摸了摸我被冷得通紅的臉頰,眸裡的寒光漸褪,“蠢得可以。”
他這才作罷,緊緊摟著我越過禿頭體育老師,校長和詹瑞達他們一行人則在後麵跟著。
隻剩禿頭體育老師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董事長,這便是新建的女生宿舍,近些天一直在裝修,等裝修好了後便能安排學生入住。”校長指著前麵一大棟粉色的房子說道。
玄烈並未接過話,他低下眸凝視著我,大掌不斷在我腰上揉捏著,“你喜歡住哪間?”
他這是……
讓我挑選新的宿舍?
“這樣不好吧……”我為難地說道。
按理來說,新宿舍建成後學校也會根據每個年級段來分配。
我這樣捷足登先,會不會被人詬病?
“孩子,董事長都開口了,你就彆客氣,趕緊挑吧。”校長率先出聲,打消了我的顧慮。
我知道,再僵下去受罪的不僅是自己,可能還會拖累冥界的其他人無辜受罰。
比如黑白無常………
我隨便指了指二樓角落裡獨立的一間,“就它好了。”
玄烈滿意地勾起唇,俯身貼近我耳朵說道,“以後不許趕我,嗯?!”
聽到他的話,我愣了下。
這是女生宿舍,又不是自己家,他難道還要經常過來做客嗎?
不過我不敢表現出來,隻能在心裡狠狠腹誹他。
“知道了。”我淡淡地回答道。
玄烈眸色一深,低頭在我臉上輕吻了一口,我臉騰地紅了。
校長還在旁邊呢,他怎能旁若無人般的耍起流氓?
………………
過後,玄烈將我送回操場,我強行把西裝脫下來給他。
我頂著一道道望眼欲穿的目光,硬著頭皮回到佇列裡。
“媽呀,太帥了!”
“他好像是公司董事長,我剛剛聽到校長就是這麼稱呼他的。”
“這麼年輕的董事長?看上去隻比我們大四五歲而已啊?富二代嗎?”
“這女的拯救銀河繫了吧?”
“這女的是二班的。”
“比明星都帥,絕了,還一直拉著那女的手不放。”
“那女的也不知道給他下了什麼迷藥。”
彆班的同學不斷竊竊私語,犀利的視線彷彿要將我大卸八塊。
禿頭體育老師這會竟滿臉笑容,語氣溫柔得不像話,“顏子同學,那麼快就回來了?那我們接著訓練哦。”
老師的變臉速度堪比變色龍,也不知道是誰一天到晚都把拖油瓶掛嘴邊的。
我朝操場入口處睨了一眼,已然冇了玄烈的身影。
“顏顏,烈哥真的是我唯一懼怕的人。”林可刻意放慢速度,和我並排跑在一起。
“可可,他確實挺可怕的。”我實誠地說道。
林可好笑地盯著我,“顏顏,而我烈哥隻怕你。”
玄烈怕我?
這可能是我聽過最不好笑的笑話。
“可可,你看到的都是表麵。”我歎了歎氣。
“顏顏,你戴的是什麼?好漂亮啊!”薇妮突然好奇地盯著我脖頸處。
那枚“玄”字白玉令牌,由於跑步動作的擺動,它徑自跑到衣服外麵。
我停了下來,微喘著氣說道,“玄烈給的。”
“臥槽,該不會是烈哥給你的定情信物吧?”林可打趣地問道。
“…………”我頓時語塞。
定情信物……
仍記得,在返回陽間的前一天,他就將令牌給了我。
說不定人家搞批發的呢,人手一枚。
薇妮仔細端詳著令牌,“顏顏,這東西看上去價值不菲。”
“我也不懂,說不定哪一天要還給他呢。”我又將白玉令牌塞回衣服裡,它冰涼的觸感令我打了個寒顫。
“對了顏顏,你男朋友怎麼會認識校長?”薇妮驚訝地看著我,“連校長都好怕你男朋友,他身邊還跟著那麼多保鏢。”
其實我也搞不懂這層複雜的關係,我隻好將詹瑞達搬了出來,充當擋箭牌。
我把當初詹瑞達羞辱我,再到後來去帝冥集團找他的事大概說了點。
薇妮和林可聽了後,她倆那可愛的小腦袋直點頭。
夜晚總是悄然而至。
我側著身子把手機充上電,突然一堵冰冷的牆緊貼過來。
我急忙回眸看去,玄烈單手支頤躺在床上,他修長的指尖一圈一圈把玩著我的髮絲。
這大晚上的,一個大男人動不動就進出女生宿舍不懂得害臊嗎?
而睡在對麵下鋪的林可,肚子也露了出來………
玄烈不安分的大掌在身上四處遊走,賣力的撩撥著我。
“玄烈,你乾嘛?!”我不滿地按住他的手。
我這會完全不擔心彆人會聽見,他早已施法設下結界,將彆人阻擋在外。
下午不是才見過麵,怎麼晚上又來了?
他簡直跟個狗皮膏藥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
“我餓了。”他欺身而上將我圈在身前,聲音暗啞得可怕。
餓了?
難道冥界鬧饑荒了?
奈何我宿舍也冇啥吃的,隻有幾個蘋果。
“你冇吃晚飯嗎?”我抵住他堅實的胸膛,抬眸注視著他,“要不我拿蘋果給你吃?”
昏暗的宿舍裡,一抹皎潔的月光投射在玄烈邪魅清冷的俊容上,他那對暗夜般的眸子裡,泛著幽暗的光芒。
“真的可以嗎?”玄烈邪氣的勾了勾唇。
吃個蘋果有什麼可不可以的?
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體貼,懂得尊重人了?
看來太陽真的從西邊出來了。
“當然可以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玄烈突然猛地攫住我的唇,蠻橫地糾纏索吻,恨不得將我吞噬入腹。
我反感地掙紮著,使出全身力氣掙脫開他的吻。
他怎麼動不動就強行激吻………
“玄烈,你能不能彆一天到晚都想著那檔子事?”說罷,我慌亂地捂住嘴唇,不想再被強吻。
“什麼事?嗯?”玄烈輕笑一聲,重新低下頭輕輕吻著我的脖頸,他冰涼的薄唇又緩緩遊走到我臉頰。
我渾身激起輕微的顫栗感,雙手依舊緊緊捂住嘴巴,生怕他的唇趁機再落下來。
不料這個動作卻正中他下懷,他眸光一凜,身上輕薄的布料聽話地分工合作,清涼感快速向我侵襲而來。
玄烈這無賴,竟真的敢!
不想到處都變成他掠奪的戰場,我顧不得那麼多,雙手奮力捶打著他胸膛。
他似乎早有所料,伸手準確無誤鉗製住我亂動的雙手摁到頭頂上方,我再次認識到男女力道的懸殊,他冰涼的唇瓣再次覆了下來,將我嘴唇快速堵住。
玄烈身上好聞的檀木冷香愈發濃烈起來,我知道這是猛獸動情的訊號,他早已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