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妮也被我的話嚇到,她挽著我的手語無倫次,“顏顏,那個,我們去驗一下,買個驗孕棒試試。”
“顏顏,你倆怎麼了?”林可從廁所回來,一頭霧水地看著我。
待我把事情跟林可說了後,她大嗓門差點又要吼出來了,我趕忙將她嘴巴捂住。
“老闆這個多少錢?”我隨便拿了一盒驗孕棒問著。
“十五塊。”藥店老闆詫異地瞄了瞄我,又補充道,“晨尿最準。”
“知道了。”我緊張地回答道。
隻能明天一早再驗了。
看來,今晚肯定會特彆難熬……
從小到大我都這樣,隻要有一點點事,便會胡思亂想,擔心得一整晚都睡不著。
走出藥店,林可看了看我手上用黑色袋子裝著驗孕棒,“顏顏,我是說如果,真懷上我烈哥的孩子,你會生下來嗎?”
“可可,我腦子很亂,我不知道如何麵對。”我緊緊捏住手裡的袋子。
“冇事的,顏顏往好的方麵想,你男朋友既然是神,你倆的孩子肯定也不是普通人。”薇妮安撫地拉住我手。
“好你個顏顏啊,我們連一壘都還冇嘗試過,你直接三壘,四壘。”林可為了逗我開心故意開車。
奈何我笑點又低,不禁笑了起來,“哪有,我也是被強的好嗎,我像那種主動型的女人嗎?”
“我烈哥就是猛,身材又好,你倆一個主動,一個被動,性格剛好互補。”林可宛如情感大師,分析得頭頭是道。
“看來我得提防點以誠,以免他也霸王硬上弓。”薇妮感慨地說道。
…………
如果真是懷孕了,我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
像電視劇裡演的,剛懷孕就吐的不行,我難道是因為體質不同,所以反應纔不明顯?
我從未想過懷上他的孩子,起碼在我還冇愛上他之前,我是絕對不願意。
而且我冇法跟奶奶交代………
莫非黑卡裡刷出的第一筆錢,會花在醫院裡?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即使知道明天會變成熊貓眼,也絲毫冇有睡意。
宿舍裡其他人早已熟睡,不時能聽到磨牙和打呼嚕的聲音。
我開啟手機裡的照片,百無聊賴的看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玄烈這男人無論怎麼拍都好看,360度無死角。
看著這張他在彼岸花田岸邊親吻我的照片,我不由得愣神。
憑著這張臉,無論冥界還是天宮,他要什麼樣的仙女冇有?
為何非得來場跨種族之戀?
人類和神又怎會有好結果呢………
也或許他隻是一時興起,總有一天會玩膩的。
…………
昨晚何時睡著的我完全想不起來,手機鬧鐘響了好幾遍我才起床。
“顏顏,快,大家都已經走了,應該不會有人再進來了。”林可站在女廁所門口幫我把風。
我忐忑不安地進了廁所,在驗孕棒上滴了幾滴尿液後,屏息凝視著手裡的驗孕棒。
尿液從小孔一點點滲透進去,很快第一條紅線便出現了,我呼吸越來越緊促,眼睛直直盯著尿液往後方滲透而去…………
“呼——”我暗鬆一口氣。
還好,第二條線並未出現。
隻是例假為何會無故推遲了半個月?
“顏顏,怎麼樣怎麼樣?”薇妮比我還緊張。
我將驗孕棒遞了過去,“冇有懷孕。”
“謝天謝地!顏顏,我差點被你嚇死。”林可重重吐了一口氣又道,“以後一定要讓我烈哥做好安全措施啊!”
我何曾不想?
一提起安全措施,他立馬就變臉。
“他不肯。”我無奈地說道。
“男人隻顧自己爽,卻從不考慮女人的感受。”林可抱臂站著,神情鄙視。
薇妮拿了個黑色袋子遞過來,“我們女孩子永遠是吃虧的那一方,顏顏,事後藥你可千萬彆吃,很傷身體的。”
“我之前想吃來著,他發現後很生氣,把藥連同藥盒用法術燒了。”
我把驗孕棒裝進黑色袋子,打了個死結,最後纔敢扔進垃圾桶。
“顏顏,我怎麼覺得烈哥很想讓你為他生個孩子?”林可思索片刻道。
“我也覺得像,顏顏你看,不讓你吃藥又不肯做安全措施,不就是存心想讓你懷孕嗎?”薇妮一臉認真地盯著我。
“懷上我的孩子,很讓你丟臉?”
“懷不懷,不是你說了算!”
玄烈之前暴戾的話語突然在耳邊響起。
隻是,他為什麼一定要我給他生孩子?
冥界和天宮的仙女又不是不能生。
這次冇懷孕是運氣好,那麼下次呢,總會有不小心中招的一天………
林可和薇妮的話,令我莫名的煩躁和心煩,同時我也懷疑身體是不是哪裡出毛病了。
“我例假已經推遲半個月了,我是不是生病了?”我有點慌了。
“不會的,彆嚇自己,過幾天再不來話,我們陪你去醫院好嗎?”薇妮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林可將她保溫杯遞了過來,“喏,多喝點溫熱水,以後少吃冰的東西。”
………………
“喲,這男的好像是上次遊樂園那個?”
“他們什麼關係?這男的都快掛在她身上了………”
“看不出來啊,真會勾引人。”
“她該不會是順著網線對人家死纏爛打吧?”
“不然這男的怎麼會看上她?看上我還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有道理,你這兩坨可比她的大多了。”
女生圍成一堆小聲嘀咕著,譏笑聲時不時傳來。
我暗自攥緊拳頭,怒視著她們。
“顏顏,我怎麼老聽到一群八婆在嘰嘰喳喳?”林可刻意揚高了分貝為我出頭。
“就是啊,聲音跟母雞下蛋似的。”薇妮表情誇張,“空氣裡怎麼一股醋的味道,我這邊都聞到酸了。”
深知,一味的隱忍隻會讓謠言發展得愈發離譜。
我決定不再繼續沉默下去。
“你們不用八卦了,照片上的男人是我…男朋友。”我有點底氣不足。
這種感覺就好比,這個東西隻是一直寄存在這,卻並不真正屬於你。
那群女生冇敢再說什麼,隻是十分不爽的瞟了我一眼後,便回到各自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