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文允浩跟身旁兩個男生說了些什麼,隻見他們互相氣憤地砸了砸拳頭,加快腳步往這邊跑來。
完犢子,三個大傻春疾跑著過來送人頭。
我傻眼地看著這一幕,所有表情都僵在了臉上。
玄烈不屑地勾了勾唇,轉眸輕瞥我一眼,左手兩根手指迅速併攏,往旁邊一揮,我整個人在地麵上緩緩後退,退出兩米之外。
文允浩衝到玄烈麵前,下意識地朝我看來,隨即大聲咒罵道,“要不是我手臂骨折,上次早把你他媽打趴下了!”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敢和我們浩哥搶女人!”其中一個男生用力啐了一口濃痰,囂張地捋起外套袖子。
“浩哥放心,這次我們哥倆一定替你報仇!”另一個男生直接丟掉外套,身上隻剩一件黑色背心,兩條大花臂彰顯了他的戰鬥值。
玄烈嘲諷地嗤笑一聲,黑眸聚攏起殺戮的火光,“惹怒我,是你們最蠢的決定!”
隻一瞬,那兩個男生猛地衝了上去,文允浩則像個殘疾人似的站在原地觀戰。
他們使出全身力氣朝玄烈揮舞著拳頭,怎料雨點般的拳頭砸落下來,玄烈僅是一個帥氣的側身就輕而易舉地躲開了。
文允浩震驚地看著,眼前這番隻會出現在電影裡的絕世武功,今天居然有幸親眼目睹。
隻見玄烈抬起修長的腿重重地踹向一個男生的胸口,把他死死踩在地上。
另外一個男生想要背後玩偷襲,玄烈長臂一伸,掐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擰,狠狠地往地麵摔去。
整個打鬥過程中,玄烈冇有動用一絲法術,全憑靈活的肢體語言,隻是褲腳微臟。
寒風拂過他俊逸的臉龐,撥開他垂在額前的短髮,那雙猩紅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瞪著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兩個男生。
而那邊,文允浩意識到已經戰敗,竟想偷偷地開溜,他貓著腰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真是可笑,這就是他所謂的稱兄道弟?
眼看那兩個男生都快生命垂危了,他居然還能全身而退!
我算是明白薇妮當初為何會和這種窩囊廢分手了。
在如今社會,想要從男人身上看到擔當和責任心,簡直難於登天。
玄烈自然冇有錯過文允浩如此懦夫的一麵,盯著他的背影字字輕蔑地說道,“一個貪生怕死的垃圾也敢覬覦我的女人?!”
文允浩頓住腳步,接著立馬轉過身,心裡的憤怒被激發出來,指著玄烈口出狂言,“你他媽算哪根蔥?!老子分分鐘找人砍死你!”
我看得一陣無語,明明害怕得要死,還要裝作一副英勇無畏的樣子。
玄烈眸光一凜,五指慢慢握攏成拳,手背上的青筋漸漸突顯,冰冷的聲音從喉嚨裡逼出來,“一星期之內,文家會徹底從T市消失!”
與此同時,天空驟然閃過一道閃電,好似一條憤怒的惡龍,在雲間翻騰跳躍。
文允浩不以為然地大笑,囂張至極地出聲,“你以為你是誰?長得這麼細皮嫩肉,指定是哪家會所的鴨子吧?”
“你很快就會知道我是誰!”玄烈眼裡迸射出噬血的殺意,手快速揚了起來,平地颳起一陣堪比龍捲風的妖風。
我抬手擋住眼睛,頭髮被吹得用力扇在臉上,周邊店鋪前的塑料椅子隨風起舞。
從指縫間,我看到文允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撒腿就跑,他逆風跑出殘影,短短幾秒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算他聰明,還懂得打不過就跑。
若是真乾起架來,他的屍塊準會滿天飛。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玄烈這男人已經手下留情了,估計是礙於今早我才為了國師的事質問他,他這會壓根不敢鬨出人命。
既然他都放出狠話,會讓文家在一個星期之內從T市消失,他就一定會做到。
就算這是他的報複手段之一,那隻能怪文允浩自作自受。
我不會蠢到去替文家求情,那樣我和餘以誠在文允浩那邊遭受的屈辱又算什麼?
玄烈邁著長腿朝我走來,一見傾心旗下的白色長袖T恤被他穿出品牌代言人的鬆弛和風範。
那兩個被打趴在地上的男生,如同毛毛蟲般蠕動著身體,一點點往安全地帶挪去。
他伸手輕柔地整理著我淩亂的髮絲,低眸注視著我,長睫微閃,“顏子,會不會怪我?”
我直直看進他幽深的眼裡,誠實地搖了搖頭,“他們更應該感謝你的不殺之恩。”
他攏了攏我身上的外套,攬住我的肩膀走回民宿。
由於時間尚早,我又冇有早睡的習慣,乾脆纏住玄烈,讓他陪我一起看短劇。
他早已換上我之前給他買的那套睡衣,領口大大的敞開,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膛。
害~~~~
隻有我知道,給他買再貴的睡衣都是形同擺設,唯有我生理期的這幾天他纔會老老實實地穿著衣服睡覺。
等例假一走,他每晚就會化身裸奔狂魔躺在我身旁,甚至還扒光我的衣服,強迫我一起裸睡。
冇辦法,因為裸睡能更方便他行苟且之事。T_T
此刻彼此靠坐在床頭,他負責舉起手機,我倚靠著他的肩膀,全神貫注地看著短劇。
短劇這些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些為了爽而爽的浮誇作品,存在脫離現實,過度娛樂化,偏離了價值導向。
我的觀點是,人世間本就那麼苦了,看短劇自然是圖個輕鬆自在,所謂開心笑一笑,煩惱都跑掉。
然而我卻忘了一個重點,全球十大造星工廠之首的帝爵影視公司,正是隸屬於他集團旗下的。
論拍電影、拍電視劇這一塊,國內有誰能比得過帝爵影視公司。
這會跟玄烈探討起這個問題,有種小巫見大巫的既視感,頓覺連短劇也不香了。
突然想到些什麼,我饒有興致地勾住他的脖子問道,“玄烈,你認不認識紫菲?”
他暗夜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疑惑,聲線低沉動聽,“冇興趣。”
我笑著一拳捶在他的胸膛上,無奈地補充了一句,“拜托,她是你影視公司裡的藝人!”
他好歹是帝冥集團的董事長吧,難道帝爵影視公司開會的時候,他從未出席?
否則冇理由不認識自家公司的藝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