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倩見狀立馬慫了,慌裡慌張的聲音自我身後響起,“顏子!你回來!”
哼!
這時候才知道怕了?
晚了!
我邊走邊給薇妮和林可發微信,走得太急雨傘忘拿就算了,在樓梯拐角處再次和文允浩相撞到一起。
可惡的是,手機還被他趁機奪走。
今天是什麼倒黴日子?
剛和安倩戰鬥完,扭頭又遇上文允浩這瘟神。
我吃痛地揉了揉額頭,方纔隻顧著低頭玩手機,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撞進他懷裡,額頭重重地磕向他的下巴。
文允浩單手摸著下巴,唇邊浮起一抹自以為帥炸天的笑容,“顏子,這麼急著對我投懷送抱呀?!”
想到手機還在他手上,我驚慌地就要去搶,“王八蛋!手機還我!”
他哪怕左手打著石膏,僅憑右手把手機高舉過頭頂,我原地起跳了好幾次都夠不著。
文允浩這瘟神人高馬大的,一看就是從小當成豬一樣養。
記得薇妮曾說過,他的淨身高是182CM,僅比餘以誠高出2CM。
“就不給!”他無賴的出聲,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
“……………”我握緊了拳頭,體內的暴力因子已然甦醒。
區區一個獨臂大俠,我分分鐘KO了他!
興許是吸取了前兩次的教訓,文允浩這次學聰明瞭,壓根不給我近身的機會。
我往前一步,他後退兩大步,生怕我找準時機對他的左臂下手。
手機微信的提示音響了又響,估計是薇妮和林可的訊息回覆了過來。
他抬眸睨了一眼手上的手機,口吻諷刺,“看不出來,居然用得起這麼貴的手機!”
萬幸我手機設定了**保護,鎖屏頁麵隻能看到訊息提醒,卻看不到訊息詳情。
“關你叉事!”我耐心全無,一點都不想和他這種人在這裡浪費時間。
“想拿回手機?那就憑本事追到我!”不料他撂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地往樓下跑去。
“啊……文允浩你大爺的!”為了手機,我被迫去追著他跑。
外麵雨勢漸小,地麵的水窪倒映著我和文允浩狂奔而過的身影。
寒風用力掀起我的長髮,把我的臉和耳朵凍得通紅。
平時禿頭體育老師的魔鬼訓練,為何在關鍵時刻竟提不起速度,總是輕而易舉的被拉開距離。
無數同學震驚的目光一路跟隨著我,他們起鬨叫好的聲音不斷在背後傳來。
期間還遇到那兩個機車女,她們張大嘴巴看著我和文允浩追風逐電般的身影一閃而過。
跟著文允浩的步伐,我從民宿追到大舞台方向,又從大舞台跑到木橋上。
我累得氣喘籲籲,雙手按住膝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王……八蛋,你等著!”
他同樣喘著粗氣,站在木橋的另一端,衝我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小短腿,追不到!”
驀地,手機電話鈴聲響起,我盯著他手上的手機緊張得連大氣也不敢喘。
若來電之人是薇妮和林可倒還好,如果是玄烈…………
文允浩一眼看穿我的心思,他簡直缺德到家,擅自替我接起了電話,“喂,你好。”
接通就算了,他還刻意開起了擴音,於是我清晰地聽見林可著急的聲音自手機裡傳來,“顏顏?!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我正想說話,他迅速關掉了擴音,對著手機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放心,顏子和我在一起很安全!”
話音剛落,他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任由薇妮和林可反覆電話轟炸,他索性再也不接。
我氣得肺都快炸了,奈何手機在他手上,跑又跑不過他,隻能被他耍的團團轉。
文允浩二話不說,轉身就往村口方向跑,我咬牙繼續追了上去。
死王八蛋,可千萬彆讓我逮到,否則我絕對讓他徹底變成斷臂大俠!
跑著跑著,我感覺眼前的視線突然變得模糊,文允浩狂奔的背影驟然變成兩個。
趁意識還算清醒,我趕忙扶著大樹蹲了下來,超快的心跳讓我呼吸不暢,腦袋閃過一陣暈眩。
昨晚和玄烈徹夜奮戰到淩晨,今早又被安倩吵醒,下午想回房間補覺也冇能如願,現在又被迫跑起了馬拉鬆………
雨後的地麵到處都是泥濘不堪,我難受至極地抱著膝蓋蹲在地上,旁邊冇有任何可以坐下來的地方。
我緊閉著雙眼,等待暈眩一點點散去。
耳邊驀然捕捉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我虛弱地睜開眼,看到文允浩正眉頭緊鎖地打量著我。
“你………乾嘛?”他伸手點了點我的頭,有些不知所措,“手機還給你就是了。”
他把手機遞到我麵前,我連拿手機的力氣都冇有,遲遲冇有伸手去接。
可能是我蒼白的臉色讓他慌了神,他把手機放入口袋,單手想把我攥起來。
“啊…………”他蠻力拉著我的胳膊,我疼得壓根使不上力。
須臾間,隻覺一陣陰風拂過,文允浩整個人瞬間往樹上撞去。
我呆然地扭頭一看,玄烈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到樹上,冷戾地怒吼,“膽子不小!敢碰我的女人?!”
“你他媽是誰?”文允浩不服氣地反抗起來,礙於左臂受傷,他的力量被削弱了一大半,根本掙脫不了。
“玄烈…………”我試著直起身,腦袋裡的暈眩暈得我幾乎看不清他的臉。
模糊間,玄烈猛地將文允浩摔到一邊,隨即大步走向我,把我抱了起來。
“手………機。”說完這句話,我就徹底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是晚上七點,從下午暈倒到現在,整整躺了幾個小時。
好丟臉,我莫非是史上第一個縱慾過度,過勞暈倒的人?
可是不應該啊,我不是擁有不死之身嗎?
不死之身其中的一個功能就是能自主恢複房事後的勞累痠痛以及身體上的小毛病。
難道我的不死之身失效了?
玄烈此時的臭臉,彷彿印證了這一點。
他如望妻石般坐在床邊,看到我醒來黑眸裡的懊惱和擔心還來不及褪去,就這麼被我一眼看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