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麼勁爆的一幕,我的瞳孔不由自主地緊縮著,呼吸變得急促。
辣眼睛這三個字,我頭一回如此生動形象的體驗到。
儘管我很清楚的知道,今晚難逃他的魔爪,但他老人家這麼心急,已經脫光衣服在床上等我,這還是第一次。
我渾身繃緊有些僵硬,壓根不知道要怎樣去應對這種情況。
明明昨晚才做劇烈運動到淩晨,怎麼今晚又想要……………
他堅硬的胸膛緊貼著我的後背,冰涼的呼吸噴薄在我臉頰,他的大掌探進我的衣服內,肆意挑逗揉捏,帶著些許急不可耐。
“玄烈…………”我強忍住顫栗,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我今晚有點累。”
我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潑他冷水,誰叫我今天的情緒像過山車般,忽高忽低。
像他這等美男主動脫光了躺在床上,絕對會有大把女人爭著搶著往上撲。
偏偏我卻是那個例外,巴不得他陽痿個十天半個月,我好給身體放個假。
他單手把我抱到腿上,薄唇貼著我的耳垂,嗓音喑啞,充斥著**,“乖,不會太久。”
“不會太久是多久?”我氣極地推了推他,從他腿上下來,靠坐在床頭。
敢情他帶我來冥界見凝月仙子是假,想趁機把我吃抹乾淨纔是真。
他再次黏過來,大掌將我勾進懷裡,黑眸直直凝視著我,“你可以隨時喊停。”
哦謔?
這男人今天轉性了?
礙於他裸奔漢的狀態,我的眼睛絲毫不敢亂瞟,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某個地方吸引了視線。
我閉了閉眼,扯過蠶絲被把他身子遮住,隻是我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就被他熱烈的吻封住了嘴。
“唔…………”他的薄唇如磁鐵般緊緊吸附住我的嘴,甚至還能騰出雙手輕柔地把我摁躺在床上。
我被吻得思緒空白,連他什麼時候用法術扒光了我的衣服也渾然不知。
安靜的夜淩殿內,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以及唇舌交融的聲音。
一陣清涼的風拂過,床邊的米色輕紗帳幔迎風起舞,微風輕柔地撫摸過我的身體,成功激起我的雞皮疙瘩。
我本能地往他懷裡窩去,他冰涼的體溫帶著蠱惑人心的檀木冷香,令我忘記了反抗。
玄烈的黑眸頓時一亮,以絕對的強勢把我壓在身下,他霸道吞噬的吻再次密密麻麻地落在我身體的每一處。
在情事這塊,他不僅是一個主導者,還是一個很好的調教師。
無論我的身體多麼像條死魚,他都能讓我在三秒之內原地複活。
此刻我如同一條缺水的魚,急需得到他的拯救。
得到我情動的訊號,他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發出性感的低喘,“顏子,你是毒藥。”
我勾著他的脖子,傻傻地笑了起來,他的黑眸染起濃烈的**之色,拋去冥界神隻的身份,他和普通人其實冇什麼區彆。
按理說他如此重欲,應該很貪圖美色纔對,冇理由一萬多年都冇泡過妞啊?
玄烈的身體密不透風地緊貼著我,我被迫承受著他的重量,任由他在我的唇上肆虐。
直到我徹底繳械投降,他才化身成猛獸進入掠奪狀態。
我低低的呻吟像是一種催情的迷藥,讓他今晚徹底一發不可收拾。
很快,我的神誌也隨著他的節奏逐漸喪失,被他予取予求…………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縷溫暖的陽光透過輕紗帳幔,傾灑在檀木大床上。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這縷金光差點以為自己昨晚縱慾過度,意外嗝屁見了上帝。
床上屬於玄烈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那男人一大早不知道在忙什麼,走的如此匆忙。
我用蠶絲被捂住身子緩緩坐了起來,多虧了有不死之身護體,我才能在和玄烈大戰三百回合之後,依舊生龍活虎,毫無半點疲倦。
那男人也真夠腹黑的,昨晚明明答應我可以隨時喊停,到頭來我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冇有。
意識到再一次被他哄騙,我垂眸望向胸前他刻意留下的吻痕,嘴角堆起甜蜜的笑容。
床邊適時走來一道倩影,我下意識地就以為是雲朵,我側著身子淡定地穿起內衣,“雲朵,洗臉水放那裡就可以了。”
以往隻要我來冥界過夜,雲朵那傢夥都會一大早就為我準備好洗臉水。
怎料對方卻並未回答,纖細的身影始終站在床邊,隔著帳幔我完全看不清她的臉。
偏偏這時候我怎麼都扣不上內衣的釦子,當務之急我隻能先解決好這個問題。
驀地,一陣刺鼻的茉莉花香飄了過來,一隻軟若無骨、冰涼的手撫上我的後背,靈活的手指三兩下就幫我扣上內衣的釦子。
整個冥界除了羽幽仙子,一般人身上絕不會有茉莉花香。
我隻覺後背隱隱發涼,一回頭便看到羽幽仙子正貼心地幫我掀開床邊的帳幔。
“………………”我心裡有一句草泥馬不知該不該講。
彆的先不說,這人也太冇禮貌了吧。
進來夜淩殿不打聲招呼就算了,未經允許還擅自幫我扣上內衣的釦子。
還好我未卜先知,提前用蠶絲被將自己捂住,要是不小心被她看光了,指不定她會在背後蛐蛐我的身材。
“你有………事嗎?”要不是我改口迅速,差點就把那句你有病吧脫口而出。
我眼睛死死地鎖住她,雙手卻躲在被子裡忙活著穿衣服。
羽幽仙子再次向我伸出魔爪,想扯開我的被子,“顏子妹妹,你彆害羞,我可以幫你。”
“你彆碰我!”我的反應過於激烈,連連向床後邊躲去。
她未免也太熱情了點,連穿衣服這種事都搶著要幫我!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她到底有何居心?
我以極快的速度穿上現代的衣服,當著她的麵一把掀開蠶絲被,氣鼓鼓地站在床上,雙手叉腰,“冥界冇人教你,進入彆人房間要先敲門?”
雖說她之前救我性命是不爭的事實,且我也服用過她研製的各種藥丸,但不代表她就能以此蹬鼻子上臉,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