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彆生氣,我這就帶它去做檢查。”醫生戰戰兢兢地從玄烈懷裡接過屁兜,把屁兜抱到拍片室裡做檢查。
我除了眼睜睜地看著鐵門被關上,隔著門上的玻璃窗看著屁兜趴在鐵床上動彈不動,我幫不上任何忙。
玄烈伸手將我摟入懷中,低頭輕輕吻著我的額頭,安撫著我過分崩潰的情緒,“為夫向你保證,它不會有事!”
我靠著他冰冷的胸膛,汲取著他身上的檀木冷香,我害怕的心迅速地安定下來。
身為冥界的最高神隻,他承諾過的事就一定能辦到,即使現代醫學也束手無策,不還有玄學嗎。
隻要去冥界藥堂裡拿上一顆稀奇古怪的藥丸,絕對能治百病。
這樣想著,我突然就鬆了一口氣,報複性地在他胸膛前捶了一記,“以後不許用彆的女人試探我,我這人脾氣不好開不起玩笑!”
“在我心裡你哪都好。”玄烈撫了撫我的後腦勺,低低地笑著。
在等待屁兜的間隙,我把在洗手間的離奇際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冇曾想他卻輕描淡寫的說,既然那個同性戀如此熱衷欺虐寵物,直接打入畜道便是。
我聽完直呼好陰險,他將錙銖必較的性子發揮得淋漓儘致。
本以為他的話裡多少含帶些開玩笑的成分,不料詹瑞達的到來卻間接證實他的話。
詹瑞達急沖沖地推門進來,額頭上佈滿劇烈狂奔過的汗水,有些焦急地脫口而出,“娘娘,屁兜哪裡受傷了?剛纔有個同性戀突然暴斃在女廁所,不少警察都………”
接收到玄烈的眼神警告,詹瑞達愣是冇敢把話繼續往下說。
不過他已經將話說的如此明顯,我若再猜不到事情的發展,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智商冇問題。
“你完全可以用彆的方法懲罰她,為什麼………”雖知道他也是為了我和屁兜出氣,但一想到他會因此揹負更多因果業障,我不禁有些生氣。
“這是她罪有應得!”他一口打斷我的話,眉不滿地蹙起,英俊的臉上儘是冷漠,“因果業障遠不如你重要!”
“……………”他的情話說來就來,不費吹灰之力便勾住我所有的情緒。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在說完這番話後,詹瑞達的臉上佈滿了難以置信。
然而當我再次看過去時,詹瑞達早已走到鐵門玻璃窗前緊張地朝裡頭張望。
“不許為了這點小事就和我置氣!”玄烈找準時機摟住我的腰,薄唇湊近我耳畔,低沉的嗓音帶了一種卑微,完全不像他。
我還想說些什麼,他一眼看透我的心思,徑自保證道,“這點因果業障很容易化解。”
女人真的是一個超奇怪的生物,明明擔心得要死,卻極輕易被男人的低姿態所蠱惑。
哪怕麵前是刀山與火海也願意相信他能擺平。
前兩天校門口保安那次事件時,我還想他一次又一次地為我妥協,自己是不是也該為他妥協一次。
唉,冇想到這麼快就要我付諸行動了。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騙我!”和他相處這麼多天,我實在冇有辦法對他真正的生氣。
“當然。”他邪邪地勾唇一笑,一雙星眸烏黑髮亮,倒映著我揚起微笑的臉。
十來分鐘後,鐵門自動開啟,醫生從裡麵走了出來。
聽到醫生說屁兜脊椎隻是輕微損傷,治療完畢後回去隻需製動和服用適量的止疼藥便可恢複,我懸著的心終於在這一刻落地。
玄烈命令詹瑞達在這裡陪伴屁兜輸液,他則急不可耐地把我攥出寵物醫院。
走到外麵才發現,這家寵物醫院居然就在伊爾城的6號樓。
他牽著我的手沿著伊爾城外麵走了一圈,看著眼前這棟巨大的商城,均隸屬於帝冥集團的產業,我頓覺脆弱的心靈受到了大大的震撼。
再加上帝冥集團涉及多種行業,旗下隨便一家公司單獨拎出來都是其行業裡的頂尖。
我想,帝冥集團完全是富可敵國的存在。
途經一家漢堡王,隔著透明玻璃能看到裡麵正在為孩子們集體舉辦生日party,不少寶媽掏出手機給孩子照相。
玻璃上投射出我和玄烈一高一矮的曖昧身影,陽光傾灑下炫目的光輝,照亮他精雕細琢的臉龐,帥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迅速拿出手機對著玻璃上彼此的身影抓拍,眼前的畫麵唯美得像是一幅畫卷,想要永遠定格這一刻。
“玄烈。”我盯著漢堡王裡孩子們的張張笑臉,淡淡地出聲。
“嗯?”他將我摟住,黑眸循著我的視線瞥去。
“你應該知道我小時候最饞什麼。”說著,我跟著裡麵的孩子傻笑起來。
“炸雞,可樂。”他的聲音性感而平靜,但我卻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的眸子裡掠過一絲陰晦不明的色彩。
以前那個年代,能在肯德基漢堡王這種連鎖西式快餐廳裡過生日,那是富人們纔有資格享用的。
怕他會因此讓我吃炸雞吃到吐,我趕忙把這個可能扼殺在搖籃裡,“現在有了你,我終於不用羨慕彆人了。”
他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我,抬手寵溺地捏了捏我的臉蛋,“今後我要讓所有人都羨慕你!”
我感動地衝他甜甜一笑,主動牽起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往前走。
冇想到伊爾城連外麵一圈店鋪的商家入駐率同樣高得離譜,難怪T市一直流傳著這麼一句話:不惜砸鍋賣鐵也要來伊爾城淘金。
眾所周知,伊爾城的人流量和消費力堪稱是全國現象級的案例。
因此當下很多人靠著在伊爾城開店,實現了階級跨越。
僅一個拐彎,便走到了2號樓,也就是方纔玄烈為我買內衣的那個樓層。
路上,我隨口問起關於張警官和他的淵源,以及為什麼張警官會對他如此畢恭畢敬。
“一個帝冥集團當年資助過的困難戶。”玄烈冷嗤一聲,口吻雲淡風輕,好像完全與他無關一樣。
困難戶?
當年再怎麼困難能困難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