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我盯著賀經理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笑了出來。
玄烈低眸注視著我,長睫微閃,嗓音磁性惑人,“夫人笑起來好美。”
我迎上他炙熱的目光,搞怪地對他Wink了一下,“這樣呢,有冇有觸電的感覺?”
他的手臂毫無預兆地錮緊了我,我愕然地一抬頭,他的唇準確無誤地偷襲過來。
我清晰地聽見自己心跳衝刺的頻率,不由得攥緊了他的衣角,順從地閉上眼,與他唇舌共舞。
身旁不時有人路過,好在那偷拍的快門聲並冇有響起,這讓我懸著的心稍稍平複了一點。
遇見他這種霸道腹黑的男人,我想如何讓自己臉皮變厚是當下唯一的必修課。
看在他一直以來對我都超好的份上,臉皮厚點也不是不可以。
“走,為夫帶你去買性感的內衣!”他離開我的唇,突然低沉地說道。
“………………”我剛升起的感動瞬間消失得無形。
玄烈霸道地牽著我走進內衣店,我看著他興致勃勃的樣子,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他對性感二字的理解。
眼前這家內衣店的款式和風格,我十分確定自己從未光顧過。
像我這個年齡的小女生,幾乎很少有人能有勇氣走進這種風格大膽的內衣店。
內衣店內,隻見兩名女導購頭戴著淺藍的蝴蝶結,身前圍著粉色的圍裙,妥妥一副女仆的裝束。
“先生,太太上午好!”兩名女導購雙眼冒愛心的同時,依舊保持著良好的職業素養。
太太兩個字頓時令玄烈心情大好,他破天荒的應了一聲,在兩名導購員的帶領下,開始為我挑選起內衣。
他修長的指尖撫過一件件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衣,此刻我內心的忐忑和他的慢條斯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更可惡的是,他老人家還時不時拿著內衣在我胸前比對一番。
我尷尬得臉色爆紅,偏偏那兩名導購員熱情無比,恨不得把店裡所有的勁爆款式都給玄烈介紹一遍。
屁兜慵懶地躺在我腳下,儘情享受著店內的暖氣。
當下天氣尚冷,今早出門前我特意給它穿上一件加絨的粉色四腳衣。
這會乍一看,它像極了一隻穿著衣服的小豬。
兩個導購員統統圍在玄烈的右手邊,而我牽著屁兜全程像個木偶般站在玄烈的左側。
她倆全程都冇有和我講過半句話,甚至連內衣的款式也不曾拿給我過目。
要不是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彆,我真的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女性特征不夠明顯。
片刻,玄烈指尖遊走在一套粉白色的內衣上,我循著他的視線看去,內衣用數十朵花瓣的刺繡蕾絲勾勒出罩杯的形狀,兩條細細的肩帶極具美感。
內衣立體的杯型,加上花瓣刺繡這麼點睛的一筆,胸部宛如被眾多鮮花撫觸和托舉。
再看那條火辣辣的小內褲,依然采用蕾絲設計,重要部位則被花瓣刺繡遮擋住,給人一種曖昧到極致的視覺體驗。
光是看著,我都能想象得出一旦穿上這套內衣褲,每天的夜晚會有多麼難熬。
我有些窘迫地咬唇,聽著他瞭如指掌地報出我的尺碼。
記得他第一次為我買內衣時也是這樣,完全不過問我喜不喜歡,態度囂張跋扈,好像買菜一樣隨性。
接著他又選了好幾套令人血脈僨張的性感內衣,除了重要部位能被遮住之外,內衣褲的布料均是透氣的網紗,透視到不行。
我隻覺頭腦發脹,血壓頓時升高,恨不得猛掐幾下人中為自己急救。
漸漸的,我被他專注挑選內衣的帥氣側臉給蠱惑了心智,方纔內心的窘迫和尷尬統統煙消雲散。
這一刻,我終於理解到那句話的真正含義———“愛會踮腳,也會彎腰。”
堂堂冥界的最高神隻,不惜紆尊降貴為我挑選內衣,我承認,我感動得心幾乎戰栗。
然而在我暗自感動得一塌糊塗之際,兩個導購見玄烈的專注力全在一件件性感的內衣上,她倆故意靠近玄烈,掏出手機一頓偷拍。
偷拍就算了,她們為了營造出一種男友視角,刻意對著鏡頭比耶,把玄烈的背影一併抓拍在內。
不知怎地,我的怒火一下子就被勾起,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被人玷汙了一樣,心裡悶堵得慌。
尤其是她倆從頭到尾都視我為空氣的態度更讓我火大,我不管不顧的指著她們破口大罵,“長得跟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似的,還學人家玩偷拍!”
聞言,玄烈挑選內衣的動作一頓,扭頭盯著我,唇角忍不住勾出得逞的弧度。
我顧不上自己已經中了他的奸計,隻聽見那兩個導購員立即裝起了無辜,“太太,我想您一定誤會了!”
“好一朵盛世老綠茶!”我不依不饒,她倆怎樣努力解釋我均不聽,直至她們當著我的麵把手機裡的照片刪除才肯作罷。
隨後,我怨氣深重地看著玄烈心曠神怡地走到收銀台買單。
在那兩名導購愛意爆棚的目送下,他單手提著三個大袋子走到我麵前,空出的那隻手自然是為我準備的。
這死男人故意任由那兩個導購員對他胡作非為,想藉機試探我到底在不在意他。
這種該死的激將法我算是學到了,有本事彆讓我逮到機會,有朝一日我定雙倍奉還。
玄烈挑了挑好看的劍眉,適時向我伸出手,“乖,把手給我!”
“給你大爺!!”我重重地回敬了他一記白眼光波,氣沖沖地牽著屁兜就往前走。
就在剛剛,我一生氣就想襲擊他人中的毛病差點忍不住。
屁兜很識時務地啟動著它的四驅模式,儘管一加速起來身子便會歪斜。
我完全不用回頭都知道,玄烈這男人一直就這樣默默地跟在我身後。
說來也是奇怪,換作以往處事雷厲風行的他,早就動用法術將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今天的他竟不走尋常路,提著幾個影響他形象的內衣袋子,不顧眾人的好奇目光,一直尾隨我到女洗手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