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海灘走累了,詹瑞達立即化身成哆啦A夢,搬出一張摺疊桌子和兩張摺疊凳子。
隨即一把巨大的遮陽傘被他插入沙灘之下,遮蔽了半邊的天空。
玄烈把我輕輕摁坐在摺疊凳子上,他也跟著坐了下來,鼻梁上憑空多了一副墨鏡。
哪怕他隻是隨意地坐著,身上散發出的狂妄之氣讓人不寒而栗。
沙灘上路過的男男女女,除了發出驚呼聲之外,冇有一個人敢多作停留。
這邊,詹瑞達接過我手中的牽引繩,把屁兜綁在我的凳腳下。
而我騰出的雙手,被賦予了更重要的使命。
看著滿桌子的美食,我這才發現,詹瑞達方纔不僅買了奶茶,還買了蛋撻、可頌以及幾個精美的果盤。
這讓我有一種在沙灘度假的錯覺。
陽光傾灑在沙灘上,每粒沙子彷彿都被鍍上了金色,眼前的風景美不勝收。
玄烈修長的指尖在桌子上叩擊了幾下,我循聲望去,他臉上戴著一副墨鏡,唇角勾起,帥到天崩地裂。
陽光太刺眼,我微眯著眼睛,有點搞不懂他究竟想乾什麼。
沉默了幾秒,他才一個字一個字僵硬艱難地問道,“為夫帥不帥?”
他這話問的很有水準,我完全摸不著頭腦,不料站在他身後的詹瑞達憋笑的能力徹底破功,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噗———”
見狀,玄烈大掌一揮,詹瑞達整個人像隻癩蛤蟆般彈射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沙灘上。
聽到這邊的動靜,沙灘上其他的遊客不禁好奇地抬頭張望。
社死的詹瑞達,果斷在沙灘上翻了個身,改成平躺的姿勢,假裝自己在曬日光浴。
然而他穿著西裝躺在沙灘上的怪異行徑,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收回視線,隻見玄烈修長的指尖一伸,我喝過的果茶徑自飛到他手中,他拿起悶悶地喝了一口。
即使隔著墨鏡也能看到他暗夜星河般的眸子在我身上流連忘返,這讓我渾身不自在。
“你為什麼這麼問?”他今天確實有點不尋常。
況且他帥得人神共憤早就是人儘皆知的事實,這點毋庸置疑。
難不成我說他不帥,他就要跑去整容?
玄烈食指有節奏的叩擊著桌子,冷峻的臉上窘迫尷尬一閃而逝,“鬼知道你在日記裡瞎寫些什麼!”
怎麼好端端的,矛頭突然指向了我?
“那怎麼能叫瞎寫呢,好歹也是我當年有感而發。”我不由得替自己辯護起來。
小女生喜歡在日記裡訴說衷腸和幻想未來,這不很正常嘛?
不對,他該不會是看到我以前日記裡寫的內容,然後大腦抽風開始模仿?
他像是被我猜中了心思,冷哼一聲,彆扭地開口,“你喜歡我便照做了。”
可我現在都不太記得日記裡的內容了,也不太好過多反駁,隻能乾笑著點了點頭。
冇想到他會如此在乎我的點點滴滴,我承認,我是個超級容易被感動的人。
於是我遵從自己的內心,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他聽話地把身子向前傾,我迅速在他薄唇上留下一枚香吻。
我的吻彷彿有某種魔法,他臉上的冷峻之色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唇邊勾起一抹邪邪的弧度。
有了這個契機,桌上的糕點和果盤,我都采取投喂的方式,讓他幫忙分攤一點。
綁在凳腳下的屁兜,滿是希冀的盯著我,渴望我能大發慈悲地把糕點分給它一點。
秉著謹慎的態度,我拿出手機查了一下纔敢讓它吃一塊可頌。
期間我隻是隨口提了一句想撿貝殼,玄烈便命令詹瑞達扒掉身上的西裝,光著腳丫去沙灘撿貝殼。
屁兜不知從哪學來的刨坑技巧,對著沙灘一頓猛挖,待挖累了後,它直接躺坑裡休息。
玄烈鄙棄地掃了一眼屁兜,語氣卻不乏讚賞,“還不算太蠢。”
我看著他倆的互動微微一笑,冇想到小時候隨手在日記裡寫下的願望,竟被實現了。
他心甘情願地做著這一切,甚至不需要我的一句感謝。
這一刻,我莫名覺得他像爸爸一樣偉大。
隻一會,詹瑞達撿了滿滿一袋毫無美感可言的貝殼,裡頭甚至有花蛤的殼…………
他像獻寶般把袋子攤開在我麵前,想從我口中聽到一句讚賞的話。
“眼睛不需要就拿去捐!”玄烈暴躁地開吼,大掌一揮,詹瑞達手中的袋子以一道拋物線狀飛了出去。
“你乾嘛……………”我想阻止已經來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袋貝殼在沙灘上七零八落。
扭頭一看,詹瑞達反倒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再看玄烈,他已經直起身,煩躁地扯下鼻梁上的墨鏡,重重地往詹瑞達身上一扔。
他徑自走到我麵前,俯下身把屁兜的牽引繩從凳腳上解開,轉而牽起我的手把我拉了起來。
“真這麼喜歡貝殼?”他抬手幫我整理起額前淩亂的髮絲,嗓音低沉性感。
我垂眸看了一眼他手上捏著的牽引繩,一陣暖流湧進我心裡,讓我不忍破壞這溫馨的氛圍。
“嗯,很喜歡。”我違心地點了點頭。
星海灣周邊的商鋪都太會做生意,幾乎所有售賣的東西都像是踩在遊客的心尖上。
不僅有奶茶店、餐飲店、泳衣館、海邊民宿,甚至連淋浴房都是收費的。
這裡儼然形成了一個成熟的商圈,能在方方麵麵均滿足遊客的需求。
玄烈左手牽著我,右手拉著屁兜,轉身走進一家專門售賣貝殼飾品的店鋪。
店內掛滿精緻的貝殼飾品,每當微風輕輕拂過便能聽到一陣清脆悅耳形似風鈴的聲音。
老闆見店裡來了客人,正欲熱情地上前施展出他的看家本領,誰知詹瑞達一個反手按住了他的大餅臉,“彆廢話,一邊待著去。”
老闆被這陣勢嚇了一下,差點誤以為這是遇到搶劫犯了。
“乖,喜歡哪個?”玄烈摟著我的腰身,一步步走向櫃檯。
我先是看了看櫃檯裡擺放的各種巨型貝殼,又看向牆上懸掛的長串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