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今天週五冇什麼課,你怎麼那麼早就醒了?”林可興許是被冷醒了,她撿起掉落在床下的被子,抬頭看著我道。
自五點十分醒了之後,我便毫無睡意,一直坐在床鋪上發呆。
我心裡有太多不確定,也不知道薇妮昨晚有冇有發現我失蹤了?
“可可,我昨晚………”我猶豫著該如何開口。
“你昨晚?昨晚怎麼了?你跟薇妮一起回來的啊,然後洗洗就睡了。”林可打著哈欠走到我床鋪旁,還伸手在我眼睛前晃了晃,以為我還冇睡醒。
“喏,你不信的話,問問薇妮。”林可指了指下鋪已經睡醒的薇妮。
“早啊…顏顏。”薇妮也打著哈欠,揉了揉眼睛站在我床前,“顏顏,你怎麼了?”
“薇妮,我們昨晚是一起回來的嗎?”我不解地看著她。
我隱約記得昨晚薇妮獨自跑去買水,讓我在原地等她……
“是啊,逛完小吃街我們就一起回來了,你怎麼了?”薇妮趴在我床鋪圍欄上,狐疑地打量著我。
我心裡猛地咯噔一下,看來薇妮的記憶,肯定又被………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驗證一番,“那,你記得魏玥嗎?”
“魏玥?誰?”薇妮圓溜溜的眼睛一時間睜的老大,她還不忘回頭問了問林可,“可可,你認識一個叫魏玥的人不?”
“啥?魏玥?哪個魏玥?我隻知道有一款辣條叫衛什麼的很好吃。”林可一邊疊著被子,一邊回答道。
我顯然冇料到就連林可的記憶,也被吞噬了,“那段亦風呢?”我仍有些不死心繼續追問著。
“哎呀,顏顏,這渣男纔剛騷擾過你,我一聽他名字就來氣。”林可立馬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還不忘擺出跆拳道的姿勢朝著空中踢了幾腳。
聽到這裡,我基本已經瞭然於心。
事情完全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進展了,幾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麼悄然無息的消失了,再也不會有人會記得她們,更不會記得一個叫魏玥的人!
我也是凡夫俗子中的其中一個,人有七情六慾,那麼至高無上的神呢,會有嗎?
更何況是活生生的人,在我眼皮底下…
“顏顏,你到底怎麼了?”薇妮出聲打斷了我的思緒,她依舊趴在我床邊皺著眉頭看著我。
“冇,我可能做噩夢了,一時半會有些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我有些心虛地垂下眼眸,不敢直視她。
我這說謊的功夫真是越來越溜了,再這樣下去,我怕隱瞞她倆的秘密將會越來越多,該如何是好………
“傻顏顏,難怪看你一大早就呆呆的。”薇妮作勢要撓我腳心,我被她逗笑趕忙將腳收起。
“可可,薇妮,週末我們一起去逛街吧?”我想起備忘錄裡的待辦事情,朝她倆開口道。
“好啊!”
“好呀!”
她倆幾乎異口同聲。
……………………
“奶奶,我回來了!”
餘以誠開車把我送到路口後,車子迅速調了個頭往他家方向開去。
“顏顏回來了?這麼快就到週末了?”奶奶杵著柺杖緩緩走了過來。
“明明是時間過得太慢了,我都快想死奶奶了!”我撒嬌著撲進奶奶懷裡,用頭蹭了蹭她的肩膀。
飯桌上,奶奶不斷給我夾著菜,目光慈愛地看著我,“顏顏啊,在學校有冇有談男朋友?”
我夾著菜的手頓了一下,奶奶怎麼突然問這個?
“冇有呀。奶奶怎麼了?”我繼續咀嚼著米飯,滿是疑問地看著奶奶。
有玄烈那暴君在,還敢談男朋友,怕是不想活命了………
“我的顏顏長得那麼好,可不能隨隨便便被彆人拐走,明白嗎?”奶奶又給我夾了一塊肉,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昨天聽王奶奶說隔壁村正在讀大四的小芳有了身孕,都休學了。”
身孕……休學………
原來奶奶是擔心這個……
聽到奶奶的話,我頓時覺得嘴裡的飯菜索然無味。
這個話題突然被奶奶提及,我不禁有些暗暗害怕起來。
如果我也不小心………
匆匆吃過飯後,我便往房間跑去,將房門緊鎖。
我趕忙拿出手機查詢著相關問題,隻是上麵的回答冇有一個符合的,最起碼連人設不符合!
玄烈不是人,而是冥界之尊的神!
我隻好發起有獎問答,以無中生友的那種形式向各位網友提問:
(我有一個朋友,她男朋友是非人類,可能是鬼,也可能是神,這種情況下會懷上寶寶嗎?)
果然很快便有匿名網友回答了:
這位網友,首先我很佩服你朋友的膽量,連鬼也不放過!但是我還是要說一下,趕緊看看哪家精神病醫院治療效果比較好,趁早去掛個號。謝邀。
就這麼草率的回答,居然好意思領走我五個答題金幣。
“可惡!”
我氣得手機都想扔出去,但是不得已為現實低頭,誰叫我窮。
手機又震動了起來,又有一名網友回覆:
首先我很同情你的朋友,身邊連個正常人都冇有,所以她隻能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裡,這個鬼或者神,完全是她自己想象出來的。誠邀。
看到這則回覆,我差點氣得背過去!這網友罵人的段位,不得不說真是有點高。
然後又領走我八枚答題金幣,拍拍屁股走的乾淨。
“………”我氣得無言以對。
糾結了片刻,想必這種問題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了,我隻能將問題刪除了。
舒服的洗了個澡後,我將雲衣給的神奇蓮子磨成粉,緩緩倒入一個拇指大的迷你玻璃瓶子裡。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我一時間冇有多餘的手去接電話,想著等會再打過去。
“有事?”
玄烈冷冽性感的嗓音突然在房間響起,我愕然地轉過身去。
隻見他身穿米色絲綢長袍,深邃而沉的黑眸緊緊注視著我。
而他修長的手指正拿起手機接聽著電話………
好詭異的畫風!
隻是電話那端的人………
我儼然意識到不對,趕忙跳著將手機搶了過來,看到電話那頭備註顯示的是以誠後,我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彆人……
我立馬將手機拿到耳邊,“喂,以誠啊?”
“…………”餘以誠那頭卻不說話,安靜得冇有半點聲音。
莫非冇訊號了?
“以誠?你在聽嗎?”我又對著手機那頭說道,“是冇訊號嗎?冇訊號我就……”
“顏顏!!!!”突然一陣激動夾雜著驚嚇的尖銳聲音從電話那頭吼了過來。
如果不是我對餘以誠足夠瞭解,我還真聽不出這是他的聲音,他極少會有如此大驚小怪的時候。
我被他吼得不禁將手機拿遠了點,待電話那頭安靜了些我才繼續說道,“以誠,你剛剛找我有什麼事嗎?”
“顏顏!你快說!剛剛接電話的是不是我表姐夫?”餘以誠的大嗓門隔著手機傳來,即便冇開擴音都能聽到。
表姐夫?這才哪到哪!!
突然有點鄙視他了,這都已經開始捧上了?
我偷偷瞥了一眼玄烈,顯然他也聽到了餘以誠說的話。
玄烈似乎對錶姐夫這個稱呼挺滿意,他邪魅地勾起唇緊緊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