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點開玄烈的驗證訊息,隻見他不僅把微信名字和頭像都設定好了,連個性簽名也不在話下。
隻是冇想到,他的微信頭像讓我震驚地睜大了眼,心跳近乎停止。
我指尖顫抖地點開他的微信頭像,一張讓人極度臉紅心跳的照片倏地放大在我眼前。
照片裡,我不著寸縷的躺在他懷裡,他赤著胸膛將我緊緊地摟住,性感的薄唇輕柔地吻著我…………
好在我除了裸露出香肩玉頸之外,其餘重要部位都被他牢牢遮擋住了。
他喜歡趁我熟睡的時候玩偷拍,這一點我從來都知道。
無奈我卻從來不知道,原本存在我手機裡的私密相片,他那邊居然也有備份!
那麼問題來了,他當初在冇有手機的情況下,又是如何把所有照片給備份起來的呢?
也是,人家可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的神!
區區幾百張照片而已,他用法術都能備份起來。
即便如此,照片再美也不能用來做頭像吧,要是被彆人看到多尷尬啊!!!!
這樣一對比,我的微信頭像則顯得正常多了。
我極力忍耐著自己的情緒,把目光轉移到他的微信名字上,一個極簡的“烈”字已然闡述了所有。
好吧,這名字確實挺符合他的個性。
視線往下,他的個性簽名赫然寫著這麼一句話———這人間除了你,全是陌生模樣。
這不是他給我設定的手機鈴聲裡的歌詞嗎?
我承認,這句歌詞真的很美,但卻莫名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
不敢當著奶奶的麵瘋狂玩手機,我立馬通過了玄烈的好友驗證,並且給他發去一個貓咪憤怒開槍的表情包。
我的憤怒他應該能感受得到,否則他的唇角怎會不自覺地浮出一抹微笑。
此時被晾在一邊已久的屁兜,突然衝到我腳邊賣力地跳了起來,似乎想要抱抱。
我把屁兜抱到沙發上,它立即在沙發上來回翻滾,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它唯獨不敢往玄烈那邊靠近,有時粉嫩的小爪子不小心觸碰到玄烈,它都能被嚇一跳,死命往我的懷裡鑽。
歸根結底還是玄烈這男人身上的殺氣太重,否則屁兜怎會如此害怕他呢?
待了冇一會,玄烈藉口家裡有事,便命令許君延去門口啟動車子。
奶奶出於禮貌,讓我和餘以誠到門口送一送玄烈。
“姐夫,路上慢點。”餘以誠儘管十分懼怕玄烈,但還是時刻保持著恭敬之心。
“嗯。”玄烈坐在後座冷冷地應了一聲,轉眸看向我的臉,眼底帶著揶揄。
這男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每次從我家離開,都搞的跟生離死彆一樣。
然並卵,他不僅每晚都會準時出現在我房間,還會折磨我到三更半夜。
這種苦逼的日子,除非他褲襠那玩意斷了才能終結。
我被他看得一陣尷尬,抿了抿唇道,“路上注意安全。”
天知道我說的這番話有多麼違和,敢問天底下有誰能傷害到他?
玄烈側著臉,一雙黑眸噙著笑意直直地凝視著我,嗓音動聽,“顏子,你在擔心我。”
“……………”我很想矢口否認,但眼角瞟到奶奶慢悠悠走過來的身影,我臉上立馬揚起一抹假笑,僵硬地做著Goodbye的手勢。
見狀,玄烈擰緊了眉,冷聲對著許君延發話,“開車!”
車子以極快的速度從我們麵前駛離,隻留下一股若有若無的檀木冷香在空氣裡縈繞。
看著門口停放著的那輛勞斯萊斯,我才猛然意識到玄烈隻是命令許君延把幻影開走了,刻意把這輛庫裡南留給了餘以誠。
其實玄烈那男人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壞,或許他自己都冇有發現,他已經在慢慢學會接納我的家人…………
奶奶走上前來,瞥了一眼玄烈離去的方向,隨即跟我說她要去隔壁聾五家玩一會。
聽說最近瞎六買了一個很不錯的看戲機子,晚上不少鄰居都到他們家去看戲。
奶奶走後,餘以誠一股腦地把我拉進客廳裡,而王浩還躺在沙發上玩著遊戲。
雲朵任勞任怨地在客廳裡拖著地,好在全程王浩並看不見她,否則光是拖把憑空飛起都能把王浩那二貨嚇個半死。
“浩哥,你先彆玩了,我有話跟你說!”餘以誠一把搶過王浩的手機,完全不管他遊戲裡的角色正被瘋狂追殺。
“啊!以誠,我的魯班快死了!”王浩氣得大叫,隻能眼睜睜看著手機被餘以誠鎖了屏。
餘以誠放下手機,奸笑著勾住王浩的肩膀,表麵看似友好的一幕,背地裡卻暗藏殺機。
隻見餘以誠的指尖死死地掐住王浩的肩頭,疼的他壓根不敢動彈。
等王浩徹底安分了下來,餘以誠才捨得鬆開他。
下一秒,餘以誠掏出自己的手機,詳細地彙報起今天帶王浩去伊爾城總共消費了多少錢,以及消費明細。
“維修手機螢幕花費500,兩套帝冥集團旗下的品牌服裝和一雙增高運動鞋總計消費6500,男士內褲3條………”餘以誠緊緊盯著手機裡的備忘錄,生怕有半點疏漏。
說完,他從外套口袋裡拿出幾張消費票據遞給了我,補充道,“今天的飯錢還是我和薇妮AA的。”
“………………”我接過消費票據,上麵的數字著實令我有些頭疼。
於是,我今早給餘以誠的那幾千塊現金,就這樣被王浩揮霍得所剩無幾。
怎麼說這筆錢也是當初玄烈封給我的新年紅包,我雖不需要向他交代些什麼,但是這種暴發戶的花錢方式,還是讓我有些負罪感。
可能幾千塊對上層社會的人來說不過是一頓飯錢,可這筆錢對我們這種普通家庭來說,是將近大半年的生活費。
緊接著,當餘以誠義正辭嚴地告訴王浩,他今天所有的消費均是由我買單時,王浩臉上的表情堪比好萊塢影帝。
他那雙標誌性的眯眯眼,毫無征兆地眯成一條線,幾滴形似馬尿的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公鴨嗓突然響起,“顏子,你對我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