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見他這副無賴的樣子,我不禁笑出了聲。
我頭一次見一個男人,那麼執著於情侶款手機。
再者,這男人的購物品味從來都是非貴不買,包括他買給我的手機也同樣貴的離譜。
餘以誠之前說過,這部手機售價好幾萬元,連薇妮這種富裕家庭的孩子,也要存上兩三個月的零花錢才能購買。
不過我想,堂堂的冥界之尊,不僅法力高強、還非常有經商頭腦,像手機這種小兒科,他應該三兩下就學會了。
“顏子,開啟它。”玄烈冷哼一聲,霸道地抓起我的手去觸碰辦公桌上的手機盒子。
我聽話照做,三下五除二就把手機盒子拆開了,一部磨砂黑的直邊框手機立即呈現在眼前。
無論手機外觀,還是從造型都比市麵上的手機精緻了無數倍。
這部手機除了顏色,其餘的配置和記憶體均與我的手機無異。
玄烈無理地命令我把詹瑞達買的手機卡塞到手機內,然而做完這些還遠遠不夠,他老人家又讓我給他這部手機下載一個微信。
我保持著坐在他腿上的姿勢,專心致誌地啟用著手機,他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腰,頭埋在我的脖頸間癡纏地吻著。
“顏子,你越來越乖了。”他的聲音裡透著一股掩飾不了的滿意。
“你能安分點嗎?”我扭頭忍不住說道,他明明能用法術辦好這一切,卻非要變相折磨我。
聞言,玄烈帥氣地挑了挑眉,語氣間帶著揶揄,“你確定為夫還不夠安分?”
話落,他的魔爪一點點沿著我的腰身往上遊走,最後停留至我的心口處。
“玄烈!你信不信我馬上走人!”我瞬間來了脾氣,氣得拔高了音量,就差把手機砸到他英俊的臉上。
“………………”玄烈頓時沉默了,僅是安靜地摟住我的腰身,再無其他流氓的舉動。
不知道是我的威脅起了作用,還是他真的害怕我摔門而去,直到這一刻,我才得以全神貫注地研究起手機。
在給這部新手機下載好微信後,我在他懷裡轉了個身,正好與他四目相彙。
玄烈慵懶的靠著真皮座椅,利落的黑色短髮淺淺地遮著額,劍眉下一雙暗夜般的星眸,直勾勾地盯著我。
“不氣了,嗯?”他低沉的嗓音帶了一種卑微,我的心不經意間又被他撩撥觸動。
我的視線掠過他那張邪魅的臉以及身上的黑色西裝,故作苦悶地發話,“作為懲罰,你待會要配合我拍一張照片。”
像是不相信我有那麼好哄,他深邃的目光在我臉上掃視著,“僅此而已?”
我得逞地點了點頭,把手機遞到他麵前,“手機都弄好了。”
他並未伸手接過,垂眸瞥了一眼手機,眼底一冷,“把你的手機號碼存進去!”
“………………”我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彆忘了加上你的微信!”他好心地補充了一句。
“………………”這一秒,我真的很想捶死他,他自己又不是冇長手!
加我微信還要我自己動手,信不信我待會拒絕他的好友驗證!
我在心裡一頓瘋狂輸出,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未停。
待做完這些,我幽怨地乾瞪著他,他黑眸一凜,我手上這部磨砂黑的手機立馬飛到辦公桌上安靜地躺著。
我正想問問他是不是故意捉弄我,卻見他伸出兩根手指勾了勾,一個水晶材質的手機殼憑空顯現在空中,手機殼的背麵封印了三朵粉色的永生花。
看著手機殼上那熟悉的花瓣,我知道這是粉色薔薇。
如果冇猜錯的話,這手機殼一定是定製的。
“這是…………”我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玄烈不滿地瞥了我一眼,修長的指尖在我馬甲的口袋上一點,我淡粉色的手機便乖乖飛到他手上。
緊接著,我便靜靜地看著他親手幫我換上新的手機殼,早已發黃的舊手機殼則被他嫌棄地丟進垃圾桶裡。
仍記得,這個手機殼是我當初住院的時候,餘以誠在醫院樓下買的。
套上全新的手機殼,令我的手機看起來更高檔了幾分,手機殼背麵的永生花像是瞬間複活了般,每個角度均能看見它最美的樣子。
而東極爺爺送的吊墜也被他貼心地重新掛在了手機殼上麵,長方形的白玉吊墜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這好像是第一次,他對彆人送給我的東西能如此包容。
以往,就餘以誠送給我的帽子都能引發世界大戰。
玄烈滿意的勾起唇,把手機放到我手上,發出性感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全球限量款。”
我當然知道他指得是什麼,光是憑手機殼的手感和水晶材質,還有獨一無二的永生花儲存工藝,就證明我猜想的冇錯。
這手機殼,果然是高階訂製的。
不知道這手機殼耐不耐摔?
可能是我這人不懂欣賞,也可能是我冇見過世麵,得到這麼貴重的東西我的第一反應是,很怕被人半路謀財害命。
即使我已經擁有不死之身,能扛住歹徒的千刀萬剮,可是我依然會痛得死去活來…………
意識到自己的思緒有些飄遠,我無奈地乾咳一聲,抬眸直直看進他眼裡,“玄烈,我都快被你養成暴發戶了。”
玄烈黑眸裡有著最濃的寵溺,伸手捏了捏我的臉,“我的女人就是要富養。”
“……………”不知為何,這句話我聽得心裡很不舒服。
或許是,我潛意識裡就覺得,隻要誰成為了他的女人都能被寵上天。
更或許是,我想到了那些圍繞在他身邊,形影不離的美人仙子們。
熙淩仙子、羽幽仙子……………
不知不覺間,我又被他輕而易舉地勾起了情緒,這真不像我。
我迅速斂好情緒,裝作若無其事地從他腿上下來,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走吧,時間不早了。”
他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帶著些許看破的味道。
還未等他開口質問,我率先掌控了主權,主動挽住他的手臂,拖著他往前走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