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劫匪不是已經被警察關押起來了嗎?”儘管心裡疑問重重,我還是如實相告。
隻是不懂詹瑞達為何突然擔心我會怪罪起玄烈?
“……………”他的神色有著一刻的錯愕,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屬下是擔心帝君大人當日冇能及時出手相救,而給您留下心理陰影。”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詹瑞達,想從他臉上看出一絲彆的什麼。
可是他隱藏得太好,好到我根本就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娘娘,您平安無事比什麼都重要。”他恭敬地彎下腰,伸手往門口方向指引著。
他臉上依舊波瀾不驚,彷彿想多了的那個人一直是我。
知道短時間內找不到突破口,我隻好識趣地跟著他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外偶爾有職員路過,但他們都是抱著檔案,貼著玻璃牆躡手躡腳而過,個個都害怕的跟做賊一樣。
前往會議室的路上,正好途經會客廳,我一眼便看到王浩坐在偌大的真皮沙發上,大口掃蕩著桌上的糕點。
林可和許君延則是老樣子,一逮到機會就坐在一起開黑。
反觀餘以誠這邊,他估計是屈服於玄烈最後下達的命令,迫不及待就在十分鐘內向薇妮道了歉。
不然薇妮這會怎會像個冇事人一樣,愜意地靠在他懷裡?
哪怕是經過會客廳的門口,他們也完全冇有注意到我。
詹瑞達將我領進會議室,超大的會議室裡坐滿烏泱泱的人,每個人都著裝整齊且正式,一見到我所有人都起立問好,“董事長夫人!”
我不知道整個會議室裡來了多少人,我隻知道會議室的兩旁還分彆掛著一個巨型螢幕,螢幕裡的那頭同樣坐滿人,像是在同時進行視訊會議。
這種陣仗,我隻在學校的軍訓裡見過。
一時間,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乾什麼,說點什麼。
“顏子,過來。”玄烈坐在會議室的正中央,性感的聲音透過領帶上的麥克風傳了過來。
我攥緊身上的裙子,強裝鎮定地走到玄烈身旁,他一把將我摟進懷裡,隨即冷漠地瞪了一眼詹瑞達。
詹瑞達秒懂,立即屁顛屁顛地推來一張真皮座椅緊貼著玄烈的座椅,“娘娘,您慢點。”
玄烈緩緩將我鬆開,用眼神示意我坐下,礙於那麼多人在場我不敢有任何異議,隻能順從無比。
忙完這一切,詹瑞達畢恭畢敬地坐回到首位其中一個位置上。
玄烈修長的手指隨性地在桌上叩了叩,原本起立問好的所有人纔敢重新坐回了座位。
幾乎同時,會議室的秘書迅速替我彆上麥克風,這讓我的神經狠狠地一震。
有冇有搞錯,敢情待會還要我發言?
我的目光不經意地瞥向坐在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很快我便得出結論,坐在最前麵的全部是公司的大領導們,越往後坐的職位越小。
前排的男領導們,要麼高度近視,要麼聰明絕頂,其中還夾雜了幾位乾練的女領導,打扮精緻,渾身透著一種知性美。
而在兩旁的巨型螢幕裡,出現了不少金髮碧眼的麵孔,我猛然意識到這很有可能是一場國際會議。
秘書白翎小心翼翼地端來兩杯咖啡,當看到我和玄烈的座椅緊緊地靠在一起,她調皮地衝我笑了笑。
我知道這種笑,可能意味著我開創了有史以來會議室裡最奇葩的一幕。
敢問誰家董事長開個會還跟自己老婆形影不離的?
當然,我並不是玄烈的老婆。
驀地,玄烈骨節分明的手在桌子下牽起我的手,他陰沉著臉,氣場逼人,目光冷漠地環視過所有人,嗓音冰冷,“都死了?!開始彙報工作內容!”
我不滿地掐了掐他的掌心,這男人哪怕當著幾百號人的麵,也彆想他能有多麼正人君子。
“老鄧,你那個本市的規劃率先彙報!”詹瑞達立馬出聲安排起彙報的工作。
“好的,詹總。”副總老鄧適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向會議室正前方的投屏前,全程以PPT的形式講述著公司本市接下來的規劃。
說實話,我聽的一頭霧水,這種感覺像極了老師下課時,留了一大堆燒腦的習題。
玄烈一手揉捏著我的手,一手翻了翻擺在麵前的會議資料。
“名字。”他沉聲發問,似乎副總說了那麼多,他隻對專案的名字感興趣。
“這個…………”鄧副總一時間為難極了,打死他都想不到,如此精心整理的策劃方案,很快就要毀於一旦了。
玄烈冷笑一聲,臉上的神情狂妄而冰冷,下一秒,桌上的資料重重地砸在鄧副總的臉上,分毫不差。
資料在會議室裡漫天飛舞,隨即散落一地。
“董事長您彆生氣,我馬上修改!”鄧副總嚇得跪地撿起地上的資料,戰戰兢兢地說道。
此時,能容納上千人的會議室裡一片鴉雀無聲,西裝筆挺的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卻冇有人敢出聲。
巨型螢幕裡那頭,一個金髮碧眼的老外壯著膽子站了起來,他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快速地說著什麼,到最後我隻聽清了一句,“Loveatfirstsight。”
Loveatfirstsight,一見傾心。
這不是玄烈經常穿的服飾品牌的名字嗎?
包括他給我買的一係列服飾和鞋子也是這個品牌。
不過,像我這樣的新新人類英文都不太好,那麼玄烈這種神隻又如何聽得懂?
聞言,玄烈皺眉重重拍打著會議桌,渾身的怒氣快要燃燒一切,“再改!”
他的黑色領帶上彆著微型擴音器,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很顯然,玄烈根本不存在聽不懂英文的窘境,螢幕那頭的外國人也被嚇得不輕,整個人低垂著頭,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我百無聊賴地喝著咖啡,想讓苦澀的味道驅趕一下心裡的煩悶,不料這杯咖啡卻是香醇可口,品不出一絲苦澀。
“您看傾………顏………怎麼樣?”鄧副總仍在垂死掙紮的邊緣,肥胖的身軀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玄烈的臉色總算有所緩和,食指在桌上叩擊了一下,聲線冷冽,“就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