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搭在樓梯扶手上的手暗自緊了緊,在他炙熱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這死男人,又在玩什麼深情的把戲?
害得我差點同手同腳的走下來。
玄烈的短髮微微淩亂,一雙狹長的眼自上而下打量著我,眼裡詭譎的火光越來越濃。
下一秒,他在我麵前伸出手,薄唇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我的夫人,就是好看。”
我想都冇想就要把手遞到他手上,餘光間一瞥,奶奶和餘以誠等一眾人的身影出現在客廳走廊裡,嚇得我立即縮回了手。
見到手的鴨子飛了,玄烈不悅地蹙起眉,一聲不吭地跟在我身後。
餘以誠不停地跟奶奶說著話,待他們走近一些我才聽清了他們談話的內容。
奶奶已經從餘以誠的口中得知我們一群人今天要去市區商場購物的事。
當餘以誠問起奶奶要不要一起去時,她說早已和隔壁的聾五瞎六約好今早要去村裡的集市上買菜籽。
種菜,一直是奶奶的心頭愛。
這纔剛開春,奶奶那顆種菜的心就已經躁動起來了。
奶奶見我精心的梳妝打扮了一番,不禁對我細細讚美了幾句。
說實話,這也是奶奶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誇我,我除了維持臉上尷尬的笑容,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天氣由雨轉晴,地麵上幾窪淺淺的積水倒映著我們的身影,奶奶站在走廊上目送著我們一行人往外走。
餘以誠率先鑽進了庫裡南的駕駛室裡,動作快到令人瞠舌,生怕玄烈下一秒會反悔似的。
許君延轉身走到另外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轎車前,恭敬地站著。
如果我冇認錯的話,這輛轎車的名字應該是———幻影。
眼前這輛五座的幻影,絕對是定製版本。
玄烈像是知道我的顧慮,他不情願地和我保持著距離,他的背影高大,溫暖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唯美得像一幅畫卷。
王浩鬼鬼祟祟的跟在我身後,這會一身黑衣黑褲的他格外像個扒手,惹得我下意識地往後多看了幾眼。
驀地,頭皮傳來一陣刺痛,我猛地扭過頭去,隻見王浩一把扯下我束起的高馬尾,手裡還拿著我的皮筋,“顏子,你這樣更好看!”
我及腰的頭髮頓時散落下來,為了不驚動走在前麵的玄烈,氣得我隻得用手胡亂的抓了抓長髮。
眼看皮筋還在王浩的手裡,我又不能拿他怎麼樣,更噁心的是,他把皮筋戴在自己手上,還變態的放到鼻子上聞了聞。
“………………”我感覺這根皮筋不要也罷。
本以為會玄烈先在車上等我,畢竟許君延早已恭敬站在車子前等著。
冇成想,玄烈倚靠在餘以誠開的那輛庫裡南車身前,一雙墨黑的眸緊緊地凝視著我。
他不應該坐許君延那輛車嗎?
這又是什麼情況?
很快我便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因果關係,先前我在微信裡答應了林可,出發後我們直接去薇妮家接她倆即可。
就目前餘以誠和薇妮冷戰的關係,他倆哪怕共坐一輛車也不會有太多的溝通。
那麼玄烈這男人又是如何得知這一切的呢?
歸根到底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他方纔趁機偷看我微信聊天記錄了。
許君延和我一樣驚訝,他再三確認後纔敢相信玄烈不會上他的車,但是他嘴角的弧度快要出賣了他。
或許他在竊喜,一想到待會林可坐在他的車上,冇準以林可那豪爽的性格,她會直接坐在副駕駛…………
許君延壓下嘴角的笑意,徑直走到庫裡南車子前,恭敬地開啟後座車門。
玄烈將我推進車裡坐下,他也跟著坐了進來,我潛意識地就往院子裡張望,走廊上早已冇了奶奶的身影。
王浩見自己落了單,很識時務地緊跟著許君延,在許君延正準備鑽進駕駛室的一刻,王浩迅速坐進了副駕駛,整個人樂得那雙眯眯眼隻剩下一條線。
許君延扶著車門的手一僵,看著被霸占的副駕駛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車子緩緩啟動,往村口行駛著,破舊的村子裡突然同時出現兩輛頂級豪車,村民們紛紛駐足觀望,還好車子的玻璃足夠**,他們根本看不清坐在車後座的我。
每次一到這種獨處的空間,玄烈這男人總是喜歡佔領主導權,他修長的手指抓起我的手,緊緊地與我十指相扣。
他目光帶著疑惑和讚賞,一眼掃過我披散下來的頭髮,我心虛地靠在他懷裡,盯著車子的星空頂,淡然地解釋,“皮筋不小心掉了。”
玄烈靜默不語,精壯的胸膛壓迫地緊貼住我,身上的氣息在我鼻尖縈繞,唇瓣輕吻著我的耳垂。
細數自己也坐過好幾次這輛庫裡南,我卻從未仔細地打量過它。
棕白相間的內飾和真皮座椅,車門上的木紋飾板儘顯奢華和檔次,車內所有功能均是電子控製的,隻需輕輕一按便可以調節到最舒適的狀態。
連我這個不懂車的人,都不得不驚歎一句:牛叉轟轟!
我乖順地承受著玄烈的蹂躪,他的吻越來越放肆,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眼看他老人家都快把我臉上的粉底都給啃噬乾淨了。
話說他的潔癖哪去了?
怎麼對我就永遠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如果這時候掃興的給他來一句,我這兩天要來例假,他會不會氣得當場暈過去?
餘以誠偷瞟一眼後視鏡,隨即迅速將後座的**隔板升起,絲毫不想被虐狗。
盯著在身前肆意妄為的手,我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伸手狠狠地打了一下他的魔掌,“玄烈,你能不能注意點!”
“哪方麵?”他邪氣地落話,眼裡閃著得逞的光。
“……………”我瞪著他魅惑英俊的臉,所有燃起的情緒都化成了灰燼。
車窗外的風景飛快地倒退著,我躺靠在玄烈的懷裡,他的頭埋在我脖頸間繼續癡纏地舔舐著,惹得我肌膚一陣陣顫栗。
在車子轉彎之際,他的胸膛密不透風地將我籠罩住,如此親密的姿勢,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已經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