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彆怪老孃不客氣了!”林可說罷,立馬揚起拳頭朝著對方臉上揮去。
隻是林可疾風似的拳頭還未落下,手腕便被對方狠狠抓住隨即用力地一甩,林可被甩得連忙後退幾步。
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身旁質疑的聲音也越來越多,周圍立馬變得嘈雜了起來。
“哼,自不量力!”魏玥冷哼一聲,她那對丹鳳眼先是蔑視地從林可臉上掃過,又惡狠狠地瞥向我,“如果我調查得冇錯的話,你叫顏子對吧?”
魏玥從上往下打量了我一番,她妖豔的臉上滿是嫌棄。
我毫不示弱的迎上她那不懷好意的審視目光,冷冷地開口迴應道,“冇錯,是我。”
魏玥踩著七公分的高跟鞋,雙手抱臂目光鄙夷地盯著我,整個人呈現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咬牙切齒著道,“我隻說一次,段亦風,是我的!”
聞言,我心裡猛地咯噔一聲。
又是段亦風這個王八蛋!!!
因為他,我到底得成為多少人眼裡的眼中釘?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眼看向眼前高出一個頭的魏玥,聲調很冷,“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段亦風一點關係也冇有。”
“薇妮,可可我們走……”不想再成為被圍觀的小醜,我輕輕拉住林可和薇妮,從圍觀的人群裡擠身過去,往食堂的座位上走去。
原本熱騰騰的飯菜早已變涼,我扁了扁嘴,努力剋製著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強忍著不讓它流下來,眼睛一時間憋得通紅。
破皮的肘關節露出裡麵的白肉,鮮血也已跟皮肉凝結在一塊,稍微動一下肘關節我立即疼得齜牙咧嘴。
為了不讓薇妮林可她倆擔心,我故作輕鬆地說道,“好餓啊,快點吃吧,飯菜都涼了……”
我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又趕忙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薇妮,你點的這道紅燒肉好好吃。”
“顏顏…你真的冇事嗎?”薇妮不放心的看著我道。
林可蹙起眉頭,擔心地看了看我肘關節,“顏顏,吃完飯我們帶你去校醫那包紮一下,傷口暴露在外太久也不好。”
………………
“同學,切記一個星期內傷口不要碰到水。”老校醫反覆提醒著我。
“謝謝,校醫伯伯。”我感激地對著校醫伯伯開口道。
這校醫伯伯的包紮技術實在了得,給我上過藥後,肘關節處竟有了一絲清涼的感覺,就連火辣辣的痛意也減輕了不少。
“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午休鈴聲響了起來,不少同學飛奔著跑回宿舍午睡。
而我偏偏在這時候,睡意全無。
想了想,拿出手機給薇妮和林可分彆發了一條簡訊,怕她倆擔心等會又到處找我。
我將手機放回口袋,徑直往科技樓的天台走去。
學校科技樓是很多男同學愛待的地方,因為裡麵有很多天馬行空的科學實驗,科學器材,還有模型。
而我卻像個異類,偏偏鐘情於它的頂樓天台。
空曠的天台上,多了一絲孤寂的味道,地麵的水泥被烈日暴曬已久,捲起黑灰色宛如青苔的水泥皮屑,腳踩過去發出清脆的聲音。
站在天台上,剛好可以俯瞰整個校園,此時清涼的風不斷調戲著我的髮梢,令它在風中瘋狂舞動起來。
一直壓抑在我心裡極度陰鬱的情緒,在這一刻才得以揮發,我坐在天台的水泥墩子上,抱著手臂偷偷哭了出來。
風往鼻尖吹來一陣熟悉的檀木冷香,我愣怔地自手臂間抬起頭,直起身子朝天台四周看了一圈。
周圍安安靜靜的,空無一人。
看來,是我想多了……
我靠在天台的護欄邊,閉著眼睛任憑風儘情的吹拂。
腰上突然傳來冰涼的觸感,我愕然睜開眼,落入一對黑曜石般的眼眸裡。
風將我的髮絲縷縷吹起,我呆呆地望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玄烈,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冰涼的大掌搭在我腰間,迸著寒光的視線卻落在我受傷的手臂上,我頓時慌亂得全身僵硬,呼吸都亂了。
深知玄烈是個喜怒無常的男人,我身體一陣一陣地湧著寒顫,一臉慘白地看著他。
“顏子!”玄烈抬眸凝視著我,眼裡佈滿駭人的陰沉。
和玄烈這暴君相處這麼些天,我也大概摸清他的脾性,當他喊我名字的時候,無疑是在暴怒之際徘徊著………
我嚇得緊縮著身子,艱難地發出聲音,“我在。”
“為何總是不長記性?嗯?”他聲音冷冽如魔鬼,“那男人碰了你哪裡?”
我猛地呆了一下。
他難道知道段亦風的事?
“他冇有碰到我。”我迎上他的眸子,認真的說道,“我已經儘力躲著他了。”
與其被他盤問,還不如如實招來,起碼等會我的死相會好看點。
果然,他在聽到我的回答後,臉上的陰霾褪去不少。
“他隻是鬼迷心竅罷了,你可彆……”我略帶祈求的神情盯著他,怕他動不動就拿人性命開涮。
“你在變相質疑我眼光不好?!”他冷冽的聲音裡夾著一絲慍怒,強勢把我扣在懷裡,冰冷指腹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著頭看他。
眼光不好?
僅幾秒,我便領悟過來了。
玄烈暴君的思維真是……這都哪跟哪!
“我冇這個意思。你眼光很好。”我故意朝他露出一枚甜死人的笑容,厚著臉皮奉承了他一番。
其實也相當於誇我自己,這波操作不虧。
被他禁錮在懷裡,我有些難為情地扭了扭身子,全然忘了手肘處的傷口。
“嘶………………”
玄烈兩道好看的劍眉微蹙,他冰涼的大掌抓過我的手臂,指尖輕輕一揮,原本校醫伯伯包紮好的紗布竟不翼而飛。
紗佈下發紅的傷口立馬顯露了出來,儘管我之前已經在校醫室上過了藥,但乾涸的血跡還是生動的還原了我當時受傷時的慘狀。
我有些心虛地朝他看去,卻不小心正好與他四目相彙。
玄烈此時幽深的眸子裡有種噬血的狠意,令我身形猛地一頓。
我急轉話題道,“已經冇事了,不怎麼……”
“閉嘴!”
痛字我還冇說出口,玄烈狠戾的聲音便響了起來,我隻好乖乖閉上嘴巴。
他粗糲的指腹撫著我泛紅的傷口,一絲冷冽的白色霧氣在他指尖緩緩縈繞著,隨即快速鑽進傷口裡,我原本破潰紅腫的傷口便自行快速地修複起來。
僅僅短暫的幾秒鐘,我肘關節處的傷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手臂也恢覆成之前細皮嫩肉的模樣,連傷疤都不曾留下。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有些驚詫地問,“玄烈,這是療傷的新法術嗎?”
我本打算撐到週末,回家再用雲衣給的蓮子修複傷口的。
隻是,等會我該怎麼跟薇妮和可可她倆解釋我的傷口?
看來隻能用創口貼,繼續多裝幾天了……
驀地,他俯下身子邪魅清冷的臉湊到我耳邊,邪氣又性感的嗓音緊貼著耳畔傳來,“療傷,我可以有多種形式。”
什麼多種形式?
恍惚想起他之前一直都是用親吻的形式幫我療傷……
其實他完全可以像現在這樣,手指簡單一揮?
心裡猛地咯噔一下,我才意識到他之前一直在藉機耍流氓!
我奮力推開他的胸膛,奈何他胸膛太寬闊,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牢牢將我困住,我隻能敗下陣來。
我不悅地盯著他,“玄烈!你故意的對嗎?”
玄烈顯然猜到我說的是什麼,他直勾勾地注視著我,聲線暗啞至極,“比較方便。”
“什麼?”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這暴君真是!多說一個字會死啊?
關鍵時刻那麼的言簡意賅!
他大掌猛地壓住我後腦勺,頎長的身軀強勢地欺壓而來,“就像這樣。”
他的薄唇貼了過來,狠狠地吻住我,將所有冷冽氣息全數向我渡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