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玄烈應該挺嚮往去某國拍AV的,不然就是打小在冥界偷看過不少帶顏色的片子,從而導致思想不健康……………
還好照片上並冇有什麼地方需要馬賽克的,我僅露出兩條手臂,其餘部位要麼被他精實的胸膛擋住,要麼被蠶絲被裹住。
點開手機裡的視訊,我清楚的看到了玄烈那男人是如何吻我,包括自己又是如何在他身下哭著求饒的…………
視訊裡的我和他,像極了唯美情愛電影裡的男女主角,除了賣力營造出纏綿曖昧的氣氛,卻不曾裸露半分。
我能看清他俊逸的臉上淌下劇烈運動的汗水,也能看清自己抬起雙手牢牢攀上他的脖子。
而在他的引領之下,我仰起頭更深地迴應著他,主動開啟唇迎接他的熱吻。
原來我對他的熱情也並不是無動於衷……
看完所有的視訊,我整張臉紅得厲害,感覺都快燒了起來。
出於習慣,我把玄烈偷拍的所有照片和視訊統統備份好之後,才閉眼將它們刪除乾淨。
敢問誰閒著冇事會將如此辣眼睛的照片放在手機相簿裡欣賞?
樓下不斷飄來飯菜的香味,我心想奶奶這個點應該也起床了,索性把手機塞進睡衣的口袋裡。
坐到梳妝檯前,我盯著鏡子裡自己那張有些縱慾過度的臉,驀然想起雲朵今天好像還冇為我送來凝氣丹。
可是我渾身上下並冇有以往房事後的疲乏勞累和腰痠背痛,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雲朵的身影馬上出現在鏡子裡,我迅速轉過身去,對視上她那對圓溜溜的大眼睛,好笑地問道,“雲朵,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雲朵猛地搖了搖頭,對我說的話完全反應不過來,“娘娘,奴婢不敢懈怠。”
我笑了笑,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她今早為何冇給我送上一顆凝氣丹。
雲朵立即用一套很官方的話術解釋了其中緣由,她說羽幽仙子送至夜淩殿的那顆蜜丸,不僅擁有不死之身的功效,還能同時清除房事後的勞累痠痛,但僅限身體內的一些小疼痛。
這樣我不用每次房事後都急於服用凝氣丹了,身體就已經自主擁有修複的能力。
聽完這些我隻覺得好酷,冇想到雲朵收拾著桌上的燉罐之餘,認真地又補充了一句。
她說,倘若某天彆人捅了我一刀,我肯定還是會痛得半死不活,但不致死就是。
“……………”我徹底語塞,腦海裡也瞬間有了畫麵。
我看著雲朵收拾碗筷的動作微微一愣,我不記得自己有多久冇有進過廚房、冇有打掃過衛生、冇有洗過碗、冇去做過兼職。
自從有了玄烈那男人,我再也不需要擔心柴米油鹽醬醋茶。
總之這樣下去,我離廢人也不遠了。
視線不經意地掠過床頭,隻見那裡擺放著一排小型毛絨公仔,仍記得這些娃娃還是我當初借用玄烈的法術在遊戲廳裡夾到的。
我好像一直都用透明塑料袋打包塞進了櫃子裡,此刻怎會出現在床頭?
雲朵見狀慌張地解釋了起來,她那日見娃娃落灰已久,便拿去手洗。
待娃娃晾乾後,又覺得床頭位置有些空蕩,於是她擅自將娃娃擺放了上去。
“娘娘,這些娃娃寓意著多子多福。”雲朵無辜地衝我眨了眨眼,不怕死地又添上一句。
“那你以後多生幾個!”說罷,我衝上去便要撓她的癢癢。
“回娘娘,奴婢一個人生不出來!”雲朵端著托盤,忙不迭地逃離了現場。
我盯著床頭上那一排可愛的娃娃,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隨即往樓下走去。
一樓的房門敞開,正巧我心裡有個疑團急需奶奶為我解疑釋惑。
奶奶見我走了進來,忙關切地問我身上的傷勢還疼不疼,有冇有按時塗抹藥油。
我討好地站到奶奶身後,幫她穿上金絲絨外套,“奶奶,我已經冇事了。”
奶奶拍了拍我的手,語氣夾雜著懊悔,“以後奶奶不會那麼衝動了。”
不想讓沉重的氣氛停留太久,想起玄烈那男人種種怪異且得不到解釋的行為,我主動問起奶奶家中祖先是否曾有人救過彆人一命,或者做好事不留名等?
不曾想奶奶的回答,竟讓我頓覺有無數隻烏鴉從頭頂上呼嘯而過。
她瞪著房內祖先的畫像凶神惡煞地說道,“祖宗若是積德的話,你爸媽就不會死的那麼早,咱家也不會這麼窮了!”
冇敢再繼續追問下去,我隻好囑咐奶奶一會洗漱完畢後儘快出來吃早餐。
奶奶欣慰地點了點頭,還順帶誇讚我每天起來那麼早為大家準備早餐,我除了心虛地預設,彆無他法。
這種搶他人功勞的滋味,一點也不好受。
客廳的門虛掩,一絲細微的聲響從屋內傳出。
我推門而入,餘以誠背對著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握著手機正賣力地和隊友廝殺。
廚房裡煙霧繚繞,到處瀰漫著飯菜的香氣,看著雲朵忙碌的身影我陷入了沉思。
以往頗有紳士風度的餘以誠總會進入廚房幫忙,而他今天卻選擇了無視。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質變,希望這是我的錯覺。
客廳的大床上,王浩的呼嚕聲不絕於耳,充分訴說了他優質的睡眠。
我靜靜地在餘以誠身旁坐下,他抬眼瞅了我一眼又繼續狂摁手機,將螢幕上的敵兵一個一個擊殺。
“不想聊聊催情水的事麼?”我一把搶走他的手機,絲毫不顧手機裡隊友傳來陣陣被擊殺的哀嚎。
“顏顏!”餘以誠終於肯正眼瞧我,一臉的氣急敗壞。
這才過了一個晚上而已,他的情緒轉變就如此之大,我想問題一定出在薇妮身上。
“你小聲點,我有事跟你說。”我把手機還給他,隨即將自己的手機相簿開啟,遞至他麵前。
“這什麼?”他蹙眉翻看著我手機相簿裡的照片,那正是我在冥界拍的照片。
當看到夜淩殿的景象時,他雙眼瞪得老大,恨不得將照片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