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跟王浩那二貨待久了確實會影響智商,不然我怎會連玄烈會法術這麼高階的事都給忘了。
他冰冷的胸膛很硬,勒得我生疼,我隻好忍住掙紮的衝動,服軟地摟住他的臂彎。
“乖,彆鬨。”玄烈意味深長地凝視著我,薄唇勾起一抹笑意,答非所問,“一會記得抱緊為夫。”
“什麼?”他的話令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男人關鍵時刻總是那麼言簡意賅,彷彿多說一個字便能要了他的老命似的。
話說在這個黑燈瞎火的地方,還有什麼東西能比他更可怕?
玄烈深邃的黑眸緊鎖住我的臉,唇邊的笑意更深了,奈何他故意賣起關子,無論我怎麼追問就是緘默不語。
他骨節分明的手緊緊攥住我的手,強行與我十指緊扣,期間另外一隻手還不老實的在我腰上肆意遊走。
一段本就不太長的路,硬是被他流氓的行為耽擱了不少時間。
我不由自主地將他今晚種種怪異的舉止串聯到一起,很快我便得出一個羞於啟齒的結論。
莫非他老人家玩膩了,想嘗試一下戶外打野的刺激感?
不知道為什麼,看他一臉慾求不滿的模樣,我越來越覺得他想玩戶外打野的這個可能性很高……………
似乎不滿足於隔著睡衣帶來的手感,玄烈竟已然壞到底,冰冷的指尖直接探入我腰身,一點一點曖昧地撫觸著。
“……………”他指尖傳來的冰涼觸感引得我渾身一顫,更多的是我腰上的傷被他觸碰到好幾次,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雖不知玄烈是否帶點捉弄之意,但考慮到今晚還有眾多工在身,我隻得由他去了。
察覺到他此刻頗為放肆且自由的雙手,我不禁側眸往他身上瞟去,卻見本該在他左手上的牛皮紙購物袋,早就不翼而飛。
他的左手始終與我十指緊扣,他指尖很涼,和我此刻溫熱的手溫形成鮮明的對比。
而他那隻鑽進我睡衣裡的右手,在我腰身忙碌之餘,還不慎將我後腰的大片肌膚裸露了出來。
我猛然頓住腳步,咬著牙拍打掉他的鹹豬手,順勢把腰間的睡衣扯了下來。
這死男人真是冇羞冇臊的,好在這四周烏漆麻黑的壓根不會有任何生物經過。
要是被人撞見我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搞不好真會坐實了與他“戶外打野”的罪名!
見狀,玄烈痞氣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注視著我,將我內心的想法一眼看儘,“要不要試試在野外?嗯?”
他刻意從鼻腔裡拉長整個尾音,整個人性感的要命。
我直接無了個大語,這男人莫非有讀心術?
不過他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
“玄烈………你………”我反駁的話語纔剛到嘴邊,就被他接下來的舉動給打斷了。
他突然轉身背對著我躬下背,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聽話,上來!”
聞言,我的思緒如同被凝固了一樣,隻是呆呆地盯著他的後背。
記憶裡,這好像是他第二次揹我,雖然第一次揹我時的場麵不太美好。
我會心而笑,輕而易舉地攀上他的背。
他的背很寬很堅實,彷彿是一堵可以承載起所有重量的牆,令人安全感爆棚。
十九年以來,背過我的男人屈指可數,爸爸和餘以誠絕對是名列前茅,玄烈這男人則妥妥的墊底。
玄烈揹著我穩穩地往前走著,步子穩健,冇有任何一點歪斜晃動。
一抹皎潔的月光傾灑在他的髮絲上,又沿著髮絲在白皙的麵板上漫開,整個人在月光下泛起銀白光芒,魅惑而妖冶。
我輕輕摟住玄烈的脖子,他脖頸肌膚傳來的冰涼感不斷沁入指尖,身上好聞的檀木冷香渲染了一絲夜晚的浪漫。
莫名的,心在這一瞬間狠狠地悸動著,一發不可收拾。
我低下頭埋進他頸窩,唇瓣有意無意地摩挲過他的臉頰,明知故問地道,“玄烈,我的袋子呢?”
他猛地側過臉來,直接與我的唇瓣來了個親密接觸,於是我被迫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吻。
“袋子被我扔了。”他幽黑的眸中劃過一抹得逞,嗓音低沉而磁性。
“……………”我靠在他的背上輕笑了一聲,這男人總是口是心非,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偷用法術把袋子變到什麼地方去了。
玄烈踩過柔軟的草坪,不小心驚動了躲在草裡的夜鳴蟲。
看著它們慌亂逃竄格外敏捷的身影,我才後知後覺原來冥界的生物比陽間的要大上好幾倍。
就拿眼前這群從玄烈腳下死裡逃生的夜鳴蟲來說,它們的個頭堪比我一個拳頭這麼大。
要不是我視力超群,差點以為是一群癩蛤蟆從草裡鑽出來了。
較為好笑的是,其中一隻雌性夜鳴蟲還揹著它的老公一起逃命,它老公嚇得忙發出“嗶嗶嗶”的鳴叫聲。
“噗———”想到這會玄烈揹著我,正巧與夜鳴蟲夫婦撞上同款的姿勢。
就是不知道哪天世界末日了,玄烈這男人會不會揹著我一塊逃命呢?
俗話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現實生活裡無數對夫妻不惜用實際行動來印證這個理論。
恐怕我被拋棄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玄烈驀地停駐腳步,側頭盯著我,邪魅地勾了勾唇,“笑什麼?嗯?”
“冇什麼。”我立即矢口否認,但聲音有些底氣不足。
我趴在他背上不斷揣摩著他的神色,好在他根本不知道我腦子裡的思緒早已如雲霄飛車般拋向很遠,遠的離譜。
玄烈緩緩將我放了下來,抬手幫我整理額前淩亂的髮絲,他墨深的眼凝視著我的臉,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這輩子,我隻揹你一個人。”
他說的每個字,每一下都敲打在我的心上,讓我心口泛起繚亂的漣漪,久久難以平靜。
回望整段小路崎嶇不平,玄烈揹著我卻不曾說過一個累字,倘若以這點來評斷他是否真心實意,我或許還不如他演技的十分之一。
一天到晚被冥界的最高神隻追著跑,這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