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奶奶並未對我和玄烈的關係產生懷疑時,我在心裡暗鬆了一口氣。
就目前我和玄烈這種不倫不類的關係,如果不小心被奶奶知道了,我絕對享年十九歲。
所以……且活且珍惜,至少現在仍不是向奶奶坦白的最好時機。
“奶奶,我下次不會了。”我淡淡地點了點頭,我家皇太後說的話必須是無條件服從,否則這場“無妄之災”定會無休無止。
其實對於奶奶的控訴我也冤枉得很,我又不是多動症患者,怎會莫名被扣上“騷擾男人”這等偉大的罪名?
拜托,應該叫玄烈那男人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纔對!
我本以為這點雞毛蒜皮之事很快便能順利通關,隻是冇想到我忽略了身旁還有一個頂級豬隊友的存在。
“奶奶,你錯怪顏顏了,是玄烈那個王八蛋總是對她動手動腳!這點以誠也可以作證!”王浩氣憤地插上一嘴,他的語速飛快,顯然對玄烈恨之入骨。
“………………”我緊張地屏住呼吸,眼神慌亂躲閃,這會腦袋裡一片空白,壓根想不出應對的決策。
首先,我很感謝王浩能及時站出來為我洗脫冤屈,但是如果他能不說話就更好了。
(π_π)王浩大帥哥,我真謝謝你嘞………
聞言,餘以誠秒變縮頭烏龜,一把搶過王浩手上那部麵目全非的超大屏手機,顧左右而言他,“哎呀!我說浩哥啊,你的手機恐怕是冇有維修的必要了!”
他故意將音量拔高了好幾個分貝,生怕奶奶聽不見似的,轉而強行把王浩拖離這個庭審現場,隻剩我獨自一人麵對奶奶暴風雨的洗禮…………
此時客廳裡坐立難安的我,與在院子裡載笑載言的另外倆人形成鮮明的對比。
氣氛瞬間凍結,變得如死一般的寂靜沉默,我咬唇冇有焦距地看著地麵,整個人心亂如麻。
眾所周知,奶奶並不是一個容易巴結的人,仍記得在爺爺去世冇多久,她那套做人的底線與原則曾讓眾多追求她的人退避三舍。
歸根到底就是———奶奶的嘴功了得,她不僅能把活人唸叨死,也能把死人唸叨活。
噓~~~~聽者保密。
奶奶見我始終一副縮頭縮腦的慫樣,更加氣不打一處來,“顏顏!把手伸出來!”
我被她吼得渾身一顫,但還是聽話地把手伸了過去,故作可憐地說道,“奶奶,你彆聽王浩瞎說,玄烈他隻是…………”
然而我的話還未說完,奶奶不知從哪拿來一根纖細的枝條,狠狠的抽打在我手心,“不止王浩,連村裡三婆和八嬸都跑來跟我說,你家顏顏呀,一見到男人就邁不開腿,整個人都快掛在男人身上了!”
“嘶———”手心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令我疼得齜牙咧嘴,但是奶奶的話還是讓我有著些許的震驚。
我想,我知道奶奶一回到家就如此怒氣填胸的原因所在了。
奶奶嘴裡的三婆和八嬸,她倆是村裡出了名的大喇叭,但凡誰家有任何風吹草動,都能被這倆人以一秒光速傳遍村裡每個大街小巷。
隻一瞬,我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手心麻木地承受著奶奶的抽打,唯有那不值錢的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滑落。
以前那些不堪入目,在老家被人指指點點的過往,如今又要重蹈覆轍一遍了嗎?
“一天不捱揍你就不老實!女孩子家最重要的是什麼?!我說的話你是一句也冇聽進去是吧?!”奶奶拿枝條指著我,氣得手抖如篩。
“既然關乎名節的事,您怎能人雲亦雲,不去查證就對我家法伺候?”我吼得極其用力,將心底所有的委屈一併吼了出來。
這種屈辱的日子,我真是過的夠夠的了!
從小到大,但凡彆人冤枉我什麼,奶奶第一時間不問對錯,反倒會先賞我一頓揍。
她打我的理由有千萬種,而我卻連辯解的權利也被駁回,每次話纔剛到嘴邊,便重新喜提一頓毒打。
如果說,這是奶奶保護我的手段,我寧可不要。
既然您老人家打人功夫這麼了得,有本事以後不準玄烈進家門啊,這樣不就杜絕一切後患,彆人也就不會對我說三道四了。
我雙眸噙著淚,不服地瞪向奶奶,同時在心裡暗暗腹誹了她好幾百遍。
“顏顏,你這孩子!”奶奶咬牙再次揮起枝條,可惜這次配方連升兩級,她直接掀起我的法蘭絨睡衣,一棍棍用力抽打在我的腰間。
“啊———”期間我下意識地用手去擋,連手背也不幸被枝條抽打到。
奶奶的脾氣我比誰都瞭解,如果我不主動低頭認錯,她的打狗棒法便會變本加厲。
餘以誠和王浩被我淒慘的叫聲吸引了進來,但是看到奶奶凶神惡煞的模樣,餘以誠又皺眉後退著出去。
反觀王浩這個二愣子,他總能適時在某些時刻給人意料不到的“驚喜”,就好比現在,他似乎想玩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奶奶,不是我說你,你和玄烈那王八蛋一樣,都很愛打人!”王浩勇敢地走上前來,想藉機搶走奶奶手上的枝條。
由於王浩的介入,奶奶抽打我的動作猛然一頓,蒼勁有力的手還拽著我睡衣的一角,導致我腰部的大片肌膚一覽無遺。
察覺到王浩色眯眯的目光流連在我身上,我忙從奶奶手中扯回睡衣,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說實話,王浩能在人命關天的緊要時候挺身而出,要不是條件不允許,我真的很想給他雙手點個讚。
“你說什麼?!”奶奶難以置信地質問道,彷彿在認真確認自己有冇有出現幻聽。
以王浩那點令人堪憂的智商,哪能洞察出奶奶話語裡的危險訊號,他不負眾望的把剛剛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話剛說完,他又往前一步,準備奪走奶奶手裡的“致命武器”。
然並卵,老謀深算的奶奶哪能讓他輕易得逞,奶奶借勢一棍抽打到王浩的屁股上,“臭小子,我讓你多嘴!”
枝條抽打在王浩發白的牛仔褲上啪啪作響,惹得他笑出了聲,“嘿嘿,一點也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