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幽那死女人和樓下的弱智如出一轍,臆想症嚴重。”
腦海裡驀然閃過玄烈昨晚說過的話,這讓我壓抑的心情得到緩解,理智也一點點迴歸。
看在玄烈那男人為我流淚的份上,對羽幽仙子這次傳達的訊息我先佯為不知,反正她也因逞一時口舌之快受到了懲罰。
“砰———哐———”說時遲那時快,兩聲沉悶的聲響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聞聲轉頭望去,床上的棉被已經掉落在地,王浩**的身軀像殭屍複活般直挺挺地彈了起來。
值得慶幸的是,他這會背對著我,我纔沒有二次目睹他那非人類構造的男性器官,隻不過他兩瓣黑乎乎的屁股著實有點辣眼睛…………
這不,考驗我演技的時候又到了,我立即捂住雙眼,故作尖叫道,“啊……以誠!”
“顏顏!你怎麼了?”餘以誠急促的腳步聲停駐在我麵前,滿是水漬的雙手胡亂地拿開我的手。
這傢夥洗手後就不能先把手擦乾?
在我眼神的指示下,餘以誠才後知後覺客廳裡多了一個活人,他直奔王浩床前,激動得口吐芬芳,“臥槽泥馬,浩哥?!”
“嘿嘿~~以誠早上好呀!”聽到王浩標誌性的公鴨嗓在客廳裡響起,我不禁長舒了一口氣。
所謂傻人有傻福,王浩完全對得起這個設定,回想他來我家的半個多月裡發生的種種事蹟,加上這次起死回生的壯舉,簡直可以載入史冊了。
隻可惜他的初夜物件是個女鬼………
自從得知王浩那段人鬼情未了的荒唐際遇後,餘以誠對他的稱呼也由之前的浩子升級成浩哥。
餘以誠似乎和我心有靈犀,他突然意有所指地說道,“浩哥,改天我跟顏顏帶你去買衣服吧?你現在是個真正的男人了,這種卡通內褲早就該光榮退休了。”
他刻意將“男人”兩個字說的很重,不知道王浩這個傻蛋能否參透此番話裡的玄機。
要不怎麼說餘以誠長得陽光帥氣脾氣又好,連幫王浩穿內褲這種事他都願意代勞,甚至不厭其煩的提醒一句,“浩哥,你下次還是彆穿三角褲了吧,有點卡屁縫兒。”
“以誠你說的太對了,三角褲何止卡屁縫兒,還他媽的卡蛋………”說罷,王浩不知做了什麼,我隻聽見餘以誠快要笑抽的聲音。
我對天發誓,王浩整個穿衣服的過程我是一點冇偷看,以上內容全憑腦補。
聽著他倆無厘頭的對話,鬼知道我坐在沙發上憋笑憋得有多痛苦,好在我也從中捕捉到一些關鍵的資訊,纔不至於憋出內傷。
餘以誠全程像個問答機器人一樣,有意無意地問些什麼,而王浩的答覆均是不記得了。
我心想,可能是玄烈授意羽幽仙子把王浩的記憶給抹去了,否則王浩若是將那晚的女鬼當成了我,我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奈何王浩偏偏不按套路出牌,我聽到他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以誠,我第一次夢遺的物件居然是顏子。”
“噗———”餘以誠再次發出陣陣爆笑,我不用回頭都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有多欠揍。
“王浩!你閉嘴!”我怒吼一聲,恨不得立馬讓他見識一下大姨媽為什麼這麼紅!
王浩這缺心眼的執唸到底是有多深,明明記憶都已經被抹去了,怎麼還會有我的戲份?
歐買噶,我急需一瓶潔廁靈,去淨化一下他那猥瑣的心靈。
估摸過了十幾分鐘,王浩一身全黑的烏鴉裝扮出現在我麵前,他迷之自信的衝我歪嘴一笑,隨即一屁股坐在餐桌前等著餘以誠盛飯。
考慮到王浩纔剛“複活”不久,害怕再把他嚇出個好歹,雲朵貼心地將所有菜式重新加熱後,讓餘以誠端了出來。
不得不說雲朵和雲衣不愧是親姐妹,在某些事情上她同樣十分有眼力見。
我僅是擔憂地往客廳的床上瞟了一眼,她便俯身湊到我耳畔,輕聲細語地說道,“娘娘,您不必擔心,帝君大人早有安排。”
也對,所有的爛攤子就該由玄烈那男人收拾,包括向奶奶交代那一床全新的棉被為何佈滿血漬的事。
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恍然想起自前些天被綁架之後,我再冇聯絡過薇妮和林可,我急忙發去最真摯的問候,順帶將方纔餘以誠提議改天帶王浩買衣服的事一併告知。
薇妮的訊息最先回覆了過來,她關注的點著實出乎我的意料,她不答反問,“顏顏,王浩起死回生了?”
很明顯,餘以誠已經將王浩和女鬼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薇妮,不過這樣也好,我就不用絞儘腦汁再解釋一遍了。
在我打字的間隙,林可的微信語音訊息一頓轟炸,最終成功獲得我的青睞,我隻得把回覆薇妮訊息的事暫且放一放。
林可在語音裡說,諸多人妖戀中她最佩服的人就是許仙,但今時不同往日,王浩被女鬼奪去處男之身的故事,更勝一籌。
聽完這條語音,我情不自禁地看向王浩,他在飯桌上狼吞虎嚥的模樣竟讓我覺得莫名安心。
冇曾想,經曆了那驚心動魄的一夜,他如今還能活著,這感覺挺不賴。
我收回視線,繼續點開林可的語音條,語音裡時不時傳來遊戲三殺播報的聲音,我立馬乘勝追擊,將潛藏在心底的疑問統統甩了出來。
其實我還挺好奇林可和許君延究竟走到哪一步了?不然她上次怎會有許君延的電話號碼?
然並卵,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林可說她目前隻把許君延當成好哥們,之所以儲存他的電話號碼也是為了方便一起開黑玩遊戲。
好吧,女漢子的世界我不懂,不過既然他倆有共同話題和愛好,還能玩到一塊,總比針鋒相對的好。
聊天的最後,薇妮和林可均表示改天非常樂意和我們一起去幫王浩買衣服。
另一邊,餘以誠坐在餐桌前故意做著各種鬼臉來吸引王浩的注意力,而王浩嘴裡含著一大坨飯的同時,竟能好脾氣地說道,“以誠,等我吃完飯再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