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的感動將內心的憤怒無情攆走,我鬼使神差地仰起頭吻向他的薄唇,甚至主動開啟了唇,迎接他的深度熱吻。
從一開始的抗拒反感,到如今竟莫名有點貪戀他的吻,這種轉變究竟意味著什麼?
一旦習慣演變成貪婪和依賴,我是否還能瀟灑地轉身離去?
其實我很想說,我不喜歡羽幽仙子為他療傷,可我好像冇有資格去插手他的一切,畢竟他還有婚約在身。
於是,擺爛和妥協是我遇見他之後慣用的手段。
玄烈是個事事運籌帷幄的神,彆看他今晚願意和我徹夜長談,可到頭來我連他去天宮做了什麼都不配知道。
甚至在談及他的過往時,他也是故意避重就輕,那個平行之境裡的初戀他愣是隻字不提。
莫名的,我的眼眶濕了,淚水自眼角滑落下來,心口悶堵得難受,失落的情緒高漲。
我不知道自己怎會淪落到這種地步,隻能每夜等著他的臨幸,這樣畸形的關係還要持續多久?
我想在奶奶老去前給她一個交代,我想讓她看到我婚姻美滿,生兒育女。
如果可以,我想試著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玄烈薄唇觸碰到我鹹濕的淚水,他猛地抬起頭,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我泛紅的眼睛,擰著眉問道,“怎麼了?”
我抬手描繪他的眉型,將他的臉牢牢刻畫進心裡,任憑眼淚肆意妄為,雙唇顫栗得厲害,“我……很感激……你為我做的所有。”
這一次,我選擇隱藏自己真實的情緒,不再做無謂的掙紮。
倘若一切能回到原點的話,我希望他能徹底放過我,各自安好。
他用吃人般的目光深深凝視著我,幾乎將我一眼看透,警告地落話,“顏子!不要試圖去挑戰我的底線,你的心和人都必須是我的!”
頃刻間,怒火襲上玄烈所有的神經,瘋狂侵蝕著他的理智,他完全不給我準備的餘地,蠻橫地闖了進來,瞬間化身成凶狠的野獸宣告主權。
“唔唔……………”我的嘴唇也被他死死堵住,想叫都叫不出來。
這是他逼迫我屈服的行為方式,經過這半年多的相處,他十分瞭解我的死穴,隻要我不開口求饒,就彆妄想他會就此作罷。
隔著淚水,他邪魅清冷的俊臉放大呈現在我眼前,他乾淨利落的黑色短髮淩亂地遮住額,一雙如墨般的眸子微微闔著,長睫輕顫,正忘情地吻著我…………
我毫不猶豫地重重咬了他一口,想用這種卑鄙方法贏得勝利,不料直至血腥味從唇間蔓延,他也不曾放開我,動作反倒愈發粗暴,快把我的身體撕碎。
他的耐力有多可怕我從來都知道,最終我不得不抵住他精實的腰身,掙紮著偏過臉,語帶哽咽地妥協下來,“玄烈……我不鬨了……我不會離開你……”
玄烈自我身前緩慢抬起頭,墨深的眼凝滯在我臉上,周身散發著令人透不過氣來的強勢,冷聲質問道,“告訴為夫,你是誰的?!”
“你的。”我有些心虛地低下眼,根本不敢直視他。
他冰涼的指尖抬起我下巴,迫使我和他四目相對,他瞥了一眼陽台方向,趾高氣昂地問道,“睡衣是買給誰的?”
“你的。”當下這局勢,我不招都不行了,他總有一萬種方法逼我主動投降。
他怒意張顯的臉逐漸逼近我,嗓音冰冷,“這麼喜歡給人夾菜?嗯?!”
我怔了下才明白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再笨也知道他在暗指我為王浩夾菜的事,想必他冇少用平行之境高清回放我的一舉一動。
不然我平時做點什麼,他又怎會瞭如指掌?
我的大腦極速運轉,忽然靈機一動,頓時有了力挽狂瀾的信心,我噙著淚水不服地盯著他,“給救命恩人夾菜乃人之常情,像你這種蠻不講理的人,我就不應該為你更換微信頭像………”
說罷,我反感地推了推他,作勢要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
玄烈眼裡聚攏起一股不容反駁的霸道,修長的手指一揮,手機立刻懸浮在半空中,是我蹦起來也夠不著的高度。
他臉上的憤怒轉瞬即逝,有些僵硬地說道,“下不為例。”
這麼明晃晃的一個台階,我再不下的話,估計這場冇有硝煙的戰爭會持續到天亮。
我比了一個耶的手勢搭在他的唇角,順著他給的台階往下走,“好,我們和好吧。”
“那你先不哭。”他按住我的身體吻了下來,唇瓣一點點吻去我未乾的淚痕,冇有一絲不耐煩。
他的吻漸漸從臉頰遊離到我的唇邊,大掌撫向我的曲線,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聲線暗啞至極,“顏子,你要儘快喜歡上我。”
不同往日,他這次說的是一個陳述句。
玄烈冇有進一步的動作,順勢吻住我的唇賣力撩撥我的神經,將我所有的抗拒全部吞下,直到把我吻得思緒迷離他纔開始細細品嚐起來。
“顏子……我不能冇有你………”他驀地在我耳邊輕喃出聲,語氣夾雜著濃濃的不甘。
還未等我弄懂這其中的怪異之處,他立刻發揮出非人類的超強體力,把我壓榨得淚眼婆娑,整個過程中彼此趨從於最原始的**,儘情沉溺其中。
最後,我筋疲力儘的在他懷裡昏睡過去,這也是有史以來我睡得最不安穩的一覺。
我忘記他要了多少次,我隻知道他火熱的吻近乎烙印在我全身,像是為了刻意留下他專屬的印記。
子夜,一絲寒意在房間徘徊不走,我下意識地往玄烈懷裡瑟縮著,他緊緊摟住我的同時,溫暖的法蘭絨被子也自動蓋了上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近在咫尺的俊顏令我清醒了幾分,他此時一手支頤的姿勢顯然是一直冇睡。
“玄烈,你不困嗎?”我從他懷裡抬眸望向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他邪氣地勾了勾唇,眸底閃爍著神采奕奕的光,一臉饜足的模樣,“為夫喜歡看著你睡。”
我習慣性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小聲咕噥一句,“變態。”
他低頭在我臉頰吻了一口,嗓音磁性而蠱惑,“既然醒了,我帶你看點有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