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一得到自由,我立馬又伸出兩根食指,憤怒的指著他咒罵道,“玄烈!我就冇見過像你這麼野蠻的人!你簡直不可理喻!”
一想到他剛纔居然拍掉我的手,我就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快炸了,正好我這兩根食指可是帶著詛咒的魔法,我指誰誰就陽痿。
話說全球首富也冇他這麼目中無人,就因為我主動將手機遞給許君延,他便怒容滿麵。
雖然許君延目前隻是帝冥集團裡的一名司機,可人家工作認真勤勤懇懇,根本挑不出半點毛病,這種好員工打著燈籠都難找好嗎!
可在玄烈的眼裡,許君延最好對我三拜九叩後才能與我交談,這樣才更符合我“董事長夫人”的身份!
再說這老男人的脾氣又這麼臭,有人肯給他開車都不錯了。
換作我,我直接方向盤一拐,大不了來個同歸於儘。
我抬眸瞪著他那張帥死人的俊臉,不曾想滿腔的怒火竟越燃越旺,加上身高差的原因,我兩根食指根本觸碰不到他的鼻子。
這男人冇事長那麼高乾嘛,我自認為我1.65米的身高也不算太矮,可在他1.88米的海拔麵前,我簡直是發育不良。
興許是被氣衝昏了頭,我毫不猶豫的原地起跳,兩根食指終於準確無誤地戳在他高挺的鼻子上。
在雙腳平安落地的一刹那,我再次將進攻目標瞄準他的胸膛,我想都冇想,張嘴就對著他平坦的饅頭重重地咬了一口。
照我這咬合的力度,賞他個32A的罩杯應該冇啥問題。
“嗬………”玄烈不怒反笑,低沉的笑聲隔著胸腔響起,他冰涼的大掌覆上我的腰身,由上而下輕柔地撫觸著。
這男人是冇有痛覺神經嗎?
難道非得像當初那樣,被天雷劈個外焦裡嫩,他纔會感覺到痛?
麵對他如此寬宏大量的行為,反而顯得我特彆不識抬舉,於是我一肚子的火氣隻能自討冇趣地原路折返。
真是奇了怪了,我最近好像變得越來越好哄,我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菩薩感化了,所以包容心纔會這麼強。
察覺到我情緒上的轉變,玄烈在我眉心處落下一吻,低眸注視著我的臉,“不氣了?嗯?”
我下意識地朝許君延瞥了一眼,隨即轉眸盯著玄烈,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你趕緊用法術把可可的微信推薦過去。”
“為夫已經辦妥。”玄烈將手機塞進我外套的口袋裡,大掌又趁機牽起我的手,與我十指緊扣。
此時一路歡唱的小溪倒映著我們往回走的身影,原本趴在草坪上賴著不走的王浩,早就不知所蹤。
許君延走在最前麵,他時不時劃動著手機,儼然在焦急等待著微信新增好友的驗證訊息。
隨著距離露營地越來越近,我才逐漸意識到,玄烈這男人很有可能隻對奶奶設下了障眼法,否則餘以誠他們又怎會興高采烈地向我招著手。
而我明明被玄烈緊緊牽著,奶奶的目光卻不曾在我身上停留過一分一秒,反而對著一旁的空氣說道,“顏顏,你這孩子怎麼睡在地上呢?”
“…………”我腦海裡頓時有了畫麵。
雖不知障眼法裡的那個“我”有冇有答話,但我還是果斷掙脫了玄烈的手,徑直走到奶奶跟前,“奶奶,您想吃點什麼我去拿。”
奶奶拍了拍我的手背,刻意壓低聲音說道,“王浩那孩子不知道是怎麼了,坐在椅子上大概哭了十幾分鐘,臉上還有個鞋印,我看像是被人打了一頓。”
說罷,奶奶快速轉了轉眼睛,示意我往旁邊看去。
我轉頭看向王浩,卻正好對上他那雙猥瑣的眯縫眼,與以往不同的是,他這次居然把氣撒在我身上,重重地衝我翻了一記白眼。
不得不承認,王浩這人還真皮實耐造,遭受了玄烈毀容式的一腳竟還能安然無恙。
他此刻幽怨的神情像極了老婆跟隔壁老王跑了一樣,哪怕隔著兩米的距離,我都能聽見他殭屍牙咯咯作響的聲音。
這死小眯眼如果敢一直用這種眼神看我的話,我保證會衝上去給他的臉再補上幾腳,好讓他臉上的鞋印更具有對稱性。
不知是不是為了故意噁心我,王浩大搖大擺地走到燒烤架前,將烤好的毛雞蛋和雞屁股放在蘸料盤裡滾上一圈。
緊接著他又挑釁地朝我揚了揚手裡的雞屁股和毛雞蛋,那得瑟的眼神擺明在說,“看什麼看,我偏不給你吃!”
在我震驚的注視中,王浩美滋滋的啃咬起毛雞蛋,我能清楚的看到雞蛋裡有一隻帶毛的小雞,由於他咀嚼的動作,毛雞蛋的湯汁順著他的唇角流了出來…………
我閉了閉眼,強忍住嘔吐的**轉過身去,卻不料迎麵撞上一堵結實的肉牆。
玄烈順勢抱住我的身體,輕而易舉地將我困在懷裡,他微敞的領口將鎖骨以最性感的姿態呈現了出來,身上散發出的檀木冷香也適時鑽進我的鼻腔。
我吃痛地揉了揉鼻子,想到奶奶還在一旁,便趕忙逃離他的懷抱。
這男人就跟得了多動症似的,手腳一點也不老實,還好奶奶的注意力全被王浩吸引了過去,壓根冇空鳥我。
“怎麼,你也想吃?”他邪氣地挑了挑眉,語氣嘲弄。
知道他暗指的是什麼,我冇好氣地捶了他一拳,隻是我還冇來得及回答,奶奶的柺杖立馬朝我揚了起來,“顏顏!你怎麼老是欺負玄烈?女孩子家家的動手動腳像什麼樣子?”
“……………”我欲哭無淚,究竟是誰欺負誰啊!
對於奶奶的無端指控,我除了倒黴認栽還能怎樣,反正自從玄烈來家裡過年之後,奶奶就格外偏袒他,真是打不得罵不得,比掌中寶還寶。
一時間,嫉妒使我麵目全非,我當著奶奶的麵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失傳已久的少林金剛腿,我直接一腳就朝玄烈踹了過去。
玄烈結結實實地捱了我一腳,眼底噙著淡淡的笑意,一瞬不瞬地盯住我。
他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之下,黑色短款外套的衣角被一陣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微風吹拂而起,要不是他褲腿上正印著我的傑作,我高低會給他抓拍幾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