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烈用力吻上我的唇,牙齒帶著恨意咬著我的唇瓣,高大的身軀徹底籠罩住我。
我的嘴唇被狠狠磕到,下意識地痛呼一聲,玄烈趁機撬開我抿緊的唇,冰涼的舌也迅速捲了進來,肆意狂妄地吮弄………
這是一個帶著濃烈嫉妒和不甘的吻。
他似乎想把內心所有的不滿發泄在我身上,他的吻變得愈發蠻力和霸道,章法全無地索奪著一切。
“唔———”我被他咬得痛叫出聲,伸手拚命捶打他的胸膛卻無濟於事。
玄烈一把將我帶回了床上,嘴唇仍是不依不饒地吻著我,他身上的白襯衫不翼而飛,瞬間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他該不會連來例假的人都不放過?
意識到這一點,我掙紮著偏過臉躲避他的吻,討好地說道,“玄烈,我錯了行不?”
“嗬………”玄烈盯著我不怒反笑,薄唇冷冷地丟出話,“你何錯之有。”
“…………”這男人故意把話講得如此文縐縐,好顯擺自己很有文化底蘊是不?
我平視著他微微泛紅的薄唇,冇好氣地蹦出一句,“誰叫你用激將法氣我。”
他利用誰不好,非得用豬屎儀來噁心我,豬屎儀曾一度是我童年的陰影,要不是我從小就愛乾淨,否則我也會抓起豬屎糊她一臉,哪還用得著她來欺負我。
聞言,玄烈冷哼一聲,嗓音冷如寒冰,“竟敢喂那弱智吃橘子,還牽他的手,嗯?”
弱智?
原來在他眼裡王浩是個弱智……
話說堂堂的冥界之尊和一個人間弱智斤斤計較還大吃飛醋,這麼一對比究竟誰更冇品?
我忍下想要偷笑的**,用指腹撫觸著他性感的喉結,故作無辜地說道,“我也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玄烈一雙暗黑的眸子緊迫地凝視著我,冇有半點鬆懈,陰鷙地吼道,“顏子!你有膽再說一次!”
深知這頭獅子已經處於動怒的邊緣,我順勢勾住他的脖子,語氣認真,“要不…我們一起去洗個手?”
這已經是我能想到最好的解決方法了,既然彼此都嫌棄對方握了彆人的手,那麼把手洗乾淨不就得了………
下一秒,玄烈的唇貼著我臉頰往下移動,一口重重咬在我脖子上,如同吸血鬼一樣貪戀的啃咬。
“玄烈………”脖子上傳來的痛意,令我不斷喚著他的名字,眼淚也識相地跑出來投降。
我滾燙的淚珠從眼角溢位,一路沿著臉頰滾落到玄烈的側臉上,他咬我脖子的動作一僵,終於從我身上離開。
“顏子,你是我的!”他長臂一伸將我緊緊摟在懷裡,手指輕柔地撫去我的淚水。
我眼底噙著濕意看向他英俊無比的臉,冷諷地反問道,“那你呢,你又是誰的?”
從始至終一直都是他在蠻橫地宣告所有,我也是第一次問他這種問題。
玄烈沉默不語,指尖遊走到我脖子的傷口處,隻覺絲絲涼氣鑽進傷口裡,將我的疼痛一點點驅逐出去。
我被迫像無尾熊一樣窩在他懷裡,此時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有力的起伏,他身上醉人的檀木冷香愈發濃鬱,瀰漫整個房間。
明明親密無間的兩個人,卻始終隔著一條銀河,我完全猜不透他的思緒。
良久,玄烈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黑眸直直看進我眼裡,磁性的聲音帶著曖昧,“我時時刻刻都想和你融為一體,我除了是你的,還能是誰的?”
今天是見鬼了,他的聲音讓我的心莫名地跳漏一拍,內心的烏雲也因為他的話而漸漸散去。
我紅著臉垂下眼眸,抱怨地咕噥一句,“變態。”
“要不要見識我更變態的一麵?”玄烈再次欺身而上,赤著的胸膛在月光下泛起冷白光芒,他整個人魅惑而妖冶。
我急忙抵住他冰冷的胸膛,一本正經地說道,“你彆亂來,我例假還冇停。”
他的臉微微低下逼近我,一口咬在我耳垂上,“蠢女人。”
想到自己連睡衣都還冇換,我從他懷裡掙紮著撐坐起來,腳纔剛伸到床邊,他結實的長臂迅速擋在我身前,不悅地盯著我,“去哪?”
“換睡衣。”我如實回答。
話音剛落,玄烈修長的指尖一揮,我身上的衣服自動飛向晾衣架上掛著,於是全身上下隻剩一套“比基尼”對我不離不棄。
而睡衣卻在關鍵時刻玩起了失蹤,並未乖乖穿回我身上。
“啊———”我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羞赧地鑽回被窩,氣急敗壞地怒罵道,“玄烈,你又耍流氓!”
玄烈寬闊的胸膛覆了過來,冰冷的觸感惹得我打了個寒顫,他吻著我的脖頸低啞地出聲,“我喜歡這樣摟著你睡。”
他老人家的癖好可真多!
我習慣性地埋進他懷裡,汲取著他身上獨有的清香,瞌睡蟲準時出來打卡,我困得淚眼朦朧,小聲地嘟囔著,“玄烈,我討厭豬屎儀。”
“知道了。”玄烈如魅的嗓音逼近我耳畔響起,大掌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
一場不大不小的矛盾就這麼迎刃而解,我也安心的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嘁嘁嘁………”
半夢半醒中,一道陰淒淒的笑聲充斥在四周。
我睡得迷迷糊糊,不悅地往玄烈懷裡蹭了蹭,想要繼續進入夢鄉。
不料那道笑聲更加猖狂,分貝頓時揚高了好幾個等級,我被嚇得渾身一顫,猛地驚醒過來。
“啪———”房間的燈也自動亮起。
玄烈在我眉心吻了一口,黑眸深不見底,沉聲問道,“怎麼了?”
我看向他的眉眼,心有餘悸地如實交代,“玄烈,我好像聽到一個女人的笑聲。”
玄烈眉頭擰起,狐疑地盯著我的臉,“顏子,你太累了。”
看樣子玄烈並冇有聽到那道陰淒淒的笑聲,難道真是我太累了?
連統領冥界的神都冇察覺出異常,我一個凡夫俗子也不好反駁些什麼。
我冇有多想,摟住他精實的腰身,淡淡地解釋道,“可能是我聽錯了。”
玄烈目光深邃地盯著我,冇有繼續問下去,隨即用力將我攬入懷裡,鼻子貼近我的髮梢,深深汲取我的髮香。
隻要有他在,我想熬夜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也因為有了他,我壓根不存在睡眠障礙的問題。
很快,那道陰森的笑聲被我拋之腦後,我沉溺於和周公下棋的歡樂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