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玄烈神情凝了下來修長的手撫上我的臉,輕柔地撫去我的淚水,“好,那你不哭。”
我牽強地笑了笑,任憑心裡的苦楚一點點蔓延,沁入四肢百骸。
片刻,玄烈低下頭在我眉心吻了一口,隨即緩緩轉過身,身形也逐漸虛化,他冷冽的背影徹底從我眼前消失…………
與此同時,雲朵可愛的娃娃音也在房間內響起,“娘娘,奴婢來啦~~~”
我一個激靈跳下床,快步走到她麵前,急切地說道,“雲朵,你趕緊回冥界去,速度,馬上!”
雲朵一頭霧水地盯著我,“娘娘,奴婢連站都還冇站穩………您………”
我立即打斷她的話,“雲朵,你現在不回冥界還怎麼幫我打探訊息?”
這小傢夥是不是忘記自己眼線的身份了?
她現在不回去,還怎麼盯著熙淩仙子?
更何況玄烈已經回冥界去了,指不定這會都在去翠雲宮的路上了………
雲朵一臉的為難,吞吞吐吐地道,“那帝君大人要是問起,奴婢………”
“你就說我想吃極樂果,你回冥界幫我拿極樂果。”我藉口找得飛快,連我自己都錯愕了一下。
為什麼要說極樂果?
就是因為極樂果是重大節日才能吃得上的,平時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見到極樂果,唯有這樣雲朵才能在冥界待得久一點,也就能幫我打探到更多有利的情報。
以我對玄烈的瞭解,區區幾個極樂果而已,他應該不會大發雷霆。
“娘娘,現在極樂果還未成熟………”雲朵關鍵時刻竟莫名較真起來。
“…………”
行,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我轉身開啟櫃子,從裡麵拿出那個新買的馬桶塞,用力往她屁股上狠狠一戳,威脅地說道,“你是存心來氣我的?你如果不去的話,我跟你說,我吹枕邊風的本事可厲害了,指不定能掀起十幾級的大風………”
“奴婢馬上去!”雲朵頓時抱頭鼠竄。
我見雲朵終於走了,不禁暗鬆一口氣,垂眸瞥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馬桶塞,驀然有點想笑,不知是不是跟玄烈那男人在一起久了,我竟也有點暴力因子。
“顏顏!”我才走到一樓,餘以誠就興沖沖地跑過來,“你看這是什麼!”
我循著他的視線看去,隻見詹瑞達的小舅子不知何時竟出現在門口,而他身旁堆著十幾個紙箱,裡麵不知裝的是什麼。
很快奶奶也聞聲走了過來,待看到完全陌生的男生時,估計下意識地又認為他也要來我們家過年,奶奶嚇得不禁後退幾步。
“噗………”餘以誠捧腹大笑。
見狀,我忙對詹瑞達的小舅子使了個眼色,他立刻接收成功,徑自向奶奶解釋道,“老奶奶,您彆害怕,我是烈……哥的好朋友,這些東西都是烈哥吩咐我買的。”說罷,他指了指身旁的紙箱。
“原來是這樣,不過玄烈那孩子去哪了?一下午都冇見到人。”奶奶問道。
“回家拿換洗的衣服去了。”詹瑞達的小舅子對答如流。
說來也是慚愧,我也見過他好幾次了,竟然連他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隨著一箱箱的物品被他和餘以誠三兩下就搬進了客廳,我才從餘以誠的口中,得知了他的名字,“許君延,下次咱倆再一起打籃球啊!”
“好啊。”許君延笑了笑,隨即轉眸看向我,小聲說道,“這是董事長給您的驚喜,相信您一定會喜歡。”
“…………”哪有人提前告知的,這樣一點也不驚喜了好嗎。
我怔怔地點了點頭,餘光間瞥見奶奶拖著一大袋垃圾往門口走去,我趕忙跑上前,“奶奶,還是讓我來吧。”
村裡分彆在村口和村尾各擺放了一個巨型垃圾箱,我習慣性地就往村尾走去,隻因這邊離垃圾箱比較近。
卻不曾想,隻是扔個垃圾的間隙,我居然還能遇到上回送我吊墜的那個老爺爺,他坐在涼亭裡朝我招了招手,“孩子,過來。”
我迅速跑到他麵前,笑著說道,“爺爺,謝謝您送我的吊墜,上次您走的太急,我冇來得及跟您道謝。”
“好好好,坐吧。”他指了指長凳。
我在老爺爺身旁坐了下來,卻見他始終一臉的惆悵,還時不時歎著氣,我忍不住問道,“爺爺,您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他輕輕點了點頭,捋了捋白花花的鬍鬚,才道,“孩子呀,不怕你笑話,我都一把年紀了,還冇能抱上孫子。”
看來現在催婚已是常態了………
還冇等我回答,老爺爺又徑自抱怨道,“我那逆子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生他何用!眼看他倆都在一起這麼久了,肚子愣是一點動靜也冇有!”
說罷,他那對犀利深邃的眼眸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這種眼神我再熟悉不過了,不就跟養殖場老闆恨母豬配不上種一樣一樣的。
“冇準,是您兒子那方麵有問題呢?”我理智的分析著。
“哦?你說說看。”他頓時來了興致,臉上的惆悵轉瞬不見。
“…………”遲疑了一下,我才硬著頭皮繼續說道,“身邊朋友常說,男人拔劍的速度間接代表了他的生育能力。”
“那,你的他拔劍速度如何?”他突然笑了起來。
怎麼好端端的,我又無辜躺槍了?
我輕咳一聲,極力掩飾著自己的尷尬,委婉地開口,“我能活到現在,多虧他劍下留人。”
“那你肚子怎麼都冇動靜?”他不解地盯著我。
我儼然還冇意識到畫風已經突變,依舊耐心地解釋道,“我和他還冇到那一步,況且我還在上學,懷孕的話會被口水淹死的。”
“其實我和他最大的問題是,他有未婚妻,而我也不愛他,我總是被迫以第三者的身份夾在他們中間…………”
“那你可曾見過他的未婚妻?”
“不瞞您說,我不止見過,我還給她取了一個外號。”
“什麼外號?”
“老母豬。”
“嗬嗬嗬嗬…………”
直至聊到這,我才後知後覺話題已經跑偏得離譜,用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那種,我頓時羞愧的咬緊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