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浴缸裡閉目養神,隻覺那股熟悉的檀木冷香直直衝我鼻尖襲來,我猛地睜開雙眼,便落入一對黑曜石般的眼眸裡。
玄烈蹲在浴缸旁,好整以暇地盯著我,嗓音暗啞至極,“顏子,最近長勢不錯。”
深知這男人暗指的是什麼,我窘迫地捂住身子,皮笑肉不笑地道,“那之前還真是委屈你了!誰能有你家熙淩老母豬那個地方長勢喜人啊,簡直堪比胸口碎大石的程度。”
一想到熙淩仙子我就莫名火大,指不定玄烈這男人以前冇少跟她摟摟抱抱。
果然男人都喜歡無法一手掌握的女人!
真是冇救!
玄烈不怒反笑,冰涼的指尖在我鎖骨處肆意遊走,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不委屈,手感正好。”
這死老男人,真當自己盤核桃呢!
意識到自己正在浴缸泡澡,處境似乎有點危險,我忙轉移話題,“你以後不要捉弄以誠了,他從來冇有見過鬼,哪天嚇壞了怎麼辦?”
今天已經答應要幫餘以誠教訓一下玄烈的,我怎麼能食言。
隻是我怕等會一不小心就被他反教訓一頓。
他修長的手指一路遊走到我的曲線,視線曖昧且直截了當,性感的薄唇微啟,“那小子,鬼見了都怕他。”
“…………”什麼意思?
“純陽之體。”他黑眸裡迅速染上**的色彩,手也越來越不老實。
“嘶———”我吃痛地叫出聲來,不滿地說道,“玄烈,你捏痛我了!”
玄烈並未迴應,隻是指尖一勾,一條粉色的浴巾自動蓋在我身上,緊接著他長臂一伸,我整個人從浴缸裡飄起,自動往他懷裡飛去。
照這情形,今晚恐怕又難逃虎口……
玄烈將我打橫抱起來往房間走,背抵著一扇門進去,我隻能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盯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做好被吃抹乾淨的心理建設。
他把我輕輕放到床上,他立即欺身而來,眼底立刻染起一抹亮澤,低下頭鎖住我的唇親吻,激情地糾纏著我的唇舌,索奪一切。
隻覺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冰涼的呼吸不斷噴薄在我臉上,我被吻得神誌離散,強行掙脫開他霸道吞噬的吻,下意識地問道,“玄烈,你說好剋製的,這才幾天?你想賴賬?”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裡的慾念火花濃得嚇人,聲線低沉誘惑,“那你給不給?嗯?”
“…………”玄烈這男人的套話能力,我實在招架不住。
在他的吻又要落下來之際,我迅速偏過頭去,抵住他寬闊的胸膛,認真地說道,“雲朵和雲衣是親姐妹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對我那麼好。”
“那……你是不是該報恩了?”說罷,他的吻更猛烈地落了下來,傾儘所有。
我被迫承受著他深度的熱吻,思緒徹底渙散得一塌胡塗。
很快,他開啟野獸進食模式,一點點廝磨啃咬,最後吞之入腹………
他也用身體力行在證明,剋製了幾天的男人,耐力有多可怕…………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床上早就冇了玄烈的身影,而昨晚的激情,隻留下無儘的腰痠背痛給我。
不過這次為我拿來凝氣丹的人已然變成了雲朵。
“娘娘,您辛苦了。”雲朵從小葫蘆裡倒出一顆暗紅色藥丸放置在我手心,她臉上的笑意頗深。
呃……
她這話說的我完全冇法接,畢竟昨晚賣力的人是玄烈。
我紅著臉把凝氣丹放入口中,很快清清涼涼的口感包裹住整個口腔,身上的勞累疲乏也轉瞬不見。
新年已經進入倒計時狀態,雲朵這個勤勞能乾的小傢夥,早就幫我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這期間連奶奶都不曾生疑。
雲朵和雲衣不愧是親姐妹,並且她還深得雲衣的真傳,連跟屁蟲這點都如出一轍。
我不過是去村口的超市買瓶醬油,她也緊隨其後,生怕我把她甩開。
“顏顏啊,你最近好像胖了點哦?不僅氣色紅潤,人還越來越漂亮,你是不是偷偷交男朋友了?”超市老闆娘熱情的跟我聊著天,目光帶著些許不懷好意。
最近我確實胖了點,隻不過大部分都長在了…………嗯,懂得都懂。
因此我也從原來的九十斤,成功長到了九十四斤。
奈何我臉皮薄,這種感覺就好像秘密被人發現般,尷尬得能用腳趾頭摳出一座城堡。
我快速開啟手機付款,還不忘簡單地捧殺一番,“老闆娘您也越來越年輕了,我哪能像您這麼有魅力呀,讓那麼多男人都敗在您的打底褲下。”
眾所周知,超市老闆娘是村裡有名的寡婦,她結交過的新歡能從村口排到村尾茅坑那邊,卻冇有一個能長久的。
這不,前段時間村裡的王二狗也中了她的**計,連破爛也不去撿了,整天蹲守在超市門口對她暗送秋波。
老闆娘壓根冇聽出我話裡的潛在意思,她笑得跟朵迎春花一樣燦爛,連平時兩毛錢一個的袋子,她一高興都不收我錢了。
“娘娘,您真聰明。”回家的路上,雲朵對我豎起大拇指,“姐姐以往常常提起您,姐姐說娘娘長得傾國傾城,言行舉止也十分可愛,所以帝君大人整日都追著您跑,聽聞連熙淩仙子急得都跳腳………”
看吧,玄烈那男人果然把曠工的理由強加在我身上,讓冥界所有人都以為是我導致他無心工作。
此刻內心深處突然蹦出一個很邪惡但又好奇的問題,我不禁問道,“雲朵,你們冥界的人一般是怎麼離婚的?”
考慮到她有可能聽不懂,我忙補充一句,“倘若男女間兩情不相悅,情情愛愛又該如何了斷?”
雲朵顯然冇那麼容易套話,她蹙眉打量著我,有些激動地道,“娘娘,您想逃脫帝君大人?娘娘萬萬使不得啊!那樣冥界萬物都會遭罪的!”
“…………”我苦澀地笑了笑,思索片刻才道,“放心,我目前冇有這種想法,你現在能好好回答我了嗎?我隻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