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玄烈每每一提及“錢”這個字眼或是跟錢有關的事物,我下意識地就想笑。
尤其是聽到他說想收購歡樂穀主題公園時,我滿腦子便浮現出他提著好幾箱冥幣前來付款的畫麵………
雖說帝冥集團有的是錢,但是我總歸納不到玄烈這男人的身上,那畢竟是詹瑞達辛苦打下來的江山不是嗎?
我被玄烈強勢地攬在懷裡思緒也不禁飄遠,而歡樂穀負責人被玄烈的淩厲氣場震懾得連說話都結巴起來,“您要收……購,也不是…不可以。”
到最後我連他們聊到什麼時候結束的都不清楚,我隻知道玄烈免去了賠償的事宜,更何況這件事確實也不能怪罪主題公園,全是那個死鬼老頭一手造成的。
今天纔出來半天就遭遇了這麼恐怖的事,害得我整個人又悲又驚,現在已經疲憊到了極點,於是餘以誠和薇妮提議帶我去做個SPA放鬆放鬆。
出乎意料的是,玄烈這次竟然冇有任何異議,隻是依舊緊緊摟住我,彷彿我下一秒就會遁地跑了似的。
不過,一想到堂堂的冥界之尊也要去做SPA,我頓時就來了精神,什麼疲憊什麼無精打采,早就滾一邊去了。
顯然餘以誠和薇妮的反應比我還誇張,他倆邊走邊偷瞄著玄烈,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
剛走進一家裝修富麗堂皇的SPA養生館,門口好幾位接待小姐立即揚起甜美的笑容蜂擁而至,她們的視線無一例外全部凝結在玄烈身上。
看到這裡,我莫名有種唐僧進入盤絲洞的錯覺,而玄烈就是那個唐僧。
玄烈今天身穿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衫,兩條筆直的長腿被西裝褲完美的勾勒出來,他渾身散發著漠然疏離的氣息,而臉上深邃英俊的五官帥得令人移不開眼。
餘以誠見自己被這群接待小姐忽視個徹底,他故意使壞又拿我去擋槍口,“顏顏,你問問你老公,看他要不要做個全身SPA?”
“…………”我無語的瞪著他。
一時間,所有視線都朝我聚焦了過來。
我強行忽略掉一道道犀利好奇的目光,轉眸看向玄烈,又把話複述了一遍,“你要不要做個全身SPA?”
雖然我也不懂全身SPA是怎樣的,這種地方我還是頭一次來。
以餘以誠輕車熟路的行為判斷,他應該是冇少來這裡打卡。
期間我明顯感覺到餘以誠一直在偷笑,他甚至好幾次都差點笑出聲來。
“顏子,你少說了兩個字。”玄烈唇邊噙起一抹邪魅的笑,好心地提醒道。
哪兩個字?
我很快便想到那曖昧至極的“老公”兩字,有些冇好氣地說道,“你確實挺老的。”
聞言,玄烈的臉當即沉下,搭在我腰上的手力道驀然加重,我痛得差點大叫。
考慮到被那麼多人同時盯著,為了不殃及無辜,我立即識時務地服軟,踮起腳在他耳邊討好地說道,“玄烈,我錯了行嗎?你不僅不老,你還非常帥,帥得要命!”
我這個答案似乎讓玄烈相當滿意,他冷峻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一些。
最後我們一致選擇了做全身SPA,而理療師的一番話著實令我有些頭疼,就連玄烈聽了也眉頭緊蹙。
全身SPA的流程是,先讓顧客沐浴更衣,其次理療師會幫忙祛除麵板上的角質,接著再蒸個桑拿,最後回房等著享受精油的按摩就行。
而整個過程中,唯一避不可免的就是真空上陣。
原來餘以誠一直在偷笑,就是因為清楚的知道玄烈絕對會嫌棄全身SPA這種被人由上而下觸碰身體的養生療法。
我其實隱約猜到,玄烈之所以冇有拒絕來這裡,他無非是專程來監視我的。
要不然,我這會在浴缸泡著浴鹽花瓣澡,他老人家在這裡盯著乾嘛?
玄烈還把理療師全都趕了出去,導致連給我祛角質的過程都免了。
他冰涼的大掌不斷在我後背遊離,眸光幽暗得可怕,彷彿想吸附我的靈魂一般。
“玄烈,你趕緊去沐浴,以誠都在門口等你好久了。”我盯著他陰沉的俊臉,不禁催促道。
“顏子,乖乖在這裡等我,嗯?”他慢慢俯下身靠近我的臉龐,曖昧喑啞地道。
看著他一副生怕我被彆人觸碰的樣子,我有點哭笑不得,“知道了。”
這男人的佔有慾實在太強了………
我簡單泡了個澡,纔剛穿上白色浴袍,玄烈高大挺拔的身影便出現在我麵前。
隻見玄烈身上裹著一件純白色的浴袍,帶子隨意地在腰問打了個散結,堅實的胸膛半裸,帶著渾然天成不可一世的帝王姿態。
他乾淨利落的黑色短髮下,一對暗夜般的眸子慵懶地盯著我,頭髮上的水珠沿著他英俊的臉一點點往下滴淌,憑添魅惑與妖冶,性感致命。
下一秒,他似乎不滿我浴袍的領口過低,伸出修長的手指一揮,浴袍的領口立即乖乖地把我整個脖頸包裹住,我頓時感覺跟被人鎖喉一樣彆扭,難受。
緊接著我的手立刻被他攥住,他牽著我往桑拿房走去。
餘以誠和薇妮早已經在桑拿房等候多時,見到玄烈的到來,他倆忙主動讓開位置,就跟見到皇帝一樣畢恭畢敬。
誰叫他倆的命還是玄烈這男人救的呢,這下他倆隻會更加崇拜玄烈了……
不過我也是挺欣慰,餘以誠和薇妮並未因為摩天輪那件事而有什麼心理陰影,依舊一副談笑風生的模樣。
可能從認識玄烈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才能如此泰然自若的麵對。
好比我這個八字四柱純陰的剋星,不也得時刻做好見鬼的準備。
桑拿房內悶熱的溫度,令我的臉異常緋紅,一陣口乾舌燥的感覺也湧了上來。
很快,餘以誠體貼地將兩杯花茶遞到我麵前,還用眼神示意我把另外一杯拿給玄烈。
“你喝嗎?”我朝玄烈挑了挑眉。
“我要跟你喝一杯。”他的屬性相當無賴。
我實在拗不過他,隻能和他共飲一杯花茶,畢竟冥界之尊難能賞臉喝幾口人間最廉價的花茶,已是天大的恩賜。
桑拿房裡的畫風演變到這,一切都還算正常,期間玄烈還會讓我靠在他懷裡,時不時幫我捏捏肩膀,讓我倍感受寵若驚。